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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往事几欲匆匆,如果可以忘记,时珃情愿谁也不记得,连同旧时的欢愉也一并抹去。如今他独自徘徊在灯红酒绿的夜色中,如果说心中没有惆怅,那是被涌动的夜覆盖去了浮躁,湮没了他心中那股汹涌。
好不容易把工作放在一边,时珃其实也不愿意总是抓着不属于自己的人不放,莫说那个人不知道他的心事,就是知道,也只是相互折磨,现在,折磨他一个就够了。他愿意独自承受和承担。不自觉中走到电影院,摸摸裤兜,那两张票还在那里,想来无事,便决意去打发时间。
荧幕上的女子温婉的看着对面的男子,男子眼神温柔,手指轻轻抚摸女子的秀发,将她落在胸前的头发摸到耳后,然后目光衔接,像相互被勾住不得分离,男子头部渐渐俯下,微微翘起的嘴正要与那如樱花般的唇相合......场面暧昧而腻味,让人心跳加快,莫名有冲动。
“我去趟卫生间。”寂微小声的说,不合时宜的打破这种粘合的暧昧氛围。
“我陪你去吧。”时骞轻声应和,说着正要起身。
“不用,我很快的,你坐这儿我才能找得回来。别动哦。”时骞温和的看了她一眼说那好吧。然后寂微就自己去了。从卫生间出来走到放映厅门口,却看见时骞在和一对目测是情侣的朋友聊天。
她笑着走过去挽起他的手叫老公,说:“不是让你不用出来了么。”她的动作那么自然,叫得也那么自然。而他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他笑着指着站对面男生说:“这位是我大学同学,陈加,这位是他妻子赢意。”然后指着她说:“这是寂微。”
寂微面带笑容跟他们握手,说你好你好,幸会!然后就听到陈加说:“时珃你行啊,结婚都这么神秘,老婆这么漂亮是怕让人抢了吗?”
寂微一听名字不对,惊愕得无言以对,但似乎现在解释些什么也是多余,轻皱眉心,木在原地。
时珃傻笑到:“哪里哪里。”
然后他们继续说什么寂微已经听不见,她想着时骞在厅里肯定久等了,一会儿他要等不及出来就穿帮了,这不仅他那小叔时珃丢面子,她连自己丈夫都认错她更丢面子。迫不得已她只好做了没礼貌的打断,说:“要不你们先聊着,我先进去了。”
她这么一说反而陈加夫妇尴尬了,煞红着脸说:“对不住啊,这一聊倒打扰你们看电影了,我们隔壁影厅那套电影实在不知所云,所以才想着离开的,没想到竟碰上你们,那我们改日约,再聊。”
相互道别后,寂微回过头对着小叔子不好意思的教训了一句:“你刚才直接否定就好了。你这么一承认,你哥要是出来,我们就什么都说不清了。”
时珃没有回应她,心里却在说,说不清就说不清,有什么所谓。又想起刚才她叫自己老公那甜滋滋的模样,笑意不自觉又爬上嘴角。抬头她已经不在。便顾自进了影厅。
时珃看了半场电影却什么也没落入心,只是随便找了个位置小憩,脑海里飘荡的全是寂微的影子,他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原来只是小甜蜜就能另他心花怒放,他,似乎愈发的割舍不了对寂微的所有爱恋。他在高兴,在兴奋。
她在气恼在怄气,她生自己的气,寂微自认不是个观察力弱的人啊,怎么会一直都没发现他们兄弟两的区别在哪里。
出了电影院,时骞说百货商场逛一圈,买点家庭必须品。寂微安静的只是点点头,她看了一眼时骞那身深褐色西装,眉头紧锁,心里想,明明出门时时骞问过她要他穿哪件衣服,他身上那件就是自己选的。而时珃穿的是黑色修身西服,根本两个版,怎么自己就认错人了。
怎么就认错了呢?!
瞧寂微慢悠悠的走,丝毫没跟上自己的脚步,回头见她好像在思索着什么,差点就要撞上货架了,时骞赶紧过去把她拉住。
寂微抬起头正要对他发怒,她是第一次这么生时骞的气,她很想问为什么你就不直接告诉我你和你弟弟的区别呢,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嫂子当得好没面子,这会儿你弟弟该躲在哪儿偷偷笑我傻了。随即她却看见他耳朵上的耳钉,说:“咦?我好像好多年没见你戴耳钉了,嗯?什么时候开始没戴的呢?刚才出门怎么没发现呢?”
“是啊,从大学毕业后就没戴了,主要是工作环境不允许。”时骞解释道。
“那今天怎么戴了”
“昨天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这个耳钉,有点怀念上学的时候,所以今天就戴了。怎么样?年纪是不是已经不合适戴了?”
寂微摇摇头,说:“不会!你什么时候戴都合适。时间太快了,我都快忘记当初的我们的模样了。”然后她又说:“咦,只有一个耳洞么,在左边。”
时骞龇着牙咧笑道:“才发现哪。”
寂微以为他的意思是,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才发现,却不知有另一层意思。回道:“我只是忘记了。现在记得了。走吧!回家!!”
“不逛了么?”寂微没有回应,窃笑的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