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林傲君一直由林泉陪着,她们上午去商场溜达溜达,下午去公园逛一逛,晚上在家看书聊天,好不自在。儿女在身边每天陪着自己,林傲君这些天每天都过得很快乐很知足。
自从上次被烫伤之后,秦漾又去过几次,都是取第二天的药。基本上每一次都是苏亦熬的差不多了才叫她去取。而她每次都奉行‘三步走原则’——进门先吃水果,吃完水果吃饭,吃完饭拿药走人。
每次一道菜,天天不重样。
秦漾回到家里的时候她们已经吃过饭了,看见她归来林泉扬扬下巴,“吃了吗?厨房还有饭。”
轻轻点头,“吃过了,药放厨房了啊。我要进屋躺一会儿,春困秋乏是有道理的。”
看着秦漾没精打采的模样,林泉有些担心道:“每天都去苏医生家吃晚饭不太好吧。”
林傲君把一颗葡萄剥皮放进口中,笑着摇摇手,“你怎么还不如我个老太太开放?没事没事,让她吃,这男女感情啊就是吃出来的。这谈恋爱不就是早上吃什么,中午吃什么,晚上吃什么,宵夜吃什么吗?”
林泉张了张嘴,“妈你的意思是?”看着林傲君轻笑着眨眨眼,她恍然大悟,仔细想想苏亦这一个多月的表现,真是越想越满意,嘴角都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呀,那这么看,”突然后半段话没说,林泉的笑突然有所收敛。一丝担忧浮上眉头,“可是,妈,那漾儿的病,婆家能……?”
话至此,林傲君也低了声音,“到时候再说吧,那也不能不嫁人啊。”
秦漾睡了一会儿,晚上八点,发现在苏亦家吃的炸丸子还没有消化,她索性卸了妆散了头发打算上楼下走走。
小区的两栋楼之间有一个周长大概一百五十米左右的小广场,广场周围被花坛包围着,花坛边坐了一排乘凉望风的老人家。小孩子们在广场上打球,奔跑,玩笑,成年人围着广场散步,慢跑,或者只是三三俩俩聊聊天。便是一副人间景色。
十一月的夜风已经挺凉了,在秦漾走第七圈的时候,发现广场上的居民们大部分都回家了。一时空旷下来,显得夜风更加凉。
“第几圈了?”
温润的声音突然响在身后,秦漾一惊,回头望去,是那天在禾味面馆看见的白衬衫帅哥。不过显然帅哥是下了班的,没有再穿白衬衫,而是简单地黑色运动服。眼镜还是那个,金色在夜晚里看过去不大能看清。
秦漾有些惊喜,指了指卫青扬,“啊,是你。你……”她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卫青扬看出她的意思,淡笑着接过话,“我叫卫青扬。”
“卫青扬。”秦漾笑着点点头,然后递出手,“我叫秦漾。”
闻言卫青扬挑挑眉,眼中滑过一丝暧昧,只是被金丝眼镜隐藏在了黑夜中。声音中带有一丝深意地说道:“呀,我们的名字说起来还挺有寓意的啊?很有缘啊。”
听见他这么一说,秦漾干笑两声,“是挺有缘啊。”
卫青扬,卫秦漾。
卫青扬适时地转走话题,他把运动服的拉锁拉至下颚,侧过头看了秦漾一眼,扬扬下巴,“穿的挺多的,不用让衣服给你了,拉上拉锁,还真是有点冷了啊。”
秦漾闻言听话地拉上拉锁,将手握拳放在衣服口袋里,“是啊,十一月了,看来第一场雪也就这几天了。”顿了顿,她侧过头问他,“你也是这个小区里的?”
卫青扬点点头,“是的,我住八号楼,每天上班坐办公室真是太累了,晚上下来走走抻抻筋骨。”然后他问她,“你也是?”
秦漾苦着脸,用手指指指肚子,“吃多了。”
卫青扬莞尔。
“我在这个小区里以前没见过你啊?你这么美,我见过一定不会忘的。”
秦漾真是被他给逗笑了,太会说话了,于是好心情地答道:“搬过来没两个月,以前一直在国外。”
卫青扬适时地露出惊讶,“国外?”
秦漾一拍胸脯,“对,我就是传说中的turtle,小海龟啊就是我。”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美国比怎么样?回来还习惯吗?”
“在我看来,哪好都没有家好。在故土确实会给人一种没有办法表达的安定,也挺适合人类居住的。但是美国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先进,大体上也差不多。唯一不习惯的就是工作上的,我学的是室内设计,而美国的室内设计风格和中国的相差很多,你懂得,最近在恶补。”
的确,秦漾知道自己一定会回国,只是没有定下具体时间,所以这次回来还是比较仓促的,手里有两项没有完成的工作。她最近就在做这两个美国的装修设计,都已经接近尾声了。做完这两个之后,她就打算暂时不接外国方面的工作了。既然决定扎根故土,那工作重心也都往中国挪一挪。
中国的装修风格在大体上区别于美国的,细微之处更是天差地别。中国人注重细节,偏信风水,讲究格调,这都是她要仔细学习和研究的地方。而美国更偏向于轻奢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