铅笔说男友定制的程序出了问题,需要调整,我去旅行前一定要把程序修复好,否则她会告知球长大人,限制我出境。
去到铅笔那边,脑子看着我把程序调整好,忙了整整一个早上,铅笔留我吃了午餐。回家继续收拾行李,还没过一个小时,铅笔又让我去调,说我的技术越来越不靠谱了,调了半天还没用上一个小时又坏,我知道这肯定是脑子搞的鬼。
再调程序的时候我支开了脑子,以给我打下手的名义让铅笔留下来。想了半天,我对铅笔说以后不要让脑子靠近男友定制的培养舱,容易干扰程序,铅笔奇怪地看我一眼,问:
“你怎么知道的?”
“反正在我离开之前,你都不要让脑子靠近就行了。”
铅笔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看铅笔这么不上道,我还是问:
“你觉得脑子怎么样?性格,思维,和人相处的方式?”
“很好阿,脑子很有天赋,工作有热情,性格温柔还有情调。”
“......铅笔,有些东西,即使喜欢,也要保留些理智。”我搜肠刮肚想举个例子证明,“比如,就在前些天,珠珠家的薄荷还咬了她。”
“这不可能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听说的,反正你注意点就好了。”
谎话当然不会有说服力,我发现想找个例子很困难只好栽赃了一把薄荷,只希望铅笔终究能体会得到。反正,我要出去旅行,不知道会去多久,只要我走了,事情总会好转的吧。
这次调整费了点时间,等我修好已经很晚了,趁铅笔去做饭,我很不客气地警告脑子不要再玩什么把戏,脑子置若罔闻。
我皱皱眉头,开启了电波干扰,脑子无动于衷,他的抗性提高了,看来这种低程度的伤害对他不起作用,我试图加大功率。
“你不要白费劲了,没用的。”
脑子漫不经心地说话,让我觉得很不爽。
“我就不信了。”
我把功率加大,终于见效:脑子用手捂着头,蜷在沙发上,看上去很痛苦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眼神让我觉得自己太过分......算了,我和他较个什么劲?我小小地叹了口气,准备饶了脑子,结果他下一秒居然恢复常态,正襟危坐,还冲我得意一笑。
“怎么办?你的干扰好像失效了。”
我受到了一百万点伤害!一百万点!怒火中烧!......
我左顾右盼,看还有没有能加大伤害的放大器。
“米朵,别闹了。”
脑子很温柔地对我说,莫名其妙的,我又不生气了:他的嘴唇微微上挑,冲我笑得不像是得意,反而满满都是闹别扭、求安慰的感觉。
我鬼使神差地向脑子靠过去,想安抚这个淘气的家伙,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说:他这个样子看上去真可爱,嘴唇红扑扑的,像温室里刚成熟的草莓,好像很香甜很好吃的样子,很好吃......
我慢慢凑近脑子,盯着他的嘴唇,越凑越近,5公分,1公分,0.5公分......我一个激灵,发现自己把脸凑在脑子脸上,呼出的气息被他的皮肤挡回来,热热的。
脑子笑得邪恶:“怎么样,被饲养的宠物反噬,是什么样的感觉?”
浑身冰冷,我跌坐在沙发上:“你什么时候有的这个能力?”
“很久之前,大概从那次在海底的时候开始,只要我不愿意,你已经不能再控制我的意识。不过那个时候,我只能抵抗你的干扰,还很费力,但是现在,你也试过了。”
你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居高临下。突然有一天,你发现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提线木偶,轻而易举地被人操控,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你不会对铅笔这样的对吧?”我看着在厨房穿梭的铅笔,“她和我不一样,你不能这么对待她。”
“放心,我不会的。”
“不要轻易使用这种能力,你知道的,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你不会被这个世界接受。”我不管脑子愿不愿意接受我的建议,“不要给铅笔找麻烦,安安静静的地生活,直到你和她厌倦这个世界。”
我说这话的时候,诚恳地看着脑子的眼睛,也许我从没有与脑子如此开诚布公地交谈过,脑子严肃地点点头。
“我答应你。”
后来不知道是铅笔真的没再让脑子靠近培养舱,还是脑子懒得再找我麻烦,我安静地收拾完了行李,顺利搭上星际旅行的飞船。铅笔问我想什么时候回来,我说等我无聊了就回来,飞船起飞的时候,我看见脑子看我的眼神,就像当初在海底。
星际旅行其实很枯燥的,大多数的时间,飞船上的旅行者都在茫茫太空中漂流,从一个星球到另一个星球。飞船利用捕捉到的引力场,筛选目的地,将飞船调整到最终目标的引力场,利用引力靠近。在每一个星球停靠的时候,飞船会例行补充食物和能量,也有些人会留下,成为在这些星球上的地球前哨考察员,还有些人会去开拓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