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没有之前十六年的记忆,感觉这事与自己无关,所以并不在乎这事的重要性,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那颗八卦的心。以我推断:应该是他国内有什么门户登对的小姐,对他倾心已久,设法阻止和亲。毕竟他这身份,这形象,也算得上顶级高富帅了,看上他的人还少得了吗?我猜,那两个守空房的王妃,都得是侯门千金。
我马上眼前一片小星星的问:“什么事?快说,快快快!”
下一秒我就真的眼冒金星了。他大手一挥,一巴掌呼在我头上:“什么态度?你这是在关心自己的婚事吗?”
奶奶的,光想着八卦了,忘了自己是谁了。
没办法,八卦的心痒,连忙正色道:“到底什么事?”
他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很严肃的说:“国内有大臣反对你跟我和亲,要把和亲的人选换成皇兄,我再回去之前,也没对你说清楚,你可能对本王有所误解。”
我若有所思的说:“三个问题:一、我失忆对你是好事,最起码误会消除了。
二、我结婚怎么这么儿戏?新郎还可以临阵换将?
三、为什么好好地会反对我们结婚?”
凌王叹了口气说:“一、你失忆对我没好处,虽说误会没了,但也弄丢了我陪着你青梅竹马的记忆!
二、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母定的必须同意,不是儿戏。
三、因为之前我冷落那两个妃子,他们跟太后说,如果我娶了你,再像对待她们那样,会影响两个家族甚至两个国家的关系,和亲不但起不到好的效果,反而会变成坏事。”
我大失所望,一点不八卦好吗?但鉴于刚才那眼冒金星的一巴掌,我还是把失望藏了起来。
八卦也没尽兴,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因为之前的事,凌王好像又推迟了迎亲的日子。想想那天从高台上舍命一翻也不是没效果,最起码又拖延了婚期。我都觉得自己干的漂亮!
时间可是把杀猪刀,在这么耗下去,我脑子里的知识,肯定会还给老师。这里又没有复习资料,只好先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先默写下来,做个拷备。
当珠儿给我准备好纸笔时,我就傻了——毛笔、宣纸。这字往小里写也得像核桃那么大啊!一页纸能写几个字?我那五本历史、五本政治、还有语数外......这屋子放得下吗?就觉得,古人汗牛充栋好像也没多大学问!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得做个能写小字的笔。对,找二哥准没错!
二哥正在书房看书,我并不知道以前的淑媛怎么跟她二哥相处,估计要个笔应该不成问题。
我换成一副笑脸:“二哥我想要支笔。”
二哥没抬头继续看书,随口说道:“自己去挑!”
我心想,如果能挑到还找你干嘛?就往二哥跟前凑了凑,用手比划着说:“我想要一支能写黄豆那么大字的笔。”
二哥抬起头:“黄豆?”
我心里一惊,妈呀!这该不会是没见过黄豆吧!还是说,我应该没见过?
就听二哥说:“写那么小的字干嘛?”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我要写很多字,所以要尽量写得小一点。”
二哥走到我面前,笑着说:“又在说胡话!你能写多少字?”
我也没想太多就说:“就是要写很多嘛,大概有二十几本书......”还没说完,二哥抬起右手拍了一下我的头,笑道:“好啦,明天去泰成记给你定做一只。”
我摸着头委屈的冲二哥嚷:“为什么都拍我头?”
二哥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原来,我小时候总是粘着他和萧凌,他们觉得我很可爱,就一手牵着我,另一只手会揉揉我的头。后来长大了,头发梳的很好看,揉一下就会乱,就改成了轻轻拍一下。
听着挺温馨,我二哥也确实是轻轻的拍一下,可那个凌王有时是使劲儿的拍。我低着头嘟囔:“那个凌王都不是轻轻的拍,今天差点被他拍扁了。”二哥笑笑说:“等笔做好了,让萧凌给你送去。”
接下来的几天没事可做,无聊得很。笔可能还要等几天才能做好。如果有电视,看看《跑男》多好啊!唉!今生今世,不知道还能不能见道我那只呆盟帅气得“傻狍子”。
拿了一本《庄子》,躺在床上,准备看累了去神游太虚。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这床太硬了,还有这个枕头,我都枕了快一个月了,也没习惯。我在家里枕的是乳胶棉枕头,柔软的就像躺在妈妈的腿上一样。小时候经常躺妈妈腿上看电视,想到这儿就想哭。
珠儿赶紧过来问:“小姐,怎么哭啦?”
我不能说我想我妈,想我的枕头,就笑笑说:“这枕头太硬,我想起小时候,枕着娘的胳膊,很舒服,有点怀念小时候!”
就听见门口一个声音飘了进来:“以后可以枕本王的胳膊啊!"
珠儿抿着嘴儿笑着出去了。
“你为什么总偷听别人说话?”我从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