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大批探望的人们,在人群的缝隙中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在门口闪烁,旁边热情的问候我却无心顾及,晃了晃神,难道我看错了?
那个小男孩的母亲也收到我苏醒过来的消息,带着小男孩来道谢,小男孩见到我一言不发,跟当初没两样,怎么逗他都不回应,我想兴许他有点自闭。他母亲送了个果篮,满脸自责的神情,哈着腰用力点头道谢,用她最诚挚的动作表示对我的感激。我说没事儿,换谁都会救,我这不也没事了,不用这样。她神色稍微缓和,没那么尴尬了。
后来出院了。她始终没来。也许一直大家跟我讲的女生根本不是我认为的那个人,又或许,根本就没有大家说的那个女生,但他们又何至于编故事骗我。只是种种,蛮莫名其妙。
回校后学校为我举办了欢迎会,以见义勇为为主题,但主要还是宣传游泳的安全知识,因此会在半个学期后的今天才开设游泳课。后来体育室主任邀我在不影响学习的时候去给报名学游泳的同学当助教。
我欣然应允。
很快迎来第一节课,我并不知道她也报了这门课,人群中见到她时,心里有点小高兴,心想这下接触起来容易多了。她被分到我这一小组更是让我有点小激动,但是她的举动却令我大为不解,她竟然主动换到其他小组去。
即使再认真的教学都没办法让我将眼神从她身上移开,时不时都会在人群中搜寻她的影迹,她顾自做着自己的练习完全不受外界影响。后来我总想找机会接近她,问问她那些在我心中的疑问,然而始终没有机会。
她练习得那么认真,又或者在池边看着别的同学嬉水,然后绽放笑容。有一天一上课她就向教练询问着什么,问完走开,我便凑到教练旁,我不问,教练自然会说,因为教练是个管不住嘴的人。
她在打听考试的内容。难道是出于紧张吗又或者她是个有准备的人。我要不要去帮助她学习,不过平时她练得挺好的,她有什么好担心的。于是我走过去,算搭讪也好,算询问也罢,哪知我还没靠近,她迅速起身移到其他地方,恰巧这时又被请教的同学拉住,只好作罢。
结果一个不注意,她已经往馆外跑,看样子是要提前离开。来不及多想放了那个请教练习的同学飞机,跟着去换了衣服在门口等。听说女生做事情都很磨蹭,看来换衣服也一样,不到下课时间她就已经进了更衣室,现在都快上下一节课了,还没见出来,难道早换好走了。不可能,我已经很快了。
寻思着,她凛然从我身边经过,头也不抬,招呼也不打,怎么说我也算是一个助教,虽然只是一个暂时的助教,好吧,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些,我在意的是,如果一直以来那个人是她,那么她怎么变得这么快,或者说她怎么能伪装得那么好,像陌生人一般。
话说回来,我们根本就是陌生人,我叫住她,她回头的时候,头发上的水珠扬了我一脸。她疑惑的看着我,眼神有一只不可思议的味道,好像在说我又不认识你,你叫我干嘛。但很快她的眼神就看向地上,显得怯懦。
我问她,护士小姐说的每天去医院探望我的那个人是不是她。因为有猫为证,我认为她没有理由否认。没想到她还真的否认了,简直没把我放眼里,还反口道,在我手上的猫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她根本不认识那只猫也从来没有过那只猫。我不明白,她否认的理由。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当初把猫还回去的那个主人,不是她?!
自从住院后我在学校的职务都易手他人,包括青志协副主席的职务,现在我倒乐得轻松不想把职务接回来。不过我还是依然会去和各部门开会,听意见提建议,现在我遇到大麻烦了,于我而言算大吧,二话不说找人解救。
青志协的会议室里只有主席和几个干事,早前在商量下周去哪儿做义工的事,现在各忙各的。平时我跟主席的交情不错,他本身是有女朋友的人,我想问他准没错。
我简单的把我捡钥匙圈的故事跟他讲了,这下倒沟起了他八卦的隐,他问,你是说你对一个女生一见钟情,但是那个女生不理你。
不知是我讲得太过简单没讲明白还是他理解能力不行,明明是日久生情,是她整天在我面前晃,晃到我注意她,在意她,而她曾经对我不离不弃,但如今却判若两人。主席说大概人家没那层意思,是我会错意了。
所以,真的吗,她根本不喜欢我,是我自作多情,会错意了?
难怪!
如果真的像主席说的那样,她跟本没喜欢我,那我现在是要因为自己喜欢她所以去追求她还是就此止步,不要多想。
我还没想好。爱情这种事,我本就不擅长。
新一节的游泳课上,她又向教练打听什么,看她往回走时撅着嘴,看样子是没打听到令自己满意的消息。
先不管她了,我让同学们先在岸上做几遍热身运动,我也跟着做,眼神却忍不住瞟向她的方向,她好像忘了做热身,直接就下到水里,原本游得还行,突然她就挣扎起来,把在水池里的其他同学吓得都逃到岸上。看样子是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