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往往出其不意的让人心碎。
张渊愣了愣,故意凑上来,在我耳边说:“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别后悔。”说完就拿起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抽出手,正色道:“你别想歪了,我现在可是带病之身。”
他笑了:“我倒是没事,只怕你身不由己。”
我推他一把,“你哪有那么大魅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然后指着衣柜:“那里有被子,自己去拿。”
在我的指导下,张渊从衣柜里找出被子、枕头和床单,一本正经的问我:“女皇陛下,今晚打算把我安置在哪里?”我扑哧一笑,拍了拍身边的床,豪迈的说:“这里。”
两个人配合着铺好,彼此对望一眼,不禁失笑。
我靠着床头笑说:“只有小时候和妈妈一起睡过,现在突然要和一个男的同床,我还真是不习惯。”
张渊过来挨住我,意味深长的说:“有些事情总要习惯的。莫非你以后结婚了,还要和老公分居不成?”
我哼了一声:“那也得看他对我好不好。”
张渊突然伸手一搂,我就在他胸前了,他恨恨的说:“他?他是谁?”一边说一边用手咯吱我,我笑的几乎岔了气:“你这是乘人之危恃强凌弱。”
两人平行躺在床上,厚厚的窗帘把月光都遮挡在外面,只有昏暗的床头灯发出晕黄的光圈。我不那么难受了,只是有些有气无力,没什么精神,却也不困。两个人身体挨的很近,我几乎能感受到他的体温。就这样说着漫无边际的话,却无关情爱。
我从来没想过,和男生这个样子在一起,都能相安无事。
可是,我和张渊就是相安无事的在一张床上躺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天色微亮。张渊已经把他用过的东西都收拾整齐,衣服都放在床边。
卫生间里传来水流的哗哗声,当我反应过来他在里面冲澡的一刻,沉睡了一晚上的心仿佛突然就惊醒了,我有些心慌意乱的翻身坐起来,摸了摸脸,整理了一下头发,下地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虽然穿着睡衣,因为精神已经恢复,看着倒也不算难看。
卫生间突然静了下来,水停了。我心一紧,转过头,恰逢张渊从里面裹着浴巾出来。两个人对上眼神,先是有些尴尬,然后我就禁不住大笑起来。
我的浴巾是淡粉色的,也不太大,我用正好,他用却有些勉强,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张渊虽然平日里比较淡定从容,可在这种情境下,估计也是第一次,居然有些脸红,我看着他窘迫的表情,更是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已。
他很快镇定下来,对我说:“你先进去一会儿,我得换衣服。”
我一边洗脸刷牙,一边想象他在外面的情景,强压着笑。一抬眼,却发现他穿好衣服站在门口,斜睨着我。
“你不用上班吗?”我一边擦干手,一边转身。
他走上前抱住我,低下头来:“本来用的,现在改主意了。”
我转移话题:“你不是要出差东西都准备好了?”
“没什么好准备的,一会儿回去准备也不迟。”他说着,就开始亲吻我的脸颊,耳朵,同时,手从宽松的睡衣下摆探了进来。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我和张渊虽然是男女朋友关系,可是我们亲密的机会和次数也不是太多。在我面前,他一直都保持着良好的风度,比较重视我的感受。而我,似乎从来都没主动对他亲近过。
想到这里,我本来想拒绝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张渊的动作很温存,他的亲吻也似乎有无限的怜惜,让我很快就放松下来。
我闭上眼睛,专心感受着,心里虽然紧张,却有着无限甜蜜。
渐渐的,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我和他贴得很近,几乎全部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就想移开一些。谁知我一动,他就感觉到了,反而把我抱得更紧。恍惚中,我听到他黯哑的声音:“小溪……”
“嗯?”我也迷迷糊糊的。
“想么?”他突然问。
“什么?”我不解的问了一句,突然明白过来,羞窘的满面通红。
张渊突然离开了我一点,把我的脸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
亮白的灯光,狭小的空间,我看见张渊漆黑的眼睛里,似乎有着强烈的情绪在涌动。他低下头来亲吻我,缠绵而激烈,手下的动作也开始突破了以前的尺度,让我措手不及,又无限沉迷。
突然,我感觉身体一轻,张渊把我抱了起来,走到床边,轻轻放在床上。
窗帘还没有拉开,客厅的灯开着,整个公寓此刻静静的,所有的喧嚣都被挡在了外面。
张渊静静的在上方看着我,面色还算平静,可是眼底的汹涌是无法掩饰的。我伸出胳膊把他拉得近了些,看着他说:“张渊,你爱我吗?”
“嗯。”他亲了我一下。
“哪里爱?”我指了指他的心脏。“这里?”又笑着指了指他的下面,“还是这里?”
张渊一把捉住我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