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如竹苞矣,如松茂矣。姑娘这琴声空灵清澈使人仿若置身其中,在下受教了。”秋水看眼前这男子轻轻停了琴弦。起身行礼:“公子过奖。”转身看向身后一身女儿装的雪儿:“雪儿姑娘当日未赴七日之约,秋水可是始终惦念。”
“还请秋水姑娘见谅,雪儿当日有事未能赴约今日特来向姑娘请罪。”
“雪儿姑娘言重了,能再次相见是秋水的福气。”寒暄几句秋水请二人入座命人奉茶,她看墨渊一直是微笑不语如此沉着秋水知道为何先生要对他如此礼待:“秋水冒昧相邀还请公子勿怪。”
“姑娘客气,有话不妨直说。”
“当日雪儿姑娘开出两个霓裳坊的价格要售这雍门周谱,不知今日此话可还作数?”
“姑娘见笑了,雪儿被我惯坏了,没想到胡闹到姑娘这了,在下还不至于潦倒至此。”
“少爷,雪儿知错了。”雪儿何等聪明赶忙应声。
“无妨。”
秋水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笑语答道:“莫非公子反悔了?”
“姑娘误会了,区区词谱何敢如此劳累姑娘,雪儿。”
说着雪儿便将一本曲谱递与秋水。
“公子这是何意?”
“既然姑娘喜欢赠与姑娘又有何妨?”
“公子好大的手笔,公子口中区区的曲谱又何止这两个霓裳坊可比?”
“姑娘音律超群,赠与姑娘才不至于让着曲谱明珠暗投。”
“公子谬赞,秋水愧不敢当,秋水自认阅人无数,以公子的谈吐和修为还真不像位商人。”
“姑娘何出此言。”
“自古商者,利者为先,而如公子这般大方怕是多大的家产也经不住吧。”
“哈哈,姑娘玩笑了,在下可并非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承蒙错爱,不知公子日后是要久居洛阳吗?如是这般那可是秋水的福气了。”
“洛阳自古便是风起云涌之地,而在下又爱图个热闹,若有一日风平浪静了,在下自会离开。”
“看来秋水长居霓裳坊内没有见识了。”
“秋水姑娘过谦了,霓裳坊虽小却是包罗万象之地,就这小小的屏障之后会有哪般风景谁会知道呢?”
墨渊意有所指的看来看屋里的那道屏风道了句“雪儿,咱们也打扰多时了。”
雪儿会以:“秋水姑娘,我们告辞了,若日后姑娘有什么事大可去苏宅,我家公子想来近日不会离开。”
“秋水送二位。”
“姑娘,留步。”纸扇轻轻一摇却扇起秋水后背的凉风。二人刚走出霓裳坊,单无念便从屏障后的暗格走了出来。
“先生。”
“看来这位墨渊公子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雪儿出了霓裳坊心情好的不得了:“少阁主,您亲自出马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我这绝世曲谱都送了怎么能是吓呢?”
“就您说那话,别说是秋水了,就是屏障后面那人怕是也要细想几日了。这曲谱花的值。”
“我说丫头,你要这么败家那估计简大少爷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喽。”
“少爷你……”
两人刚进苏宅就看到小月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少阁主您可回来了。”
“怎么了?”
“你让我去王府去看子曦,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什么?”
小月在墨渊耳边说完之后,墨渊的眉头稍稍皱了一下:“那我让你给子曦的东西给了吗?”
“没,我看到那个情况怕您计划有变,如果需要我再去一趟便是了。”
“做的好,暂时先不用去了,看来我小看咱们这南阳王了。”
几日司马柬在府中他想过太多次,能和子夜生活在一起,但是现在子夜离他这么近但他却连见都敢见。
“王爷,我回来了。”
一看叶琛回来了,司马柬赶忙追问:“怎么样?查出什么没有?”
“王爷所料不错,苏家确实出事了,李辅说苏家一家惨遭灭门,至今不知凶手为何?”
“什么?”
“他还说事发之后曾飞鸽传书给咱们,王爷您回复说寻常事件不必再查。”
“混蛋,怪不得子夜如此恨我。”
“叶琛,这事就是把王府翻过来也要给我查清楚。”
“是。”
司马柬一时之间明白了,他知道了子夜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才会变得如此,他的心如万箭穿心一般,为什么为什么发生这一切的时候他都没有在她身边,要是他早派人去保护苏家就不至于如此,但是为什么苏家一个小小的商户,为什么会被灭门还牵连前朝,吴国?吴国前任君主那不是孙皓那孙皓为什么要杀他们?是不是与当日子曦刺杀孙皓有关?他们与吴国到底有什么关系,这事与父皇又知道多少,这其中又有什么关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