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怎么都长得一样,越走越深呢?”子夜迷迷糊糊的感觉已经走了很久了,但是好像走不到头似得,子夜心想既然司马柬把哥哥关进王府里肯定有守卫吧,但是走了这么久除了下人就没见到哪有什么太多的守卫,子夜正喃喃自语抱怨司马柬这王府的构造的时候突然被人在后面拍了一下。
“啊!”
子夜定睛看了看眼前的人,暗红色长衣大衫配上黑色束腰上还用金丝布线绣着图文,看眼前这人的装束似乎与富家公子无异,但是长相和腰间的配饰似乎又有点不一样。不由好奇地问道:“你是谁啊?”
“姑娘,你闯入在下的地方居然反问我,似乎于理不合吧。”这人不怒反而捎带些轻佻的语气反问道‘’
“你的地方?”子夜心想难不成这人是司马柬的朋友?什么样的朋友要住在王府,
“怎么难不成这是姑娘的地方?”
“哦不是不是,对不起,打扰了。”
“姑娘不必介意,想来姑娘能在这偌大的王府行动自如而且可以走到我这,一定与王爷的关系非比寻常。”
“不是。”子夜好像生怕别人误会似得赶忙否认,随后又小声的答道“我和王爷只是认识而已。”
“认识而已?姑娘是在逗在下吗?莫说认识就是叶琛在这王府也未必可以如姑娘这般随性。”
“我……”
“两位聊得还不错?”子夜满脑子还想着怎么解释就听见后面传来司马柬的声音,本来他看到子夜出来还挺开心的,想着她能出来走走对身体也要,就算是碰到这个人他也没想过阻止,因为他也不想瞒着她了,能让子夜放开心结才是司马柬现在最想要的,但是子夜刚才那句“认识而已。”真的让他感觉浑身的不痛快。
“你怎么来了?”子夜偷偷出来的本来就心虚,这会儿突然有一种被抓的感觉。
“苏小姐大概忘了这是在谁的府上,就算是认识而已也不至于连这个都忘了吧。”
“我只是出来随意走走。”
“只是认识而已,苏小姐到是不跟我见外。”
苏子夜听到司马柬这阴阳怪气的搭话知道刚才自己说的话他一定是都听到了,这还当着外人呢,来来回回就这四个字子夜听着都觉得不好意思。
“来人,送苏小姐回房。”
没办法这次肯定是找不到哥哥了,无奈苏子夜只能跟着侍女先走了。
“哈哈,从未尝过败绩的南阳王终于遇到敌手了。”
“敌手?认识而已。”
“哎,好大的心酸味啊,相识而已的人都能走到我这,怕是这南阳王府早就该易主了。”
司马柬对那人的疑问避而不答:“近几日委屈了。”
“这到没什么,只是不知王爷要何事了事,再拖下去怕是你我都难再控制了。”
说着便拿出一封书信递给司马柬:“这是我刚收到的,现在已经有人暗中勾结羯族准备围攻晋国边境。我想那个人联系的可不单单是羯族。”
“多谢,放心,最多半月。”
“王爷,胡老将军来访。”此时叶琛过来禀报,司马柬暗自揣测老将军怎么突然到访?难不成也跟子曦他们有关?
“既然有客王爷请自便。”
“告辞。”
司马柬刚进大厅便看见胡老将军坐在那里,似乎比先前又苍老了些,莫不是病情又重了?赶忙走上前去:“老将军有事,吩咐一声让我过去就好,怎么亲自来了。”
“王爷。”
“老将军快坐。”
“我在府中也没什么事,这不刚去驿馆见了见公主,顺道过来看看。”
“老将军是担心萱儿吧,您放心,我不会让萱儿有事的。”
“这我自然放心,只是听说王爷抓住那个凶手了?”
“坊间传言而已,还未确定。”
“听说叫苏子曦?”老将军试探性的询问,司马柬也毫不避讳:“是。”看老将军的神情不由让司马柬追问:“老将军认识?”
“萱儿胡闹曾把他带到我府上过。”
“原来是这样。”
“不知王爷可否容我见见?”
“将军见外了,我这叫带路。”本以为老将军知道萱儿钟情此人所以多了份关心,但是看老将军的眼睛似乎这事没有怎么简单,随即陪同老将军来见苏子曦。
苏子曦看见老将军也着实一愣:“苏子曦见过将军。”
“起来。”胡奋双手扶起子曦:“孩子。”
“王爷可否让老夫单独和这孩子聊聊。”
“正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将军随意。”
见司马柬和叶琛走后,苏子曦搀扶着老将军坐下后,直接跪倒在地:“将军,苏子曦有事相求。”
“孩子你快起来,坐下说。”
“将军,我想您应该也猜出子曦的身份了,犯下如此过错子曦不求别的只求将军能想办法让我妹妹子夜逃过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