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学妹傍上的哿芃,每天都收到很多学妹需要帮助的要求,有的说想进某社团,团长是他们班的谁,让他帮忙搭线,他一拒绝,女生就马上撒娇,发嗲,让他立马败下阵,只好答应帮忙,然后无时不刻有要求修电脑的下软件的,借电脑的,同一个专业的学妹还请教学术问题的。他还要上课学习做编程,被她们这么纠缠,根本没时间理会自己的女朋友,就这么干晾着她,一开始她表示理解,以为她会在他身边陪他,结果之后她自己消失不见,打电话又不接,找她人又不在,连碰个面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他已经被那些师妹搞昏了头,他忘记了她一直以来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上自习室,但现在基本自习室是不敢去了,那些围追堵截的师妹不是吃素的。终于有一天他试着去自习室探一探万斯泽在不在那里,他从没想过去那里找,结果人没找到也没等到却被一个学妹拉去喝糖水,说是因为他帮她修好了电脑,所以要请客,就这样又被她们撞见。虽女生说请客最后还是他付了钱,女生故作姿态的说自己又多欠他一次人情,不管如何一定要请回他。
之后时不时就打电话去约见哿芃,哿芃每次都不好意思拒绝。最近另一个师妹又说请教他课程问题,每天约他去电脑室,他又不好意思拒绝,心想就当是复习了从前的知识,便应邀去了。
刚好有天早上,万斯泽结束了电脑课,全班人嘻嘻哈哈陆陆续续的离开电脑室,她也在大家的簇拥下走出教室,迎面而来的是哿芃和那个师妹,两个人笑容灿烂,女生更是笑得绽放,亲腻的动作为哿芃扫去肩上的灰尘。
哿芃抬起头就看见万斯泽站在前面盯着自己,他高兴的走过去,她却像不认识他似的甩头就走,跟在后面的路可和小朔追了上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小朔故意大大的叹了一口气,表示,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哿芃想追出去,女生拦住他,说,电脑室可以用了。小朔也拦住他,警告哿芃:“不要再让她看见你。”
万斯泽跑到楼下的一个拐角,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她从见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他一走过来,她就要崩溃了,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流泪,更不想被背叛自己的人见到她为他伤心。
路可和小朔找到她的时候,她早就哭成个泪人。自责道,我为什么那么傻,当初不要答应和他在一起就好了,为什么不坚持,为什么那么容易感动,为什么就不理智。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我就是自作自受啊。
小朔都听不下去了:“难道人是一眼可以看穿的吗?那所有人就不会受到伤害了,但是不可能,难道你因为怕受伤害就拒绝任何人吗?让你受伤的人是混蛋,而受过伤后你要学会成长,不是吗?!”
路可也走向前相劝:“小朔说得对,接受放下才能成长,情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没了谁谁还不能活吗?走吧,上课迟到了。”
万斯泽抹抹眼泪,在路可小朔搀扶下一起去教学楼上其他课,心情一时很难平复。哿芃早就没心情也没心思学习了,不停的上厕所打电话,电话那头回复的是关机关机,依然关机。他没想到原来她要真不理会一个人是能够做到这么决绝的,他知道自己错了,但现在要怎么办,他不知道。
学期都过大半了,他连这学期万斯泽她们的功课表都没来得及打听,这时候便没办法知道她在哪。师妹见他魂不守舍,问他怎么了,他只是说自己不舒服,师妹说带他看医生,他说不用了,自己回宿舍休息下就没事了。
师妹最后愿意放行,他飞也似的冲出电脑室,向舍友要了阿施的号码,发信息知道她们在哪栋教学楼哪间教室上课。他又迫不及待的冲向目的地,去到的时候她们还在上课,哿芃便在门口等着。阿施知道哿芃要上来找万斯泽,多事的给她写了张纸条传过去,万斯泽收到后,她麻烦小朔下课后帮她向老师请假,让路可掩护她下楼。
路可一下课就假装出教室活动筋骨,又假装不经意发现哿芃,哿芃问她找万斯泽出来,她谎称她刚刚去了卫生间,叫他自己去门口等她,有什么话在那边说比较方便,走廊上有老师同学来往,让他别太张扬。他觉得路可说的有道理,傻傻的去了女厕门口等,一直等到上课铃响也没见她出来,发信息问阿施,回他说她下课后就请假回宿舍了,他又跑去她宿舍,结果没人,又跑回教学楼,等到下课发现她确实不在,一次又一次的扑空。
路可说,不用问我们也不用跟着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她去哪了,然后拽拽的走了。下午没课,她要为周末的演出练新歌,所以不与小朔同路。小朔看着哿芃这样为万斯泽奔波,虽然不知他的是与非,但感觉有点小心酸,早上还那么去说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这时她想起了林蕤烺,是不是去找找他。
午饭后,小朔去到林蕤烺住的租屋楼下,徘徊不知要不要上去。心虚应对来往经过的同学的目光,令她铁了心,深吸一口气上了楼。林蕤烺住在二楼靠近大路的房间,采光不错,但窗帘紧合着,窗前摆了个书桌,桌上一台台式电脑和一堆课本以及学习用书,除了书桌,其他地方都被打理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