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清在罗铭忆的怀里拼命挣扎,双手拍打着他的手臂,可是他力气那么大,她的反抗简直就是花拳绣腿。
他抱着她走到沙发边将她放下来,自己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拽过她的脚将她的裤脚卷起。
这个人!还蹬鼻子上脸了!
此时的白若清战斗力下降30%,只能用没有扭到的脚揣着罗铭忆的膝盖,很严肃的带着怒意警告他:“你,出去!”
不乖,看看这几年她都变成什么样了,跟他颐指气使的,很怀念温顺的她。
罗铭忆拽着白若清纤细的脚腕,以示警告的拍了一下她的脚背:“别闹,让我看看你的脚伤成什么样子。”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此时看着他认真地检查她的脚腕,白若清却没觉得他迷人,对于他的善做主张,她真的是想踹他几脚,无奈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坏坏地说:“罗大帅哥,我可是回来还没来得及洗脚呢。”
骂不动踹不动,恶心他看他放不放手。
罗铭忆抬起头,挑了一下眉毛,略带“真诚”地问道:“哦?小白的意思是邀请我帮你洗脚吗?”说完转身就走向卫生间。
这家伙不会真的要给她洗脚吧?
“喂!你回来!谁让你给我洗脚的!”
白若清冲着他的背影喊着,真的是想抓狂,感觉自己的情绪都被他控制着。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声,罗铭忆优雅的走出来,用纸巾擦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若清。
“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你又不是我的谁,还想让我给你洗脚?我只是洗洗我自己的手,怕留有一些不愉快的气味。”
不愉快的气味……况且,我没说让你给我洗脚啊!总把自己的想法冠在别人头上呢!
不过他既然没有实施行动,也懒得去招惹他,还是保持沉默为妙。
白若清对罗铭忆的言语无动于衷,她觉得继续辩解只会让她越来越处于不利地位。
看见她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罗铭忆表示很无奈,看来复合之计要从长考虑了,硬的不行来软的吧,慢慢来,反正早晚都是我的人,对于这点,罗铭忆很是坚信。
“你把剧本拿出来,我跟你说说一周后你的戏份。”
罗铭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仿佛刚才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哦,等一下。”
翻开她的剧本,和自己的相比,显然页数上少了太多。但是每一页上,她都用记号笔把她的台词标的很清楚,和上学时的习惯一样。
“你下周的戏调到这场,好好准备一下。”罗铭忆指着某一页说道。“另外,你的台词就这些吗?”
呃……这些都是好不容易求来的好吗……
“是的,怎么了?”白若清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罗铭忆看了一下手表,九点四十,想起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起身告别:“没什么,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接下来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了。”
这尊大佛终于走了,不用提心吊胆的怕他还会做出其他不可思异的事。
带着些许的愉悦,白若清挥手示意:“慢走,不送。”
关上门,罗铭忆拽着门把手没有松开,心里有点苦,想想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待遇,什么都为她着想,可是她却对他避犹不及。
一物降一物,到底是谁降住谁?
第二天清晨,白若清像平时一样早起,清醒了一会,突然想起剧组给自己放了一周假这件事,又重新躺下。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迷迷糊糊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的准确位置。
“喂,你好。”声音里有些小慵懒,意识还没有清醒。
“您好,白若清小姐,您的外卖到了。”
有了昨天的经历,白若清知道是谁订的,对送餐小哥说:“好的,先放到门口吧,我一会取,谢谢了。”
挂上电话,不愿意起床,依然在床上懒着昏昏欲睡。
正要睡着时,又一个电话打进来,白若清有些小烦躁,这是谁呀?睡个懒觉都不让人安生!
有一丝不爽不情愿地接了电话:“喂,你好,哪位?”
“……你没有存我手机号吗?”
白若清半睁开眼睛看了看来电显示,“债主”二字明晃晃的摆在眼前,这么早就打电话,这是要干嘛?
现在大脑处于一片空白,不想想那么多,白若清简单地回答:“奥,没仔细看。”
此时的罗铭忆正在化妆,周围一堆化妆师环绕,他压低声线:“还没起来吗?记得起来吃早餐。”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他压低的声线其实更迷人。
周围的化妆师们感到惊讶,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摇头表示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平时没见罗铭忆和谁这么温柔的说话,难道罗总终于有情况了?
作为明星的化妆师,首先要遵守的是管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