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睁开眼睛,教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睁着大眼睛看向她,教室里那一声“去你妈的!”好像还有回音。她眨巴眨吧眼睛,旁边的女同学好像受到惊吓一般望着她。
再看向讲台上,一个帅气的男老师笔直的站在那里,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十七知道自己可能吓到他们了,这么多人看着她,确实很尴尬….
“老师,不好意思啊,刚做了个梦,不是存心扰乱你的课堂。”十七缓缓站起来道歉,她的想法很简单,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花了钱来上学的,她一个来睡觉的没资格耽误别人的学业。
教室里再一次爆笑,这个女孩真有意思,刚才还一声狂吼去你妈的,现在又这么“规规矩矩”的。有胆大的同学笑着提问,“居老师,这算不算态度与行为不一致。”
“明显…算。”居士简抿着嘴角的笑意,他几乎一眼就认出了十七,她是大学生?
又是一阵笑声,十七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站着。
“万俟十七。”居士简一手撑在桌子上,半眯着眼睛,半认真道,“我的课对你有催眠的作用,睡的这么香?”
十七对这个男人没有半点印象,对于她来说这就是第一次见面,可她总觉得他眼里的笑意有敌意,可是她并没有得罪过这个人。估计是那句去你妈的让身为大学老师的人不舒服,十七只能说。“我很抱歉。”
“知道你在上什么课吗?”居士简对她的抱歉无动于衷。
十七一头雾水,并不明白这个老师为什么要为难她,她今天第一天来,睡到现在她怎么知道在上什么课。正在这时,桌下有只小手扯了扯她的t恤,方希婷把课本往她那挪了挪,十七瞧了眼,一脸坦然的看向居士简,“社会心理学。”
居士简把所有的小动作不动声色的看在眼里,指着黑板上的文字,温文尔雅道,“这节课在学态度与行为,请你举例解释下什么是态度与行为。”
居士简很少这么为难一个学生,大家担忧的看着十七,都觉得居老师可能生气了。方希婷更是紧张,把课堂笔记尽量的往十七那边挪,可是字太小,十七只能看清楚一点点,什么态度不能预测行为。
“嗯?”居士简挽起袖子的手放在讲桌上,身体微微偏向右侧,嘴角虽然依旧带着笑意,却让人感觉到了压迫感。
十七抬眸,那人在阳光的光线里含笑,静悄悄的教室跟之前的欢笑形成强烈的对比,她无心打扰,却是由她引起。
她蠕动了下嘴唇,思量片刻,沉呤道,“富人花钱买穷人的时间替他赚钱,却跟穷人说,赚钱没有捷径,花时间赚钱才是生存之道。”
台下愣住一片,大二的学生身上带着青涩与迷茫,赚钱跟生存似乎离他们似远似近,花时间赚钱是他们脑海中一种固定的思维模式,除非家底敦厚的家庭,这一刻,被这个女孩轻声说出来,仿佛心里有个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居士简一动不动,身子定了定,在阳光的光线里比刚才还要显得严肃,他反问,“你觉得花时间赚钱不是生存之道?”
“我没说。我只是举例说明态度与行为。”十七蹙眉,这种场合似乎不适合说这种扰乱军心的言论,毕竟这是学校。
居士简没再看十七,更没认同她的言论。接下来的口吻比平常上课时要来的严肃,“将来你们都要步入社会,不管起点是自主创业,还是替人工作,都要记住,想要花钱买时间,一定先要学会怎么花时间赚钱。那些成功人士,没有哪一个是一夜暴富的,他们今天的成就都是之前花时间赚钱的基础。”说完,居士简才扫了一眼十七,“坐下吧。”
十七没了睡意,她不是学生,更不是老师,没有义务承担一句话可能会影响别人一生的责任。但是居士简有这个责任,他的态度在她的预料之中。
正考虑要不要提前离开时,铃声响了,九十分钟的课程结束了。居士简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笑着祝大家国庆节玩的开心,之后拿着课本径直走出了教室。十七这时才反应过来,十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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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对于万俟家是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日子,每年这个时候,万俟家的子女不管在哪里都要回到老宅叩拜曾祖父,并且吃团圆饭。这是她爷爷万俟正海立下的规矩。曾听她爸万俟周长说,1949年新中国成立的时候,爷爷那年十岁,跟着曾祖父在新疆驻守。曾祖父本来有5个儿子,一个女儿,可惜当年贫困,又加上战乱,兄弟几个活下来的就剩爷爷一个了。新中国成立后,曾祖父带着爷爷回到邬莱,当时的邬莱还是一个小镇,幸好挨近海边,曾祖父带着爷爷靠海为生。多年后,曾祖父在国庆节这一天过世了。
曾祖父经常说,是新中国给了他们生存的希望。
来到邬莱没多久,曾祖父为了生存就带爷爷跟着一群人下海经商,经过几年的滚打开了一家餐厅,凭着对商业的嗅觉,为万俟集团打上了基础,直到80年代,政府觉得邬莱土地面积宽阔,资源丰富,才划分为市。
可惜万俟集团成立后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