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怠慢,岂敢逃避。”我竟也跟着他的语风与他胡言乱语。
他听我这一说,笑得欢又回到现实说:“我跟你讲个笑话哈,你知道么,昨晚我和雅雅出去买东西,刚过马路,一个老大妈不知从什么方向过来和雅雅撞在一起,两人都倒地,那个老大妈按着双脚正要说话,我也正想去扶起那个老大妈,雅雅竟在这时候一手按着肚子一手摸着鞋子表情痛苦的说,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被吓呆在一旁都不敢动了,心想雅雅什么时候有谁的孩子了,正要生气说雅雅你什么时候给我带绿帽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我好奇道。
“那个老大妈迅速起身,拍拍身上泥土,走了。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我好像听说过,故意撞倒扮受伤讹钱。”
“我也是这么想的。老实说,我当时都做好赔医药费的准备了,结果竟是这么一出,祁劭帮助受伤老太太无所谓啦。但别欺骗我的爱心。我可受不了。”
“得了吧。说说,雅雅的孩子谁的,真不是你的?”我故意逗他。
“什么孩子呀,她说的是鞋,老大妈撞她时踩到她宝贵的新鞋一脚,你知道她是广州人,普通话都是音译的。”
“那她干嘛按肚子”
“她...你知道女生嘛,就那么回事嘛...”说着自己好像很无奈就走开了,他都忘了自己是因为早上我放他飞机一事过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不是说是笑话吗,好吧,那个关于孩子的部分确实有点好笑吧。”我自说自话道,然后我才喊住他:“早上没守承诺,算我欠你的。”
他右手轻握成拳,朝胸口轻轻锤几下,又指了指我,示意我他已经将我的话放心上了。接着就是一天轮回转的上课下课等放学。放学后祁劭又叫我去打球,本来想早点回家,但想到早上才说欠他,下午就要拒绝他好像不合适,就去了。一身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后我坐长板凳上休息,看别人打。
我拧开矿泉水瓶子喝了一口水,祁劭也拿着一瓶水过来坐我身边,边拧开瓶盖边说:“有好东西给你哦。”
见他目视球场,一副看好戏的嘻皮笑脸的表情。我好奇的想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
祁劭把他放坐长板凳下的背包拉过来从包里拿了两张照片说:“记得吗,我说要给你两张的。拿着。”我接过照片一看,是我和那个叫米乔的女生在公车上的照片。照片中我深沉的面孔和她淡漠的表情,似乎都绕有心事。
“怎么两张一样啊?”我问。
“另一张你拿去送给她啊。”祁劭说。
“干嘛啊。你这是在帮我追女生哦。”
“你看照片啊”他指了指画面说:“你看你们的表情,你们的态度,很一样诶,不知道你的还以为你们认识。你看看,很自然的状态,超像一对刚吵完架后互不理睬的情侣。”
“开什么玩笑,不好笑好不好。”我瞪了他一眼说:“照片是拍得不错拉,不过主要还是因为模特赞。”
“切,主要是那女生不错。”祁劭邪邪的笑。
“是我不错。”
祁劭继续坏笑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啦。”
“喂,你偷拍我,我还没说你呢,你倒是在这嘲弄我了。”
“怎样啊。拍你是给你面子,你自己都说拍得好了。”祁劭对我假意表示不满。
我把相片放包里,就不理祁劭在那嗷嗷叫,继续打球去了。……
……
晚上父亲竟然在晚饭时间回来,前几天他早出晚归都见不到面,今天在这个时间见到他真的很难得。我猜父亲应该是把公司的事处理好了吧,父亲的脸上一向严肃,所以现在也猜不出他在想什么。没等我先开口他就先说:“夏澍,明天去学校办理转学手续。”
“为什么?”我愣住几秒又问。
“爸在这里的公司结束掉了,这两天已经处理完毕,明天要先回北京总公司去。所以办理转学手续的事情就交给你和你妈妈。”父亲语气显得有点落寞,看出他很累了,我只说好就再没说话了。听见母亲叫吃饭,我这才礼貌的招呼父亲母亲吃饭了,父亲应了一声起身走在我前面。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也很忍受。……
洗完澡,坐在书桌前面对书台上的功课,我竟不知道需不需要去完成它,我都要转学了,要去做另一个学校另一个安静布置的作业了,也要去重新认识一批陌生人了。
这时突然想到那个叫米乔的女生,于是抽出夹在《巴赫钢琴练习曲》书里祁劭拍的那张照片,认真的看,看得很认真,细细的打量起她的表情,她脸的轮廓。是那么安然,那么淡定。心好像有点悸动。
之后的日子,我都是在浑浑噩噩中度过的,照常上学但总迟到,好像对这个地方突然失去归属感。我不确定我是否真的要离去,不确定是否有不舍,我只是如行尸走肉般过生活,母亲把转学的事交给我自己去办,我没拒绝也没行动,放任自流。
就这样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祁劭约打球出街都以各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