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桐一觉睡醒,头痛欲裂,额头微微发烫,眼皮也肿得抬不起。她没有身边放药的习惯,又要赶着去上课,草草洗漱以后,就裹着厚棉服准备出门。
袁媛已经收拾好坐在床边等她。
等她走进,袁媛站起来,发现她的眼皮肿的发亮:“盛桐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肿了?”
盛桐浑身无力,轻轻地摆手说:“没事儿,昨晚吹风了!”
她又想起袁媛之前很多次问起那封信,接着说:“对了,你的信我已经给杨景瑞了。”
袁媛听她这么说,顿时喜笑颜开,搂着盛桐的胳膊:“盛桐你最好了,谢谢你!”
还没到上课时间,白启拎着一袋子药等在楼梯口,这是盛桐来上课必经的地方,他看见盛桐缩在厚棉服里,面色苍白,眼皮肿的像在水缸里泡过一夜,即使他是个五大三粗的黑脸汉子,看着也无比心疼。
盛桐看到白启,冲他笑:“白启,早啊!”
白启拉过盛桐,对袁媛说:“我问盛桐点事儿,你先走吧!”没等袁媛说话,他就把盛桐拽走了。
在楼道尽头,他把药递给盛桐:“给,感冒药,退烧药,各种药。”
盛桐感恩地看着白启:“嘿!白启你是神仙吗?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白启不搭腔,径自问:“昨天怎么了?杨景瑞不是送你回来吗?他干什么了?”
盛桐一听见杨景瑞的名字,就不由自主地眼眶湿了,抿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才发现,原来简简单单的‘喜欢’两字,竟能有千斤重,压得人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她怕万一自己说出来,连朋友都不能做了。
白启:“好了好了,我不问你了,不提他了,你赶紧吃药,先把烧退了!”
他送盛桐去教室,又跑下楼去找杨景瑞,杨景瑞顶着个熊猫眼,眼神比以前更可怕了,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生人勿扰,谁来砍谁’的状态。
“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刚去给盛桐送药,她眼睛肿的跟金鱼似的,整个人都是飘的,脸色煞白,风一吹都能倒,你昨天到底干什么了?”
杨景瑞听他这么一说,心情更糟了,忙紧张地问:“怎么那么严重?不行你带她去校医院打针吧,吃药可能不管用了!”
白启:“要你操心!你别转移话题,老实交待!”
于是杨景瑞一五一十把昨天晚上的事说给了白启。
“你的意思是,她给了你一封信,那封信是袁媛写的,你不高兴,话说重了两句,然后你又问她想让你做什么,她说让你去跟袁媛说话,跟袁媛交朋友?”
杨景瑞点点头:“嗯,就是这样。”
白启问:“那她哭什么?”
杨景瑞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有点厉害,吓着她了。”
白启思量着,还不忘趁机挖苦杨景瑞:“有可能,你平时跟旁人说话就挺吓人,要是你自己都觉得你语气恶劣,八成能把人吓哭,再说你一直对盛桐都是和声细语的,她没见过你那副恶人样子,八成是吓坏了!”
杨景瑞:“你说我该怎么办?”
白启:“还能怎么办?盛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呗!先顺着她的意思来!”
杨景瑞:“那我今天就去找那个袁媛!”
事实证明,让男人去猜测女人心中所想,他们99.99%会得出一个看似有理有据实则狗屁不通的结论;而让两个男人商讨如何去讨好女人,无异于火上浇油、只能让事态越来越糟。
中午放学的时候,杨景瑞就出现在了8班的教室门口,他先是偷偷看向盛桐的位置,别的同学都收拾东西往外走,盛桐却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不过因为他太过于显眼,站在门口几秒钟以后就引起了围观,李静正朝外走,顺便问了一句:“你来找盛桐?”
杨景瑞:“不是,你别吵她,我找袁媛,你帮我叫一下。”
袁媛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顺利,更没想到,信送出去的第二天,杨景瑞就会来找她。以至于她和杨景瑞并肩走出校门时,才想起来连招呼都没跟盛桐打。
盛桐吃了感冒药,不自觉的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教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她看了看挂钟上的时间,才发现宿舍门已经快锁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在宿舍大门关闭之前冲进了宿舍,寝室里人不全,她路上还在纳闷,袁媛为什么不叫她自己走了,没想到袁媛竟然不在宿舍,李静还没睡,她问李静:“袁媛呢?没回来吗?”
李静不耐烦地说:“她不是最粘你吗?怎么?跟杨景瑞一块走了,都没跟你打招呼?”
“什么?跟杨景瑞走了?”盛桐的胃里又开始翻腾,无比难受。
李静酸溜溜地继续说:“是啊,杨景瑞今天站在门口,我以为他来找你的,结果他说找袁媛。这小妮子真不得了,之前跟我打听杨景瑞家的道馆,她不会真的每周去人家那儿准点报道了吧?能让杨景瑞主动来找她,看来有成果啊!”
“你说她跟你打听杨景瑞家的道馆?”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