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完,一杯水泼到他脸上,他抬头一看,是尼塔。她瞪着大眼睛,“尴尬”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绊到麦线,差点摔倒,你等一下,我包包里有纸,我拿给你擦擦。然后给她们两使了眼色。男生被她的歉意搞得不好发作,继而缠上了她,跟着她去拿纸巾。
他又向她要号码,尼塔耐心的说,我有男朋友啦。
你男朋友肯定没我好。
是,他没你好,你就是太好了,所以我配不上你,连做朋友我都没资格。
不,你有,你绝对有。
之后两个人就“有”和“没有”争论了很久。尼塔就要败下阵来,又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间接救了她,是路可的歌声。
尼塔脸上绽放钦佩的笑容,哇。那个男生又要讲话,她说,等等,听歌,你听,天籁啊。说着借机逃回万斯泽和刘鸽旁边,“你们哪,为了救你们我惹上那个麻烦鬼,你们也不来救我。”
“你现在不是逃出来了吗?”万斯泽说。
“幸好是。”说着不由得的笑出声。
路可连续唱了几首后,那个男生要缠她,她一脸的冷酷和不近人情,比刘鸽更甚,连话都不应一句。走过去坐到她们姐几个旁边,她们三儿听她的好声音又见她这盛气凛然的态度,直接给她竖起大拇指。她微微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跟她们打了声招呼,说今晚不回宿舍,就走了。
之后就只有阿施愿意跟那个男生说话,而且很容易要到号码,基本上,除了林蕤烺和哿芃,其他四个男生都向她要了号码,她都给了。
十点半之后,众人风风火火的回宿舍。路上尼塔和刘鸽走在最前面,最风骚的阿施被那四个男生围着走在最后,嘻嘻哈哈不知在讲什么。哿芃和林蕤烺走在万斯泽的两边,小朔硬生生的阻隔林蕤烺,挤到他和万斯泽中间。四人一路上出奇的安静。
“怎么都不说话。静静的,怪尴尬的。”小朔觉得气氛太冷,受不了。
“你...你这个星期怎么都没去自习室了。”哿芃怯生生的问。
“啊?...”万斯泽不知道他也喜欢上自习室,更不知道他竟然留意到自己,瞥了他一眼马上把目光收回来,“是啊,我觉得在宿舍学习也一样,就没去啊。你也喜欢跑自习室吗?”
“是...啊!”
听他们这么没意思的对话,林蕤烺走快两步,竟给他们腾出空间,他料想哿芃也做不出追女孩的什么大作为。小朔见他一个人走开赶紧跟上去,两个人看上去蛮有聊的。
哿芃问:“那以后还会去吗?”
“不知道啊,也许吧。”
“其实,你知道吗?我是因为你才跑自习室的。”说这话时,他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石砖路。万斯泽又看了他一眼,这才想起他和林蕤烺在自习室总是坐在她附近不超过三个位置的那两个男生。平时就是眼神带过,没在他们脸上停留太久,所以只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哦,原来是你们啊。”她这才恍然大悟。
“哈?”反而哿芃意外了。
“没有,我现在才想起来,我确实在自习室见过你们。难怪,难怪那天觉得他眼熟。”
“所以...”见她忽略自己的表白,他有点急,“我们...”他停住脚步面向她,她跟着停下来,不知道他怎么了,随即,他在她嘴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她木讷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跑走。
走在后面的阿施看到这一幕,不知发生什么事,惊讶得目瞪口呆。走在前面的人,见哿芃跑走都转过身去看发生了什么,大家只看到站在原地不动呆若木鸡的万斯泽。
阿施走向前说:“发生什么事了?我错过什么好事了么。”
“我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万斯泽回答她,阿施搭着她的肩膀,半推着她前进。
林蕤烺回到宿舍,哿芃已经洗了个澡从卫生间湿哒哒的走出来。林蕤烺问:“你怎么回事,刚才跑什么啊。”
“没什么。”哿芃看了他一眼,“倒是你,当初说要帮我追她,现在,你好像也想追她。”
“对不起,我不想承认,但那是事实。”林蕤烺一副抱歉,无可奈何的样子。
“你...”哿芃真想打他,但最后他握紧的拳头还是松开了,躲进蚊帐后面的床铺上,躺着想事情。如果他有向她要到号码,他会现在立刻马上发句“晚安”的问候给她再进入梦乡,现在他只能怪自己太没勇气。而且他刚才神经质的冒犯不知她有没有生气。
林蕤烺隔着蚊帐对哿芃发起挑战:“咱们公平竞争,不管你用的什么手段。”
后来哿芃向其他舍友要了阿施的号码,又向阿施要了万斯泽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阿施的时候被她调侃得体无完肤,要个女生手机号码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哿芃终于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万斯泽的时候,林蕤烺已经在各种地方堵了她好几次了。课室、厕所、图书馆、体育馆、饭堂,甚至在她宿舍楼下。对他的不厌其烦,和每次总说些不咸不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