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棠读高三那年的某天晚上,农棠下了自习课独子骑自行车回家,放学前小雨突然变得稍稍有点大,下得有些急。那天农棠出门出得急忘了带雨衣,放学被迫只好淋着雨回去。
农棠高中的学校离家有点远,路中正好途经几个正在做城市开发的地段,那些地段附近有几处被树木覆盖,不算紧密但在黑色的雨夜里基本不会有人去留意的地方。
农棠那晚运气太背,同路的其他学生都不知怎么回事,看不见人影了,就是这种无人目击又适合做偷鸡摸狗之事的地方,农棠被一个从暗处突然扔出来的不知什么东西制止住了去路,她的单词在那物体扔出来之际按了刹车,车轮戛然而止。
一个人突然从暗处出来,将农棠拖进有着树木掩盖的地方。农棠的单车倒在路旁,即使是这样,这种除了雨声风声和风吹树摇声就不会有其他动静的地方,谁也不会在意路旁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东西。
那人穿着黑色的雨衣,在无灯也无月光的树荫下看不见脸,在这种充满罪恶的暗流中试图实施着他的卑劣行径。
那个罪犯将农棠按倒在地上,用力撕扯着他的校服,农棠因为害怕惊恐...无词能表达她当时内心的极度恐慌,她脑子一片空白,当下只有一个想法一个信念,就是拼命也要保护在自己不能让罪犯得逞,即使是死也不能。
农棠挣扎着,反抗着,惊叫着,尖叫着。因为基本上是无人之境,罪犯瞧着这样的雨天,下雨的声音嘈杂,以为雨声能盖过她的叫声,便不在意,认她叫喊。农棠的叫喊让他感受到刺激,感觉到快感,更觉得欢了,有意慢慢折磨农棠的精神和意志,便不再撕扯她的衣服,只是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摸索。
农棠继续挣扎继续叫喊,她希望有谁能听到她的祷告。所以说农棠是幸运的,有人听到了,在那样的雨天,下着雨还伴着一些流浪狗叫声的环境里,有人听到了。
富味,大学毕业才一年,在一家国内算比较大的公司里当业务员,前不久又刚升为高级业务员的年轻人,几月前刚和交往数年的女友结婚,还在新婚燕尔之期的喜庆人,碰巧刚刚拉到另一家大公司一桩不易拉成的业务,兴奋的要回公司做报告,不想途经此地,似乎听到了一些不合适的声音。
他的摩托车往那条路开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倒在路旁的一辆单车,虽然奇怪但也没理会。车子越开越近,雨中似乎有一个人在叫喊的声音,越近越大声。本来以为是猫狗叫,摩托车也已经开过,但那声音越来越觉得像人在叫,于是他将摩托车开回去,停在那部单车旁边。
富味下了车,他朝暗处呼喊,“是谁?有谁在那里吗?”
他的声音一时吓到了罪犯,同时让农棠升起了被救的希望。罪犯赶紧捂住农棠的嘴不让她发声,同时后悔刚才没有速战速决,此刻罪犯只等着路边那个冒失的人能赶紧离开。
富味分明听到了声音,却在他喊话之后声音消失了,怀疑又有些害怕的朝坡下暗处喊,“有人就说话,没人我就走了。”
罪犯听着高兴了,农棠绝望了。
话是这么说,但富味就是一个心里有疑问就非要解开的人,于是他慢慢的走下坡去,目光扫巡一圈,兀然在一棵树后面看见一个黑衣人坐在一个穿着白色校服的人身上,而白色校服的人在挣扎。富味当即呵斥一声,“喂,你在干嘛?”
“不关你事,滚。”罪犯恶狠狠的说。
富味虽然害怕但没被吓退,抓起一根木头说,“你赶紧走,不然我报警了。”
富味的出现惹怒了罪犯,说道报警更让他愤怒非常,她一巴掌打晕了农棠,心生恨意,目露凶光,咬牙切齿道,“你让我不快活,好,那我让你快活快活。”说着目光寻到一根很粗的木棍,抓起,起身和富味搏斗。
罪犯是一个游走在暴力世界中的一个极端分子,穷凶极恶之徒,什么手段使不出,各种犯罪他都见过,甚至有可能做过,惩罚一个坏了他好事的人很容易。
果然,他三下两下就把富味打倒在地,直到富味起不来,但罪犯还是觉得不解气,他拿棍子对着他的右脚重重一击,富味痛苦的叫出声,但罪犯并没有收手的意思,“让你坏我好事,让你都事,让你做好人,让你自由,....”罪犯边打边骂,将富味的右脚打得血肉模糊不能动弹。
“你应该是个用右手的人吧,那我让你尝尝失去右手的滋味。”于是打完了右腿打右手,右手同样被打得血肉模糊无法动弹。“快活吧,是不是感觉很美妙,我会让你更美妙的,接下来就是你的左边了。”
说着举起棍子就要打下去。这时候从远处响起了警车的声音,这样的天气果然是罪恶丛生的造就之时,不知是正要出警还是出警归来的警车经过,罪犯一时惊慌,提着棍棒就逃跑了。
富味因为疼痛难忍,晕了过去。过了不知多久,农棠被雨水砸醒,醒来就发现离自己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她战战兢兢的走过去,看见富味因为自己被打得不成人样,悲愤的大哭起来。幸好她神智还算清醒,她赶紧拿起电话报警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