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皇上宣你进宫。”
“知道了,叶琛我自己去,你在家看着苏子曦,我不回来谁也不许把他带走。”
“是”。
司马柬猜想这时候皇上宣他想必是为了石邪的案子,只是现在他还不能言明。
“皇上,南阳王来了。”
“老三啊,你看花房是你母后生前亲手搭理的,你母后是诗画一样的女子,她本不应生在这宫墙之内,只是为了朕,才受了这委屈。”
“父皇,儿臣想母后最大的心愿便是常随父皇左右。”
此时司马柬来的地方不是议事厅而是他自幼玩闹的花房。
“但是朕却没能好好照顾她,十五年了,你母后离开朕十五年了,马上就是你母后的忌日,这些日子徐妃也一直念叨你母后,让朕更是怀念以前的日子了,所以朕决定了今年和你们同去看你们母后。”
“父皇三思,儿臣知道父皇待母后情深,但是峻阳陵地势险峻,母后一定不希望父皇涉险。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朕就是去看看你母后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再说咱们一家人好久没有坐到一起说说话了。老三啊,这些年也是难为你了,为了母后临终嘱托,为了朕为了你皇兄年年东征西讨,身边连个贴己的人都没有,你可曾怨朕?”
“莫说母后嘱托,就是为了父皇为了皇兄,司马柬纵死何妨。”
“快起来,快起来,本想叫你说说话陪朕念叨念叨你母后怎么说到这了。朕知道你孝顺,去准备吧,这几日朕跟你们同去,别叫太多人,你母后喜欢清静。”
“父皇……”
“就这么定了,你退下吧。”
王府中似乎并没有青色的檐廊这般宁静。
“你说什么?皇上要跟你们去峻阳陵?还不要声张?你没劝劝?违背常理暂且不论,万一有点损失这天大的罪过不是都担在你身上了吗?你疯了?”程晏听到司马柬说皇上要微服出宫祭奠武元皇后整个人都炸了。
“你再大点声让整个洛阳城都知道。”
“不是,皇上他怎么想的啊。”
“父皇今日言语多有深意,怕是洛阳城的闲言碎语让父皇想试试我罢了。”
“试试你?放着内忧外患,试你?”程晏急的在屋里团团转“这样,我叫上云骑营的精锐跟你去。”
“我的部队现在守着边境,太子和我府里的人一定会跟着去,父皇的贴身禁军自然也要偷偷跟着,你再把云骑营的精锐给我,洛阳城怎么办?皇宫怎么办”
“就太子妃那些人,万一出了事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你还指望他们帮忙?”
“放心吧,太子妃是聪明人,此时她的人脉尚且欠缺,一旦父皇有什么不测首先受影响的便是太子的地位,她不会乱来的,怕只怕我一直找的那股力量,一旦让他们知道了,事情就难办了。”
“皇上纵然是微服也不可能做到密不透风,万一……”
“行了,与其在这想万一不如干点实际的,我告诉你就是让你到时候万分小心,决不能让洛阳城有任何闪失。”
“放心,我程晏守着就是这皇城,城在我在。”
“好兄弟,谢谢你。”
不管外面如何纷杂,这霓裳坊如今更似世外,依旧歌舞升平。
一汪秋水对君:“先生,可做好打算了?”
“万事已备,就看天意了。”
有人说家事国事天下事而现在玊墨渊一切事的根源却在子夜,为了子夜家事国事天下事他这会儿却事事都要操心。
“少阁主,最近洛阳大量灾民涌入,皇上已下令在外面安札营所,但是这时候怕不是什么好兆头。”
“边境什么情况?”
“羯族扬言要踏平洛阳城为他们王子报仇。”
“临晋候府和霓裳坊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这个说来也奇怪,越是乱他们越是静。”
“看来好戏要看是了,何叔麻烦把小月和雪儿叫来。”
“少阁主我们在。”玦月和残雪自幼和墨渊长大,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要陪着他。
“辛苦你们了。”
“少阁主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
“最近几日可能要多留心些,小月你多带些人最近几日盯着云骑营,若是有什么事出手帮一下,但切记不要暴露身份。
“是。”
“雪儿你先去霓裳坊探探虚实,然后再去找一个人聊聊。”
“少阁主要找谁?莫不是要找秋水?”雪儿纵然冰雪也很纳闷。
“秋水与单无念绝不会动摇,我是让你找一个能最后一步的的人。”
“是。”
“何叔,边境和城内有什么异动还得麻烦您。”
“不敢,何言遵命。”
至于司马柬那,还是要墨渊亲自跑一趟,虽说司马柬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他更怕事情就算能如其所料,但是子曦子夜也不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