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袁烨哈哈地笑了起来,可馨才知道自己又一次被耍了,条件反射想也不想,狠狠地打了他一下,可又立马觉得自己胆子够肥,敢打锦衣卫。
可馨收手后不敢乱动,怕他真抓了她,一副气鼓鼓地模样,真是说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啦!
“你也算打我一下了,咱俩算扯平了。以后好好说话。”袁烨伸出了手到她面前。
可馨又往后缩了一下,什么扯平?他俩之间怎能如此轻易、简单地扯平了?就算这次他吓她不算,可上回呢,偷看那回呢?算了,上回的事够糗的了,可馨也没那脸皮把上回的事拿出来讨价还价,就当扯平好了,可馨气不甘愤不平地想。
袁烨嘴角一弯,伸出的手一把扯过她手中的油纸,从里面捻了一颗腌干果,往嘴里一送,可馨还没来得及说话,他的脸已经皱成一团,立马很不讲究的把口中的东西吐出来,怪道:“这什么玩意,酸不拉几的,你还吃得津津有味。”
看他一脸痛苦,可馨有些忍俊不止,把手中的袋子往前一托,问道:“我这里还有瓜子,你要不要?”
袁烨兴趣缺缺地撇嘴,“我喜欢吃甜的。”说完径自躺了下来,这屋顶有一丈宽平坦如地,订着木板,也不知道当初屋主做它何用,是否也如他们此刻一样用来赏月。
甜的?怎么如今的男子都喜欢吃甜食?可馨就遇到了两个,不怕胖吗?
见袁烨一人躺在那里,眼睛盯着天空,也不像是在赏月看星,他不说话她也不问,坐在他的旁边,默了一会,才拿起瓜子重新嗑了起来。
可馨一边嗑瓜子一边拿眼偷瞄身边的人,她虽然不是个计较的人,可一个大男人躺在身边,还是让她有些局促不安的,嗑起瓜子来就没那么有滋有味了。
而且那人一声不吭,也一动不动,大刺刺地躺在那,长手长脚的,说不上的怪异,平日的倜傥不见了,连抓人时的狠戾也丝毫没有,有一种说不出踏实平和的感觉。
猛的,袁烨转头,目光正好逮到可馨偷窥过来的目光,可馨不好意思地低头,有些悻悻地拿瓜子往嘴里送,脸上丝丝燥热。
“我是不是长得很英俊!”
“咳咳咳”,这话差点让可馨气急到呛死,这人还不是一般的自大,脸皮忒厚。
看她那囧样,袁烨莞尔一笑。
“你腰上的疤痕是怎么回事?”袁烨忽然问。
可馨蒙蒙地转头,有一刻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后来想到应该是指自己跳舞时会露出的腰部,后面有一块丑陋的疤痕。
“那个是小时候长疮,没有及时医治,结果拖了很久才好,就留下这个疤了。”可馨心里有些怪异,一是这人观察如此仔细,二是这锦衣卫大人这么有空关心这芝麻绿豆的事?
袁烨哼了一声,没有再问也没再说话,而他这一问,倒是把可馨在教司坊的一些前尘往事勾了起来。
尽管宫里的万姨,还有李贤和袁彬大人都有暗中资助他们,郑司乐便是经他们打点托付,颇为照顾,可初来乍到,当初的曹石关系遍布朝中各处,别人也不好太过明目张胆。
张氏即将临盆,十三岁的范凯诚和七岁的可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是最容易生病的时候,因惊吓劳累,张氏早产,经过艰辛的救治,小乐是活了下来,可张氏也落下了病根,又无钱且没有条件调养,可馨当时身上长了几个大脓疮,奇痒无比,还流着黄水,可她忍着不告诉母亲,尽量把钱用来给母亲买药,给小乐买吃的,结果拖久了,治好后还是留了几处大的疤痕,露在腰部的是一处,还有两处在后背肩胛。
往事如流水。
莹莹月光之下,她轻垂双眸,低眉顺目,没有嚣张得意时的犀利,倒有些柔情蜜意,不知道在想什么?脸露凄色,而且她双手抱膝,下巴杵在膝盖之上,显得特别娇小玲珑。
袁烨心中一动,坐了起来,喊了一声:“喂!”
“嗯?”可馨抬头,却不想,降压下的黑影让她眯了眯眼,嘴上一热,一个温热的物什贴在唇上,似还在吮吸,柔软湿润,心中一骇,待想明白,要推手后撤,那人已经离开了她的唇,而且还很可恶地嘴角带笑,分明是调戏她成功后的得意。
天啊!她被这个混蛋,这个可恶的锦衣卫给亲了!
想也不想,手一扬,“啪”的一声脆响,袁烨的脸被打了个正着。
袁烨懵了!她竟然敢打他?
可馨也懵了,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她打到,他不会躲吗?他不是有很高的武功吗?哦,他耍流氓,活该!只是,他阴晴不定绷着脸的样子,好可怕呀!
袁烨用舌头在嘴里舔了舔被打中的那边嘴颊,眼睛眯了一眯,一把抓住她,猛地欺身压过去,狠狠地压在她的唇上,用力地吮吸起来。
这次跟上回不同,上次是浅尝辄止,这回是霸道地攫取,虽然她紧扣着牙,可他如龙卷风一样的席卷扫荡,逐一洗礼,不放过任何的残留空白。
可馨被死死地禁锢在如同钢铁一样的臂弯中,感觉随着他的吸吮,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