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纱翠叶,晨光润香,清早墨渊刚走到苏家的花园,就感觉后面有一股风急速传来,他也不动暗自笑了笑,只见子曦握拳从后面飞跃而来,马上就要打中之时墨渊用扇子一挡一个转身便安然躲过,子曦回头一笑,脚下一蹬,一个锁喉直冲墨渊,而墨渊却不紧不慢轻打扇子,一个飞身若流星逐月便抓住了子曦玩笑道“还玩吗?”子曦也不甘示弱“再来。”两人在院子里一来一往,风动叶摇,轻盈流畅,打的却也舒服。
“你们两玩够了没有。”子夜听见声音,跑到花园里看见他们两正打的起劲呢。
看见子夜来了,墨渊一招回旋拦住了子曦“好了,不打了,子曦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
子曦却蛮大不乐意“快算了,每次你就只躲着,要是来真的我怕在你手下走不过三招。”
“哈哈,我平素行走江湖当然要这功夫防身,你自然不同。”
“哎,都怪我爹,告诉我习武只为强身,还不让我在人前显露,好不容易这次把你盼来了,你可要陪我好好练练。”说着子曦又要动手。
墨渊刚想躲就听见子夜说“我刚做好的紫薇饼,本来想给你们吃的,看俩你们也不饿,那我拿去孝敬爹娘好了。”说着转身就走。
“不行。”子夜话还没说完,就见子曦跑了过去。兄妹两打打闹闹的往厨房走去。
墨渊看着是羡慕也是满足,他们要是能这样过一辈子多好。
“有紫薇饼,看来我来的这么巧啊?”远远的就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雪儿,你来了。”子夜本想进厨房,看到残雪马上跑了过去,“雪儿,好久不见你了。”
“是啊,我也好想你,只是玊阁离着也不近,少阁主也不放人啊。”好不容易有一次逗逗墨渊的机会,雪儿可不想放过,她知道他们家少阁主除了老阁主之外就是子夜能说他了。
子夜突然看向墨渊“都怪你墨渊大哥,老是不让雪儿来找我。”
“我?好,我的不是,雪儿小姐,下次您想出阁我亲自送你如何?”
“出阁?谁要嫁人了?”子曦隐隐约约的听他们聊着也过来凑热闹。
“哈哈”子曦一句话把所有人都逗乐了,反倒是雪儿面红耳赤的责怪子曦“什么出阁,是出来玊阁好吗?”
“好了,雪儿不理她,我带你去找洛歌,她最近裁了一件特别漂亮的衣服,让她给你做一套。”
“好啊,不过子夜你先去,我还有事要跟少阁主说,一会儿我去找你。”
“好”
“那你们快点,要不紫薇饼就被我吃完了啊”子曦走之前还不忘他的紫薇饼。
“还行,还没完正事。”墨渊打趣雪儿
“少阁主,我错了,但是这次我急匆匆的赶来可是要讨赏的。”雪儿神神秘秘的看着墨渊
“找到简辰逸了?”
“那倒没有,不过有线索了,有人说在洛阳城见过他”
“那看来咱们要去洛阳走走了,晚些时候我去给苏伯父辞行。”
“嗯,不过我说的可不是这个事。”残雪的从腰中拿出几枚铜钱,摆到墨渊面前“少阁主你看。”
墨渊仔细看着这些铜钱,又是闻又是看,问道雪儿“这是哪来的?”
“这是我从一个游商手里无意发现的。”雪儿得意的说着。
“找人去查查这名游商。”司马柬若有所思的看着这几枚铜钱,不知道会不会真如他和雪儿想的那样。
“少阁主,我仔细研究过,这些铜钱绝对不简单。”雪儿自幼熟读百书聪颖过人,对一些事的判断一向准确。
“好了,这事等去了洛阳,找何叔聊聊,现在最重要的事……”墨渊故意拉长声调
“是什么呀?”
“就是再不去,子夜的紫薇饼可就没了。”还没等墨渊话音落地雪儿就直奔着子夜跑了过去,她真的好久都没有吃过了。
苏府内打打闹闹自是欢喜,而长亭之外的栈道上,王之远正与司马柬告别
“王爷,一路保重。”
司马柬拱手行礼“大人放心,本王回去一定向父皇求情,一定护大人周全。”
王大人淡然一笑,“王爷,自从我来到茺州,就知道这刺史怕我也做不久,在下也只是想为官一日便可为百姓一日,官职名利非我所愿。”
“大人淡泊名利,司马柬实为敬佩。”
“若王爷真有心帮我求情,那在倒下有一事相求”
“大人请讲。”
“泰山县令李辅,为官清明,若臣被贬还请王爷务必尽力提携,泰山水灾百姓已不堪重负,万不可让茺州落入小人之手,这便是我能为百姓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大人,宅心为民,您放心,茺州之事司马柬绝不会坐视不理,我一定查明真相还大人清白。”
“无妨了,官场之争老夫也早已看透,顺其自然吧。”
看王之远一脸泰然,司马柬郑重一礼“大人保重,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