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茺州到洛阳,司马柬一刻都没有耽搁,一回到洛阳便进宫面圣,
“儿臣参加父皇。”
“柬儿快快起来,几月来辛苦了。”
“为父皇分忧,本是儿臣分内之事,何敢言苦。”
一旁的临晋侯杨骏在一旁欲为司马柬讨赏,便说道“皇上,这次南阳王替君巡视灾民,劳苦功高,理应大赏啊。”。
“着实该赏,让朕好好想想,赏你什么。”
“能为父皇分忧已是赏赐,哪敢再跟父皇讨赏,父皇若执意要赏,那儿臣有一事相求。”
“哦,说来听听。”
“父皇,茺州刺史王之远,虽监管不力致赈灾物资被毁,但其能善待百姓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灾情,也算功过相抵,儿臣想……”
宗允早料到司马柬会替王之远求情,还没等司马柬说完便言道:“王爷宅心仁厚,下官敬佩,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之远监管不利,造成这么大的损失若是不罚,恐难以服众。”
“宗大人,天灾本就难料,与大人所言,泰山水灾也要罚王大人不成?”司马柬瞪着宗允
“王爷所言极是,天灾无法预料,但是火灾怎么造成的尚未可知,若是王之远对皇上心怀报复之心,故意为之让百姓无法承及陛下恩泽,也未尝不会。”
“宗大人怎么知道这火灾不是天灾,莫非宗大人知道详情?”
“臣……”
“够了,就不能让朕消停点,此事朕自有打算,都下去吧,柬儿皇后多日记挂与你,去向皇后请安吧。”
皇上都下了逐客令,司马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再等机会去给王之远求情“是,儿臣告退。”
看着司马柬离去,临晋侯拜道“皇上息怒,南阳王自幼性情如此,而且素来与齐王来往过密,不免受其影响,哪日臣好好劝劝王爷。”
“又是齐王,罢了,你们也退下吧,朕要休息了。”一直以来司马柬都是皇上最信任和倚赖的儿子,只是他的性子过于刚强,所以于他皇上一直也并不是不曾设防,而听到杨骏又提什么齐王,更是不快。喝退了所有人,皇上自己又在揣度着什么。
昭阳宫内,皇后正与胡妃闲聊就听见门外有人通传“南阳王求见。”
“快把王爷请进来。”
“儿臣拜见皇后娘娘,胡妃娘娘。”
“快起来,这么久没回来看看又瘦了些。”
“谢娘娘关心,儿臣没事”
“王爷可知,几月未归可让皇后娘娘甚为担心啊。”胡妃在一旁说道
“劳皇后娘娘和胡妃娘娘担心是儿臣的罪过了”
“那让我担心就不是罪过了啊。”正听他们说着,外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只见一名女子衣着华丽却不是俏皮,香培玉琢,烂若桐花“萱儿给皇后娘娘请安,给母妃请安。”
“胡闹,进皇后娘娘的寝宫怎么这么没大没小”胡妃见此情况赶紧给皇后欠礼“臣妾管教不严,皇后莫怪。”
皇后倒也不怪,温婉言道:“姐姐哪里话,萱儿进御书房尚可自由出入,在我这哪还有这么多规矩,咱们萱儿可真有姐姐当年之风,率性而为,也是可爱至极。”
谁不知道武安公主司马萱是胡妃所生,皇上的掌上明珠,虽然贵为公主有些任性,但是性情坦率,有其母怒指帝君之风范,而且从小与司马柬由是亲近。
“萱儿知错了”听到母妃这么说,司马萱也给皇后致歉,但是刚刚致歉完就转向司马柬“王兄,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没有”见司马柬答的正干脆“真没有?那父皇赏什么了?我要去挑挑”
“好了萱儿别闹了,王爷刚回来,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是啊,柬儿你先下去休息吧,等明日咱们再聊。”
“儿臣告退。”
“儿臣送王兄”说着司马柬兄妹退出了昭阳殿。
“皇兄,父皇赏什么了?别那么小气好不好,给我看看。”
“赏了一顿骂要不要一起?”司马柬现在只是担心王之远会不会因此被罚哪有心情管什么赏赐。
“皇后娘娘在想什么?”胡妃看见皇后心事重重。
“我只是在想柬儿,这么多年也难为他了。”
“皇后娘娘多虑了,南阳王不论文治武功皆有过人之处,加上皇上倚重娘娘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姐姐可曾听过,赏无可赏,之后呢?当年先皇后临终所托,把太子和南阳王交到本宫手里,只是想着本宫不负所托才是啊。”皇后说完看着胡妃面有谦意“若非先皇后执意如此,怕是如今这六宫之主是姐姐的。”
“皇后娘娘这么说可是折煞臣妾了。”
“姐姐不必多心,我只是说说而已,其实我真的羡慕姐姐,当年巾帼之姿,敢说敢做,不像本宫这么怯懦。有时候我也在想,若可以选择,我宁可像姐姐这般性情或者如左嫔那般诗词曲赋,笔墨为伴。”
“娘娘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