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门铃响起,从门镜望出去,居然是果儿。
毕业后,果儿进了一家进出口公司,忙工作,忙恋爱,我和她虽然经常联系,不过也只是在周末偶尔见面,可是今天不是周末。
果儿四下观望一阵,判定只有我一人,不无失望:“张渊没来?还是走了?”
“来过,上午走的。”我也不隐瞒。
“你和他......”果儿兴奋的抓住我准备拷问细节。
我连忙打断她:“什么都没有,清白的很。让你失望了。”
“你真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就不问问我身体好了没有,尽说些没用的。”我捏捏她白嫩润滑的脸。
“男女之间到了一定程度,该怎样就怎样,自然而然就发生了。”果儿坐下,慢条斯理的说:“你和张渊好了也有一段日子了,也都老大不小了,张渊肯定不会拒绝,你不会是性冷淡吧?”她假装忧心的看着我。
“你才性冷淡。”我扑过去打她。
两个人闹了一阵。
“那你说,什么原因让你守身如玉?莫非,你心里还有别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掩饰的说:“哪有什么别的原因,张渊他,其实挺保守的。”
果儿本来在喝水,听我这么说居然“噗”的全喷了出来。
她指着我笑骂:“你下次编借口编个可信的好不好,他还保守,我看他根本不像是没......”
果儿咕咕笑着没说完。我气得去打她:“你就胡说吧你。”
又闹了一会儿,果儿突然不说话了,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问她:“你今天不上班吗?怎么有空过来?”
果儿看着我,咬了咬牙,似乎在踌躇。我心里有些不安,推了推她问:“到底怎么了?”
“我今天去医院了。”
“你也病了?”我去摸她的头。
“我没事。我在医院看见林帆尘和他女朋友了。”
“他病了?”我的语气竟然是急切的。
“林帆尘没事,应该是他那个女朋友的问题。”她看着我说。
“她怎么了?”
“她到底什么情况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一种感觉。我们单位前几天体验,我上午去市医院去取体检报告,体检报告单在5楼,结果就看见林帆尘和她女友从对面走出来,似乎在争论什么。面对面就碰上了,我和他打招呼,他倒是和平常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那个女的不大正常,脸色很苍白。你知道对面是什么地方?”果儿问我。
我摇头。
果儿叹了口气说:“对面是精神科!精神科呀!”然后就没说话了。
我的脑袋嗡嗡响,一时半刻什么都思索不了。
莫名的,我想起了他单调的微信,他哀伤的眼神,他曾经在微信里说:殊不知每一个看似美好的背后,都有着无法弥补的缺憾……
莫非,看似顺风顺水的他,也遭遇过某种人力所不能规避的意外?莫非,在别人眼里前途大好的他,心里也有排遣不掉的阴暗吗?
如果有,那是什么?前几日见他时,他确实是憔悴了许多。
我的心阵阵酸涩,我有什么资格去关心他?我以什么身份去关心他?我和他,严格意义上说,也就是还算有点联系的大学同学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
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个?告诉我林帆尘和他女朋友的事情?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我和果儿大学4年形影不离无话不谈,果儿虽然大大咧咧,可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她的公司平日里都忙,现在快年底了,哪有不忙的道理。昨天她为了我已经请了一天假,今日,如果不是特别的事情,她怎么会不回单位急匆匆的来我这里告诉我别人的事?
果儿又是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急了:“你快说呀,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去上班跑来告诉我他们的闲话?”
果儿看着我,一咬牙,似乎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他们刚开始没注意到我,我听到他们谈到你的名字,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那个女的情绪那么激动......似乎是因为你......“
听她这么说,我急了,“我和他就是普通的大学同学,她因为我激动个什么劲儿呢?”
果儿用一种我不熟悉的眼神看着我,一时没说话。
我也心虚的看着她。
果儿是我大学里最要好的朋友,一度自认为了解的朋友,可是此刻,我却有些不确定了,不由得心有些慌。
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的说:“小溪,其实,你爱过林帆尘,对吧?”
我惊得差点蹦起来,果儿忙说:“这事儿就我知道。你别担心。”
我松了口气:“那你,是什么时候......”
果儿叹了口气,握了握我的手,悠悠的説:“其实刚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