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董妈妈搀扶下,走过来的程老夫人,程正明有些错愕,却还是快一步走到她跟前,“娘,您怎么来了?”
说到这个程老夫人就来气,“怎地,看到我老婆子来不乐意?还是说,打断你的好事了?”
她就知道这儿子不会安分的,特意让人盯着他,在得知他跑到司婉秋约见那贱种的茶楼,就知道他是跑来认这贱种的。其他事情好商量,这件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做事情还这么冲动?”
说着,把目光移到云溪身上,“小姑娘,奉劝你一句,不是你的别痴心妄想。”
云溪连个眼神都懒得赏给程老太太,淡漠疏离道,“你们堵住我的路了,让让。”这是把程老太太彻底忽略了。
虽不满云溪的漠视,但只要她不纠缠就好,“算你识相。”然后对着杵在门口,挡住云溪路的程正明道,“人家眼里压根没你这父亲,你还巴巴往上凑干什么?!”完了,直接想将人拉开。
程正明却如同那长了根的树一样,稳稳地挡在云溪的跟前,不让她赚“娘,难道您真的想看儿子,这辈子一个血脉都没有吗?”
当然不想了,但要她认云溪不可能,“瑶儿养在你跟前十几年了,难道还敌不过那点血脉。再说你现在还年轻,子嗣的事往后还会有的。”
见自己暂时出不去,云溪干脆往后退了几步,直接抱胸看着这对奇葩母子的对话。
程正明看到女儿似有若无的视犀想到自家母亲的话,忍不住脸一沉,“娘,在孩子面前,您胡说什么?”
“都说养育之恩大如天,瑶儿大小在你跟前长大,哪里比亲生的差了?再说瑶儿知书达理,是标准的名门闺秀,哪里是某些野鸡能比的?”说着眼睛却是看着云溪那身气派的装扮,心想这个贱人倒是识货,这身份的穿着和打扮,竟是丝毫不比程诗瑶差。
“娘,我认她一点不妨碍瑶儿继续当我的女儿,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反正我只认瑶儿一个孙女,你自己看着办。”这个丧门星,她是万万不会同意她回程家的,就算老头子出面也不行。
听到程老太太把自己她说成野鸡,云溪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你骂谁野鸡呢?”
程老太太嫌恶地瞥向云溪,“除了你还有谁?!”见她冷若冰霜的眼神,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却又觉得被一个小辈唬住,很丢脸,便大声喝道,“野鸡就是野鸡,连见到老人家要问候,这种最基本的礼仪都不知道。”
“娘!”程正明眼里闪过一丝痛苦,他肯求道,“娘,我求求您放过溪儿,她可是您的……”
不知何时已经下来的司婉秋,不疾不徐地插嘴道,“小叔,娘的身子不好,您别惹她生气。”
听到司婉秋的声音,程正明原本灰暗的眸子总算恢复了些许神采,“大嫂,您快帮着劝劝妈,让她同意我接溪儿回家吧。”
程老太太看到从来不求人的儿子,如今为了那个丧门星,竟然低声下气求人,气得心口发疼,“孽子,孽子,你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气死了才甘愿?”
司婉秋走到程老太太的身爆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小叔,这是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
程正明原本以为司婉秋该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没想到她压根不替自己说话,脸不自觉沉了下来,声音也不由地硬了,“大嫂,你是不是不希望溪儿回到程家?”
看着跟失心疯一样的程正明,“你这是为了那个丧门星,连我们这些最亲的亲人都不要了吗?”
“娘,她也是您最亲近的人之一,为什么咱们您就不能接受她呢?”
紫檀龙头拐杖往地上重地一柱,程老夫人嘴唇气到哆嗦道,“我告诉你,你要敢认她,就先拿把刀把老婆子我了解了,再说。”
司婉秋很庆幸云溪没有回程家的打算,要不然天天面对这么个恨不得她死的人,就算锦衣玉食也过得不舒心。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这老太太当年为什么这么反对吴氏及她肚子里的孩子过门。甚至为了阻止这门亲事,直接拿出一条白绫丢到程正明的面前,放言道他敢娶,她就吊死在程家祖宅正梁上。
“娘,您这是在逼我!”程正明面色铁青,“当年您就是拿白……”
这是茶馆,最不缺闲人,早在他们开始争执时,周边就围着观看的人,要不是碍于这程家的势力,怕是早有人议论纷纷了,司婉秋见程正明似乎要提前往事,低着嗓子轻斥了声,“小叔,注意言辞,这可不是在家里。”
“他这是要逼死我,他这是要逼死我这个当娘的啊……”程老夫人情绪有些失控,若不仕忌在外头只怕早就闹起来。
她这辈子顺风顺水的,只有这小儿子程正明的婚事让她心了,又在子女缘上面让她忧心回,可谓是再也没有什么糟心事。
娘家家大业大,生了两子坐稳程家主母之位,程老爷子年青时纵然,却也不敢太过分,唯一的庶子又被她早早送出府了。
可程老夫人是个眼里容得沙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