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就像个小孩子,没有家长在跟前时,他可以很成熟,一旦见到妈妈,他就会卸掉一切伪装。对于我来说,萧凌是我在这个时空里认定的依靠,我所有的伪装、报复,都在迅速瓦解,就像冰块遇到了火。
我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前,我不想哭,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当萧凌发现我在他怀里偷偷哭的时候,他慌了,拉着我坐了起来:“兮兮?哭了?”
我把头埋得更深,不想让他看见我在哭。
他抬起我的头,帮我擦着眼泪说:“是不是在怨凌哥哥?”
我点点头:“我以为我爹和你都不要我了,我本来就不是媛媛,你们不要我也没什么不对,可我怕的要命,没有你们,我就只剩下一个绑匪了,不然,我在这里谁都没有。”
他一边帮我擦眼泪,一边安慰我说:“凌哥哥怎么会不要你呢?为什么会那么想?不相信凌哥哥吗”
“为什么这么多天才来找我?如果陈叔陵是坏人怎么办?他如果杀了我怎么办?”我回想起在牢房里的一切,就觉得很委屈,抱着他大哭。
他把我抱在怀里,喃喃自语“本王不好,凌哥哥不好,凌哥哥以后要做一个像样的猪八戒,不离开兮兮半步。”
他就这么抱着我,任我大哭,拍着我的背,听我絮叨那些可怕的事情。
当我的情绪稍稍稳定后,我都被他抱得快窒息了。挣扎半天,才喘回一口气。我没好气地推开他说:“干嘛?没被绑匪害死,要被你掐死了。”
他只是松开一点,并没打算放开。这回换他傻了,一句话不说,眼里满是我没见过的寒意,比陈叔陵还要阴沉可怕。我有些害怕,这不是我的凌哥哥,我想要那个无赖的凌哥哥。
我把他的头搬正问:“说!真么多天你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在和丽姬鬼混?陈叔陵要是不张罗送我回来,你是不是都忘了我还在绑匪手里?
他见我情绪好转,知道我没事了,就瞪着眼睛开始反攻:“丽姬在府中,本王回府后就去了军营。倒是你,在狼窝里呆了几天,居然认了个狼哥哥回来,还送了这么个东西。”说着就抓过我的手腕,要把那个玉佩扔掉“你们都干了什么?”
我死命的护住玉佩笑道:“我们什么都干了,你再不来,都洞房了,怎么样?谁让你不要我。”
“小东西,骗了本王一整天,现在还敢顶嘴。”说到这儿,他突然停住了,然后就大笑起来:“本王真想看看那条‘舌头’把你吓成什么样!你那些打洞的老鼠训练的怎么样了!”
我掐着他的脖子吼道:“你!还敢取笑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陈叔陵?陈叔陵说,在那个时空,他会比你先找到我。如果他真的比你早到,我就嫁给他!”
他拉下我的手很认真的说:“不许胡说。以后只准拽本王的衣角,只准叫本王凌哥哥,只准和本王二选一,就是那条舌头,也只能是本王变的。”
“你变态!还要变舌头,去给你的丽姬变吧!”
终于等到了那个思念了这么多天的吻!一切都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消散了,这次真的感觉到天地都渺小了,只有我和萧凌两个人,只有这个吻。他把这么多天的担心、思念、心疼全部注入到了这个吻中,化掉了我这么多天的怨和怕。
第二天,我大哥和二哥带了好多兵来接我回家。现在才想起带兵来救我?早干什么去了?
萧凌让我先跟大哥回家,他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我心中暗骂:“刚说完要当个像样的猪八戒,转眼又把我丢给了别人,看来,关键时候就是指不上他。
我跟大哥回家,二哥留下来帮萧凌。因为二哥是他是师兄,又不是军人,所以二哥留下来,身份上没问题,而大哥是西魏的少将军,不可以留下。看来这家伙在我家的地位还真不低,我大哥二哥还真拿他当亲兄弟。
我跟大哥出发不久,大哥就给我拿来一套护卫穿的衣服,让我换上,不让我坐马车,而是跟在他身边。
我开始还觉得大哥有点小题大做,没过多久,我就开始佩服他有先见之明了。
走到一个山坳处,大哥吩咐道:“注意警戒!”我一听就毛了,难道还没安全?这日子可怎么过呀!这个瘟神到底惹了什么麻烦,连累我跟他遭罪不说,还害得我们一家都跟着牵扯进来。
我问大哥怎么回事儿,大哥只是轻描淡写地笑笑,说没事儿。鬼才相信没事,可他们都习惯了,什么事儿都不告诉我。
没事儿?可能吗?话还没说利落,就听一声凄厉的哨音划破了天空。对面出现了十几个骑马的黑衣人。其中一个为首的对我大哥一抱拳:“少将军,在下想跟您借一个人。家住有令,恭请凌王妃!”
我大哥冷笑一声:“说得倒挺轻巧,你认为你能从本将军这里把人带走吗?”
那个黑衣人也冷笑了一声:“没错,先不说将军的人比在下多,就是一对一,在下也胜不了将军,可这并不能阻止在下借人!”说着,他手中翻出一个不知什么玩意儿,一扬手,就朝我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