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熠从茶馆里出来时,怀里还搂着一个女子。
“王爷,奴家该回家收拾些衣物再跟您走了。”那女子说道。
“本王府上不缺你那点穿的,你只要伺候好本王,要什么没有?”元熠最清楚女人那点小心思,戳了戳她脑袋。
那女子搂着他的手臂对他愈发腻乎,饱满的胸脯在他手臂上蹭着。
元熠呼吸渐渐又变得粗重,拉着她进了拐角的巷子里,将她用力按在墙上。
“妖精,在大街上就想爷疼你么?”他伸手在她身上乱摸,摸得她痒,笑得花枝乱颤。
“爷,你轻点嘛……啊,这是什么东西!”
那女子娇笑到一半忽然尖叫了一声,往旁边一跳。
元熠的脸色顿时一冷。
那女子见他脸色不对忙赔礼道歉,“王爷……我只是被吓到了,我不是故意乱喊的。”
她还没抓到元熠的手便被他推开。
“滚!”元熠的喜怒向来无常。
那女子被他这上一刻甜言蜜意下一刻翻脸无情吓得眼睛都红了,捂着脸就跑了。
元熠只觉得败兴至极,抬脚踢了那团灰扑扑的玩意儿一脚。
谁知那东西微弱地呻|吟了一声。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那声音虚弱道:“救我……”
元熠皱眉,蹲下|身拨开对方的脸,居然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只是脸色有着病态的苍白,而她此刻的情况相当不好,身上冷得跟冰块似的。
“救你?”元熠将这两字嚼了一遍,忽然一笑,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一般:“你又能拿什么来交换呢?”
那只手像毒蛇一样,滑在那小姑娘的脸侧,她漂亮,可还青涩稚嫩得很。
那女孩睁开眼睛,一双眸瞳澄澈,只是单纯地看着他,语气似陈述般平淡。
“救我。”
元熠眼中兴味更浓。
一面镜子被擦的锃亮,这是元奚送给锦萝的礼物,一面可以清晰照出五官轮廓的镜子。
锦萝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清自己。
绿婉将她打扮的比竹溪花哨,比琴柔华丽,她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让别人一目了然地看出锦萝比前者两人更胜一筹。
锦萝摸着自己的侧脸,并没有看出什么不同,她终是忍不住将头上的金蝴蝶翡翠结还有几根金玉镶嵌的簪子如数卸下。
只有这样,她才能看出来自己和竹溪那些人的差别,她怕时间长了,她也会忘记自己原本的面目。
“你不喜欢么?”元奚又轻手轻脚的忽然从她背后冒出来。
锦萝抿唇,早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然后她看到镜子里的元奚抬手在她鬓间插了一朵绢花,粗糙的手工,不太漂亮的锦缎,这是普通老百姓扎出来的花,戴到她头上一点都不违和。
“你喜欢这样的?”元奚问道。
锦萝摇头,拉着他坐下,问:“这绢花你买了多少钱?”
元奚有些诧异她会这么问,道:“那小贩和我要了一两银子。”
锦萝顿时又不高兴了,“怎么会这么贵,一定是见你好骗,所以故意要了高价。”
“所以呢?”元奚挑眉。
锦萝横了他一眼,要将绢花取下来,被他拦住。
他捏了捏她的手,狡黠地贴着她的耳朵道:“我只给了他五十文钱,他也卖了。”
锦萝顿时一笑:“你真小气。”
“我告诉他,若是这么丑的绢花买了一两银子,回家我娘子会不让我进房的,你猜他说什么?”他摩挲着她的手背一直握住不放。
“他说什么,他相信了?”锦萝也轻轻地捏了捏他的手。
“他说,这么惧内,还穿得这么光鲜作甚,害的他还以为来了一个大生意。”元奚扬唇。
锦萝又忍不住笑,他一个太子跑去小摊上被人当做没什么钱却死要面子的小市民,那情景一定很搞笑。
“你不郁闷了?”元奚见她总算笑开了,亦是扬唇。
锦萝不自在道:“平时这个时候你都在书房里看书,现在怎么不去看了?”
“你没有听过一句话么?”元奚忽然问道。
“什么话?”锦萝的思绪被他带着走,一时摸不着头脑。
“人家都说书中自有颜如玉,我现在都有了颜如玉,自然要哄她开心,还看劳什子书。”
锦萝觉得他愈发会哄人,可偏偏受用的很,不甘心地捶了他一下,“你怎么总是对我说好听的话。”
元奚看着她没有回答,看的锦萝耳朵都泛着红粉。
绿婉去将桌上的冷茶换掉,刚进屋就瞧见坐在镜子前拥吻的两个人,她顿时止住了脚步,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顺手将门关上,想到里面的动静就悄悄地红了脸。
锦萝一直腻歪在元奚的怀里,这些天来两个人总是这样,明明是两个人的座位,可坐着坐着,就变成了一个人,她整个人都跟嵌在他怀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