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大脾气越见涨,如今是被程正明一而再,再而三忤逆已经是气到头痛起来,“婉秋,扶我进去。”
不能把大怎么样,那就拿捏小的了!程老夫人横了面色阴郁的程正明,强忍着怒火道,“看来今个不如你愿是不行了!赚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提!她怎么答。”
然后又对着董妈妈道,“把这丫头给我一并带进来。”
昨天她就不该答应婉秋的建议,让她来见这个丧门星,直接派个人把人给做了,哪有今天这么多事。
“娘,您别气了!这丫头刚跟媳妇说了,她没想过回咱们程家,也没想过跟咱们程家扯上关系,就不用把她一起请进来了吧?”虽然这云溪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被人左一句扫把星,又一句丧门星,谁听了心里都不舒服。
本来就不满意的程正明,一听司婉秋的话,火气更大了,“大嫂,你究竟安的什么心?竟要阻止我认女儿?”
急匆匆赶过来的吴氏,听到程正明这话,赶紧安抚道,“老爷,溪儿这孩子性子顽劣,万一一会儿冲撞了娘就不好了,您也不希望娘有事吧?”
两个媳妇都跟自己站在同一线上,程老太太郁结的心,总算舒爽了点,看向满头大汗的吴氏,也顺眼了点,“算你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生了个什么货色出来。今天倒要看她怎么跟你这个母亲交待!事先说好,我程家你们母女两只能留一个,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程老夫人的话无疑是给吴氏当头一棒,且,以前这话是暗地里背着丈夫才跟她说。
如今,直接是扯上台面说是在逼着她在丈夫面前……,已是恨不能把那张老脸撕破的吴氏是忍了又忍,才忍下心中恶气。
贯会装柔顺的她是小小地,噎噎哽哽地抽泣起来,“母亲,儿媳不敢忤逆您半句。您今儿这么说,便真是容得不我……母女。可您能否给儿媳一个明白,为何……为何……”
程正明才是她在程府最大的倚仗,她自然不能当着程正明的面,表示出自己不喜云溪这个贱人了,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程正明对程老夫人更加愤怒。
正在为媳妇儿跟自己统一战犀感到欣慰的程老太太,甫一听这吴氏抽泣起来,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又蹭蹭蹭往上冒,“我若真容不得你岂会让你一个二婚的嫁给正明,你竟然敢在正明面前,给我扮柔弱。”
吴氏似乎被吓到了一般,抖了抖身子,“母亲,儿媳只想知道您为什么,这般容不下我们母女?”
吴氏很好地把脆弱,无助演绎得淋漓尽致,好像随时会消失。
一心想认女的程正明,现在是谁跟他统一战犀谁就是他的盟友。如今看到自己的妻子兼盟友被程老夫人吓成这个样子,心里头的火是止不住腾起来。
他一把冲过去强行把欲跪未跪的吴氏拉起来,沉道,“娘,今晚我直跟您说了,女儿我要,妻子我要!如果您真容不得她两母女,您权当没我这个儿子!”
儿子当着媳妇面已让程老夫人面色阴郁下来,再听他这么一言,程老夫人直接抬起手中的檀木拐杖,就往吴氏身上招呼,怒斥道,“你这贱人在正明前面说了我什么话!”
包厢外,司婉秋低声对云溪道,“让你看笑话了,不过,程家本是如此,你不必惊讶。再宅她愈是对小叔一家生气,对你反更好。”她的声音很低,脸上的表情很是端庄,周边的人注意力都被包厢里的叫骂声吸引了,压根没注意到他们这边来。
见这恶心的一家子,不管她是不是程正明与吴氏的亲生女,对自己来说是绝对不会承认。
一个吴氏够让自己恶心,再多个程老夫人……这么恶心的家人,白送她,她都不要。
程正明扫视了一眼,终于发现还没进门,又返回门口,“溪儿,赶紧进来。”
今天的程正明还真有些父亲的样子,只是云溪知道,他现在是急需有个亲生女儿,让他在那些同僚面前,能挺直腰背说自己是男人。
正对着吴氏生气的老太太,见程正明一副奴才样,心里更是讨厌她了,目光厌恶地睨了眼,“当娘的不三不四,做女儿的更是没大没小,进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哑巴了不成?”
“若程老太太所谓的好教养,就像老太太这样随意骂人,这样的教养我还真不稀罕。”若不是想趁着今天这程家人都在,把话说开了,她才懒得跟这些人周旋,“我知道老太太程老太太看不上我,正好我也看不上程家。往后你们别来打扰我,我会当你们不存在,大家各过各的日子。”
程正明却是不同意,“溪儿,你说的什么话,你是爹的女儿,无论如何爹都会认回你,往后也会保护你。如果你不想住在云宅,爹可以另外给你置办一处房产,让你住。所以,往后这样的话千万不要说了。”
程老太太不想再跟自己的儿子对上,将目光落在一旁肩膀瑟瑟的吴氏身上,凉凉道,“看来我老婆子真是老了,惹人嫌了。行,今儿我也不当这恶人了。”完了扫了眼程正明,“我最大的让步就是,母女两只能留一个,要哪个你自己选?”
“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