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王之远便来找司马柬,看看昨天叶琛和王陆那有没有什么情况,“王爷可有线索?”
司马柬神有倦意,看来又是一夜未眠,摇了摇头“叶琛和王陆去过现场,什么都没留下,而且附近人烟稀少,也并有发现的人。对了王大人本王正好问你,茺州最近可有流寇或山匪发生的案例。”
“回王爷,茺州一向民风淳朴,自下官接任以来从未发生过此类之事。”
“那附近可有什么江湖派别?”
“江湖派别倒是没有,东海郡倒是有一个玊阁,我想王爷也有耳闻。”
“玊阁之名谁人不知,只是这玊阁一向神秘莫测,传言玊阁之内宝物琳琅,而且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话虽不错,但是玊阁行事也一向侠骨仁风,我想他们断不会做这事。”王之远信誓旦旦的言道
“王大人可见过玊阁的人?否则如果这么信得过玊阁的为人?”
“这茺州百姓很多都曾受过玊阁恩惠,且玊阁做事光明磊落,江湖中有口皆碑,若有灾情,玊阁断不会袖手旁观,因此百姓对玊阁敬重有加,想来他们如何会为此自损名誉。”
“这个本王倒是信,堂堂玊阁,绝对有能力让这些物品凭空消失,又怎会放王陆回来平起风波呢。”司马柬想了想,便又言到:“好了,先不说这个了,王大人,百姓之事可安排妥当?”
“臣已命各郡县官吏找当地商众筹款,目前衣食方面已经差不多了,只是这房屋修葺还需一段时间,百姓的安居之所还未能解决。”
“安居之所,实为关键,若百姓流离便会无端涌入城内,这样可就麻烦了。”司马柬略是想了想 “这样,王大人既然衣食方面已经解决,就速派人分发,临时居住之所我来想办法。”
王之远好奇的问着“王爷有何良策?”
司马柬不急不慢的说道“敢问王大人离此地最近的驻军是谁?”
“离此地最近就要说是张胜了。”
“张胜?可是原来城殇阳王旗下的张将军。”
“不错,自从城殇阳王薨逝后,皇上以未能尽责护主为由,把他降至于此。”说起张胜,王之远尤是惋惜,将门之才却要常年驻军于此,也是报国无门。
“好,王大人,本王要离开几日,这几日你切记要备足物资,待本王回来。”
“王爷可是要借军用物资?”
“正是”
“可以借调军用物资要给兵部报备,否则……”
“顾不了那么多了,放心本王心里有数,大人先安排其他,等本王回来便是。”
“是。”王之远看着眼前的司马柬不由心生敬佩,朝廷有这样的王爷,实在是百姓之福。
司马柬匆匆赶至张胜帐前,将随身玉佩交由侍卫代为通传,“禀告将军,府外有人求见。”
“何人?”
“来人说将军见到玉佩便知道了。”张胜结果玉佩一看“快请。”
张胜见到司马柬赶忙上前相迎“末将张胜参加王爷。”
“张将军跨快快请起,自从五弟薨逝之后,也有几年没见到将军了。”
“末将护主不利,有此惩罚,也是应该,不知王爷前来有何要事。”
“不瞒你说,本王确实有事相求。”
“不敢,王爷吩咐。”
“即使如此,那本王就直言了,泰山水灾,近百家百姓房屋被毁,本来朝廷以出资救助,奈何救灾物资被劫,别的还好说,只是这房屋修缮可能要要一段时间,本王实在不忍百姓露宿街头,特向将军借些帐篷安置,房屋修缮完毕,即可归还。”
“好,末将这就去准备。”
张胜答得如此痛快却让司马柬有些为难“将军可知,私自调派驻军物资需先行上报朝廷,带朝廷批复方可动用,但上报朝廷又要再需一些时日,所以本王还未向父皇禀告,也许会因此事连累了将军。”
“王爷,哪里话,张胜岂是怕受牵连而不顾百姓之人,虽然不能披挂上阵杀敌护百姓平安,但是能为百姓做一些事,张胜何惧之有。”
“不亏是五弟的爱将,张将军大可放心,本王只是一说,若父皇责罚,本王自当一肩承担绝不会使将军受累。”
“王爷言重了,现在张胜还有什么可连累的,大不了解甲归田。”
“将军大义,回到洛阳我定为将军请命,到那时希望能与将军同征沙场。”
“若王爷能让张胜再战沙场,张胜愿为前锋,为王爷冲锋陷阵。”
“好,君子一诺,驷马难追。”说完司马柬又急匆匆的赶回刺史府,但是他心里却是对这位张胜将军由是钦佩,如此男儿不驰骋疆场岂不可惜。
此时的苏家院内,子夜在自家院子里打着秋千,想着司马柬给她说的洛阳乐坊种种的事,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有机会才可以去“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墨渊走到她身后,把子夜头上掉落的叶子拿开“墨渊大哥”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