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我的好朋友祁劭也上了公车坐到我旁边,他一个老爸全市第二有钱的孩子居然也来搭公车,确实挺奇怪,主要是我对他太熟了。他一落坐就拍了拍我的大腿兴奋的说:“没想到第一次坐公车就遇到你。”这小子昨天听说我是坐公车上学的,眼睛睁得跟龙眼似的,说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搭回公交。
“大少爷你家可是在郊区,居然为了和我搭同一班公车转了好几趟车吧。”
他小子嘿嘿笑说:“没有,本来出来等公车,结果一出门车给跑了,我可不愿意等,就让司机开车载着我追公车来着,本来一早就该上来了,哪知它好几站没停呢,这不才追上了。”
“我说你不如直接让司机送你到学校得了,费这么大劲干什么”
“体验生活嘛。”然后神秘的说:“好在我上车了,一上车就拍到好照片。”
我说什么照片啊。他说洗出来送我两张。那我就等着。
在祁劭上车后一个站,上6路车的乘客越来越多,蜂拥而上的那种情况。虽然祁劭有座位坐,但对人挤人空气又不怎么流通的公交还是颇有微词。我说这本来就不适合你这个大少爷呆的地方啊。他反讽我,你不也是大少爷么。我没跟他说我爸已经辞退司机,很快或者说现在我就已经不是什么大少爷了。但就算我爸现在还是大老板,比起他的身份我算得上什么,但身份从来对我而已都只是徒有虚名罢了。我只是笑笑,刚好就要到站了,我说咱到车门口等下车吧。
站起来的时候顺方向看到那个女生居然还是那个姿势,我真佩服她怎么这么能坚持。连换个姿势调整下坐姿都不用么,也不怕得颈椎腰椎病。呵,突然觉得我有这样的想法真可笑。
祁劭从小学就到这所普通民众传说中的贵族学校就读,我则是初中才转过来的,那时候老爸把北京的总公司放手交给几个得力干将管理,回到家乡这个小城市开分公司,想把分公司也开到像总公司那样大。带着这样的热情和激情,我们全家回到这里,我便进了这所贵族学校。
在北京我读的其实也是普通公办学校,父亲的合作伙伴说他儿子女儿都在这所贵族学校读书,又说这所学校如何如何好,父亲本来想让我试试读一年看看,若不适应就转会回普通公办学校。结果他一忙忘了,我也慢慢习惯和众多有钱人为伍的生活。我也才能因此认识了祁劭。
男生的认识过程普遍都是从球场开始,我想有钱人也不例外吧。反正我是从没把自己当有钱人,再说我家再怎么有钱也不关我事,那是父亲的东西。而祁劭和众多有钱公子没什么不同,都爱大手大脚花钱,都不喜欢脏的地方,都是这名牌那名牌的。但他和别的有钱公子又不同,他不喜欢夜蒲不介意和穷人交朋友,心地善良还挺爱助人为乐的。所以我相信,如果我不是大少爷了,他也不会嫌弃和我交朋友。
我不是不放心,也不是想验证什么。只是闲来无事脱口而出。下午放学后在学校室外球场打完球,坐在长板凳上休息的时候我就问他:“如果我不是大少爷了,你还会当我是朋友么?”
“不会。”虽然他这么说,但我不讶异,他后面肯定有话,我看着他等他说下去,果然他说:“我会当你是好朋友。”
我笑着看着他,他鄙夷的说:“别这么看着我,好恶心啊。哥我是喜欢女生的。”
我朝他胸口给了他一锤,听他这么说心里挺高兴的。
祁劭约我明天早上继续打球。我答应了,结果我起晚了。6路车爆满,心想反正以后也得过挤车生活了。别挑剔了,还是上车吧。
虽然是正常上课搭车时间,但人满为患,完全属于没地站的地步,人挨着人,连缝隙也没有。好在多多少少一路都有人上下车,车厢才渐渐的稍微有了些空隙。后来,到了某一站,那个女生又上车了,连续三天。其实都是去上学又是同一个方向,天天遇到实属正常,像遇到其他人一样。可是我好像对她比较关注,当时还没这层觉悟,是后来看了祁劭的照片才觉得特别的。
她站在我旁边,我有种小小的亲切感,好像和她已经熟识了,只是还没搭上话而已。又一站,另一个女生上了车,一上车女生就唤了她几声,原来她叫米乔,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写的,但这名字很好听。可是她没听到,那表情像是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了,她到底有多爱想事情呢。
女生挤过去跟她打招呼,她才恍过神。之后我并没有再注意他们,因为偷听女生讲话特别没品。后上车的那个女生说话样子做作,我不怎么喜欢她。但公车经过一个紧急刹车后不知怎么回事,米乔和她换了站位,她站在我旁边,总感觉到她酌烈的目光,特难受。还好就要到站了,换到车后门侯着,站在那个叫米乔的女生旁边还是舒心多了。
来到学校,上课已经迟到了就更别说打球。下课后祁劭过来开玩笑的揶揄我说:“夏澍,你怎么回事,做了平民后自觉贱民一个就想逃避我们这群贵公子么。”
“我虽为身为草民,自是不屑与你们这般贵公子为伍,奈何你们虽出身高贵却还算有识有德,我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