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睡,太困了,虽然感冒确实有些难受,但是还是不太想专门往医院跑一趟,颜蒲又自以为自己抵抗力好的不得了,琢磨着睡一觉就会好了,索性就直接回到了上宅洗了澡就裹进被子里睡了。
迷迷糊糊的出了很多汗,感觉身上湿湿黏黏的,本来不厚的被子压的她呼吸都有些困难,就像有人束着她的手脚,让她动弹不了,难受的想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忽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给了她力量,使劲睁开了眼睛,紧张的呼吸都变得非常的急促。
醒了会儿神,觉得头很晕,看了看墙上的钟,才晚上九点,颜蒲是八点钟睡下的,居然只睡了一个多小时!?
冗长的梦让颜蒲觉得她似乎都已经睡了一整天那么久了。
电话依然响着,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摸电话。
微皱着眉头,嗓子忽然哑的有些说不出话:“喂!”
“你感冒没吃药?”权诺的语气里似乎带着一丝丝责怪。
“恩!”颜蒲闷闷的说着。
“你在哪现在?”
“在家睡着呢!”
“谁家?”
“你家。”说完又躺了下去。
“真是的,等着。”他自己嘀咕了一句就挂了。
颜蒲等着等着的又有了些困意,朦朦胧胧的看到爸爸和姐姐,爸爸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拍着,语重心长的跟她说着话,宝贝女儿,不要心急,做事要平和,一切都会好的!姐姐只是站在一旁笑颜嫣然,父亲说完话拉着姐姐就要走,颜蒲想起身去拉他们,一边喊道:“爸爸姐姐!不要再离开我了!”可是他们任由颜蒲哭喊着,却依然没有停留脚步,渐行渐远,颜蒲费劲力气想去追却怎么也动不了。
非常着急的睁开了眼睛。
爸爸和姐姐已经离开很久了。
是梦!
是梦!
但是那么真实的梦让颜蒲久久回不过神。自己努力的调节着情绪又看了看墙上的钟。
一点!
迷迷糊糊的想起权诺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吗,皱眉起身:人还没回来吗?动了动手想摸手机给他打电话,才发现自己的手有打过点滴留下的棉签帖。
他回来了!?
自己慢慢的起身,走到外间看到权诺侧身睡在沙发上,一只胳膊放在脸旁遮住了他挺立的鼻梁,盖着的毯子掉落了一大半在了地上。
她慢慢走近他身边想把毯子拾起来给他盖上。
结果忍不住咳嗽出了声,他很警觉的醒了。
他微微皱眉的睁开了眼睛,看到颜蒲走了出来,立马起身扶着她:“要什么?”
“没想要什么,在找你!”颜蒲不知是不是病蒙了,居然说出这种不明所以的话,不过她确实也是在找他,不过怎么说出这个话之后觉得味道有些怪怪的。
不过他似乎不以为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烧还没退,你也真够可以的,烧到40度了,小姐!”
她咧着嘴笑了,不过心里想着,自己的这个笑容应该很苍白吧。
不过即便是这个苍白的笑容还是得到了一个温暖笑容的回应,难得看到他露出个阳光的笑容。
“现在找到我了,咱们进去睡觉吧!”
“谁跟你是咱们?你自己睡去!”她知道他没别的意思,也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上了他的恶习,拣着机会就使劲玩笑。
“还能说玩笑,说明还没烧傻!”
他扶着她躺回了床上,她忽然耍起赖来,使唤他倒了杯水,嫌烫了又让他加点凉的,看着他来回的走,她忽然觉得有些妙——跟他之间的缘分有些妙。
而那句谢谢,想说,却一直没好说出口。
颜蒲再一次睡着后醒来,天已经大亮了。
正在回神间隐隐约约的似乎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她提着有些哑的嗓子喊:“权诺?”
没有人应。
她又叫了一声。
权诺端着粥,推开门进来了:“醒了阿?喝点粥一会儿吃药。”
将颜蒲扶起来,拿枕头给她垫了垫背让她坐的舒服些,将吃的端到了床边,很简单的粥和清淡的小菜。他端起碗舀了一勺清粥,轻轻的吹着,一边喂她一边说:“还去公司吗?现在十点过了。”
颜蒲摇摇头:“我今天在家里改些设计,明天过去。”
权诺点了点头:“那一会儿再吊瓶水阿,对了,我没有给你哥哥说你生病的事情。”
颜蒲笑着点点头:“没说最好,不想他担心了。”
他皱眉:“不想你哥担心,就要好好照顾自己,昨天还嘱咐你要先去拿药的,你也不听话。”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傻傻笑着,乖乖的吃饭。
吃好饭他张罗着医生给她打吊瓶,颜蒲才知道她的烧还没有完全退。
睡了太久,而且心里又挂着设计稿的事儿,颜蒲一边打着点滴,一边靠在外间的榻榻米上画稿子。
权诺皱眉看着她:“你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