韩飞虎脚胫被于归踹到,虽说不是刻骨铭心之痛,可是毕竟是个较为脆弱之处,就这么被踹一下,虽说力道比不得男人,可到底也还是疼的。
“唔。。。”
闷哼一声便有些把持不住,怀里的女人这会儿上还有些不安分,来回的在他怀中扭动,韩飞虎一咬牙一狠心,拖着于归便往床铺间倒去。
他承认他绝对是有些故意的!谁让这女人来回的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的。
于归来不及多做反应,忽地便觉得被人使劲一拖,紧接着“咚”的一声便倒在了床上,然后,身躯一沉,已让身后抱着她的男人贴身紧紧的压在了床铺之间。
顷刻之间属于男子的刚猛气息毫无征兆的充斥在了她的鼻间。
一瞬间羞怒难当,想要奋力的扭动反抗,结果男人壮硕的身躯压上来,她竟然连动一分都是妄想。
“姑娘,您醒了吗?”
许是屋中的动静传到了外屋,被今夜守在于归身边的琥珀听到了,小丫头睁着朦胧的睡眼,哑着嗓子便低低的问了一句。
屋里正在别扭的两个人瞬间身体均是一僵,来不及再同男人怒目相向,于归的眼神顷刻之间便慌乱了起来。
微微仰首膛目瞪着悬在上方露齿静笑的望着她面容的男人。
这男人虽然将捂在她唇上的手撤回,可那宽阔的大掌却是没立刻的撤回去。
眼见着身下的小女人一副眯着眼睛就要惊叫出声,转而招人解救的模样,男人一改先前总是脸沉严肃的模样,而是颇为纨绔模样的痞痞一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
“你若是敢唤她进来,我就撕了你这薄衫,然后把脸直接埋进你的胸脯里。”
像是觉得自己这话的分量还不够一般,男人那还没撤回去的手直接有意无意的在于归的襟口上游移了起来。
夏日里的着装本就轻薄,这会儿又是大晚上的,于归里面除了着一个肚兜,就剩下外面这套寝衣了,且这寝衣还轻薄如纸。
于归的身体紧紧的一颤,分不清是羞涩多些还是惊惧更多一些,抑或是气的已经忘记该如何反应了。
许是没听见内室里的反应,外面的丫鬟这时便已经披衣坐起,然后屋中的两人便清晰的听见了外屋传过来的脚步声。
“姑娘,您有什么事吗?”
丫鬟边走边打着哈欠的问道。
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于归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跟着蹦出嗓子里了,这要是让人瞧见了她们两个此刻的这副模样,那她的后果便可想而知了,浸猪笼怕都是轻的了。
“我,我没事。。。琥珀。。。我没事,你。。。你不用进来了!”
来不及再想其他的,于归着急的磕磕巴巴的对着外面直接喊道。
外面的丫鬟已然走到了门边,听见这声回答,显然停下了脚步,不过到底是觉得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姑娘,您真的没事吗?有事您就吩咐奴婢。”
“真,真的没事,刚刚醒来有些口渴便下床喝了点水。无事了,我已经上床了,你回去歇着吧!”
怕丫鬟起疑,于归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与自然持平。
“哦,那您好好休息吧,奴婢先告退了!”
丫鬟说完便屐着鞋子慢慢的走了回去。
脚步声渐渐的远了,直至到了消失。。。。。。
房间里的气氛紧绷的无以言喻,即便是外面的月光明亮,可到底不是白日,屋中的视线有些幽暗,隐隐约约的只有月娘依稀透进来的银光。
两个人的面容在彼此眼中都模模糊糊、朦朦胧胧,身子却是密密地贴着,彼此能清楚的感觉到那异于自己的柔软和强壮,中间仿佛是团聚了一把火,若是一个不小心,便立刻就燎原起来一般。
意识到这样一种情况,两人都有些尴尬了起来。
韩飞虎那千年不变的大黑脸这会儿上也隐隐飘上了可疑的红色。
真是荒谬!
怎的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呢!
自己真是疯了!
不过是白日里被这女人瞧见了自己逛窑子的一幕,怎的这心里就是落不下放不下的成了心病了。
从窑子里恍恍惚惚的回了家,好不容易的勉强打起精神来应对了一下府中的老娘外加大大小小的中老年女人们。韩飞虎回头用过晚膳后直接一头便扎进了自己的屋中便不愿意再出来了。
瞧着自来雄赳赳气昂昂的老大一副无精打采的沮丧模样,身边侍候着的老虎侍卫和小厮们一个个的面面相觑起来,眼神之中相互的开始询问的意味明显至极。甚至有那胆儿大的迈开步子还上前问候了两声。
“将军,您,是不是哪里不太舒服啊?”
莫不是狂窑子逛的累过了头,体力透支了不成?
懒得搭理这帮子爱好八卦的臭小子们,韩飞虎只觉得自己的心里这会儿上已经烦躁到了极点了。
背着身对着那帮子睁着绿眼睛竖着两只耳朵的混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