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静下来了,那个小粉袄叫珠儿,可能类似于电视里演的贴身丫鬟,李嬷嬷是奶娘。外间屋貌似有六七个人的样子。这规格,按红楼梦里来说也是个不低的级别,也就是说我是个小姐,且家世不错。
但凡穿越都是家世不错,从这点看我宁可相信这是梦,梦是心头想,谁也不想自己是个乞丐,所以凡是穿越都遇见皇子、王爷什么的,也就不足为奇了。只是这梦也太写实了点。
看我这个娘气度不凡,应该是大家闺秀。不知道我那个爹是个什么样子?脑子里闪过“贾政”的形象。我爸爸可是宠我到天的,如果真有贾政这样的爸爸我宁可......唉!算了,既然是梦,那就尽量往好的方向去期待吧,也许真有美梦的。
不知道这家里还有什么人?我还有兄弟姐妹吗?我们那里实行计划生育,二胎政策也不过是刚刚放开,我爸妈就我这一个孩子,我可不习惯有弟弟妹妹,有个哥哥或姐姐还可以接受。
这梦可不得做多长时间,我这“高二狗”怎么能老耗在这里呢?一共还有四百多天就要高考了!那三十几只‘狗’不要命的往前冲,我却在这里搞穿越,想到这儿,我就后悔为什么要偷睡那十分钟。我现在掐死自己的心都有。妈的!闹铃怎么还不响啊?
对了!《盗梦空间》里说,要想叫醒梦境中的人,就让他感受高空坠落的感觉,要不然明天试试?不过千万别太高,万一摔死了就亏了。我可不信老郭的相声《穿越》里说什么“死了就能回去了”。万一不行我找谁赔?
我都睡了两天了,躺在床上也睡不着。这么干瞪眼,没有电视、电脑,也不敢找那个珠儿要书看,谁知道我在梦里认不认识字啊!
自打上了高中,还没有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这种久违的感觉还不错。闭着眼回忆政治笔记——不能偷懒!姗姗她们现在应该是在用功,我哪能放任自己?还有一个比较幼稚的想法:我是在做政治试卷时睡着的,也许回忆政治笔记能让我醒过来。
论政治笔记的作用——催眠。不知什么时候我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我又立刻祷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万能的上帝、所有的神仙,大家早上好!保佑我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我妈和那二百块钱的鸡毛掸子。
缓缓地睁开眼,没变化。依旧是珠儿,还有那个带顶的大床,香芋色带花边的床帐。
珠儿见我醒了,就过来帮我挂起床帐。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我不会穿衣服,不会梳头,不知怎么洗漱......奶奶的!怎么变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我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爆粗,太郁闷了,我怎么说也是一个重点高中的高二生,不光成绩优秀,其他方面也不差。现在居然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人家穿越可风光,可牛气了,到了我这儿,怎么这么怂啊!。
就在我心中咆哮的时候,珠儿笑盈盈的对我说:“小姐早”然后扶着我坐起来,问道:“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从昨天到现在一共说了不超过十个字,现在见珠儿问我,就扔给她两个字:“还好。”我这才回过神来——看来古人说的话能听懂。
珠儿扶着我从床上下来:“小姐都躺了两天了,还是先洗个澡,换换衣裳吧。”
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大脑却在飞速的思考:澡怎么洗?
珠儿扶我到了另一间屋子,屋子中央有一个大浴盆,木制的,里面有水,用手试了一下温度刚好。可是没有花瓣,人家穿越都有花瓣的,按说这家应该也不差钱,怎么就不放花瓣呢?
我对着这个大浴盆发愁,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怎么应对。突然想起一句话:当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时侯,最好是保持沉默。
珠儿熟练地帮我退去衣服,扶我进澡盆,帮我洗澡。让别人给洗澡,虽然不习惯,但没办法,抱着学习的态度,忍受着这种近似被侵犯的行为。
在我的世界里可没人敢在我洗澡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忍受的成果就是知道用什么洗脸,用什么洗头,用什么将自己擦干,见到了传说中的“澡豆”。
还有一个收获:确定珠儿是我的忠仆,相当于现代的闺蜜级别。所以我可以向她问一切我不知道的事。
过了洗澡这关,剩下的就简单了:穿衣、梳头都有专门的人伺候,这个人就是珠儿。珠儿还有一个“手下”叫玉儿,其实就是我的两个贴身丫鬟。玉儿比珠儿小,是珠儿手把手教会伺候我的。珠儿比我大两岁,今年十八岁,玉儿不到十四岁。
过了早晨,我基本上可以生活自理了。还有一个惊喜:我脸上好像没痘,皮肤很白,而且非常细腻光滑。相貌不是我原来的样子,很漂亮。
一切收拾完毕,珠儿说要去给我娘请安。妈呀!这咋摁倒葫芦又起瓢啊,还要请安?这个安要怎么请?肯定不可能是“嗨,妈咪早上好!”
我急忙拉住珠儿,有点犹豫的说:“珠儿,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吓到。”
珠儿回头看着我,依旧笑盈盈的,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