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把我在现代和古代的大致情况讲了一遍,他却没有吃惊的表情,而是象在忍着笑。我立刻正色道:“不相信?我证明给你看。”说着,我伸手沾了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伟”字和一个“发”字。我知道这两个是简化字,古人是不认识的。
写完,我看着他问:“认识吗?这是我们那里用的文字。”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那只欠剁得手就拍到我头上:“五岁就这么骗人,写错字就说是你们那的字!”
“五岁?”我
“对!骗人都没长进。”
“我五岁的事情你知道?”我立刻看到了希望,他是不是可以帮我了解一下现在的淑媛小姐?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比你大九岁,小时候经常来你家,你二哥是我师兄,我们在你家里练功。那时是长住你家的。”
“我们是指腹为婚?”想到古代很多都是这样。
没想到他那手太欠了,又拍到我头上:“指什么腹,我比你大九岁,我都学骑马射箭了,你还是个喂屎都肯吃的小不点儿。”
“就是!你都这么大了,我还未成年,干嘛逼我结婚?”
“未成年?再不求着本王娶你,你就剩在家里没人要了。”他一脸的坏笑。
他站起身拉着我往外走:“去外面走走,在屋里会闷坏的。”
跟他散步一点不放松,很考验我的定力,稍有不慎我就会犯花痴。说起来我们学校的帅哥也不少,怎么就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呢?
他拉着我的手,我心里告诉自己:要离他远点!可是我没敢,在这里,他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别说是拉手,就是抱了也不犯法。再说,他要是真抱了,我怕我会不淡定!
我的玉皇大帝呀!我这是哪柱香没烧对,偏偏栽倒他手里?
他一边走,一边给我讲以前的事。
凌王姓萧,叫萧凌。他在八岁时与我二哥拜同一个师父习武,是我二哥的师弟。习武的同时又在我家一起念书,可以说是个文武全才。小孩子学习会时常偷懒,他和我二哥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两个人关系特别好,就像亲兄弟。
我长到五六岁的时候,他们已经可以外出帮师父办事了,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家练武读书。还经常带我玩,教我写字。就像他说的,每次我写错字都不承认,只是说,那是我们那里的字。
我姐姐也经常和他们一起读书,姐姐很文静。听他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我姐姐喜欢他,而他不喜欢我姐姐。我觉得他是自恋,臭不要脸。
九岁那年,我因为偷改刘太医的药方,被我娘罚跪。他就坐在地上陪了我整整一天,我哭他就帮我擦眼泪,讲故事逗我开心;跪累了,就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休息一会儿。从厨房偷来一盘虾,一个一个的剥了喂给我吃。
那年他十八岁,已经娶了第一个妃子。两年后,由于无子嗣,他的父皇又给他立了第二个妃子。可是同年秋天他的父皇就驾崩了,他的皇兄即位,封他为凌王。他除了要帮他的皇兄处理朝政,还要带兵戍边,在军营的时间比在王府的时间多。他的军队和我爹的军队分别驻扎在各自的边境,所以离的很近。用他的话说就是,他和我爹互相防守,所以他会经常来我家。
他为父皇守孝三年,三年守孝期满,就来我家提亲了。那时我已经十四岁了,在当时已经是待嫁的年龄。他还特意强调说:“本王在家一直是睡书房的。”
听到这儿,我脑洞大开了:两个妃子应该都是美女,他却睡书房?而且第一个妃子两年都无子,他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他说我平时是不叫他凌王的。我就好奇了:“不叫你凌王叫什么?”
“叫三哥!”
我一听扑哧就乐了:“三哥?怎么跟黑社会似的?那谁是老大?我爹吗?”我笑得都流眼泪了。
见我这副德行,他一巴掌招呼过来:“笑什么,当初为了能出去玩,还不是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屁股后面‘山歌(三哥)带我一起去!’”他学者我小时候说话大舌头的样子。
我很生气,干嘛总打我头?他之前的十几年是不是一直这么虐待我?我伸手就回了他一巴掌:“干嘛打我头?我还要考北大呢!”
我手伸出去就后悔了,妈呀,他可是王爷呀!怎么可以手欠的去揍他,如果把他惹毛了,我还不得被拉出去喂狗?我正担心呢,没想到,他伸手就又是一巴掌:“又说什么胡话?”
奶奶的,这几巴掌扇的我直想发火,可是这里明显是他的地盘。我憋了半天把火压了下去。心想,不能白让他占便宜,恶心恶心他,于是问道:“你立妃五年无子?还睡了三年书房?该不会是有问题吧,还是你不喜欢女人?如果是的话你可别来祸害我!”
我本以为他会暴怒,把我拉出去喂狗。没想到,他却邪邪地笑了起来:“本王有问题?本王不喜欢女人?要不然今晚我们就洞房,看看本王是不是在祸害你?”说着身子就贴了过来。
我忙用手撑住他的身体,别过头,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