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五天就过年了,街道上已经有了些过年的气息,两边的青松树上挂满了彩灯,在夜里格外的好看,替彩灯下的路人抹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路过一个热闹的广场,里面各种各样的展柜开始为人们置办年货搞促销,三四十岁的妇女带在孩子挤在人群中,生怕错过打折的商品。
广场口站了好几个小孩,传来银铃般的笑声,手上拿着五光十色的荧光棒,大概是家长在广场内购买的。
十七收回目光,车内开了空调,温度很暖和,旁边的男人穿了一件格子毛衣,袖子往上拉了拉,露出手腕的锁骨,干净又修长。
路灯时而照进车内,若隐若现的打在那双手,十七突然嗓子有点痒,别开眼睛,找了个话题打破燥热的情绪。
“你们公司几号放假?”
“29,有不少外地的员工,索性就提前放假一天。”
十七点点头,现在很多公司都是这样,虽然法定假日是从30号开始,本地人还能赶在大年三十陪父母吃个午饭,外地的估计连晚饭都赶不到,这时候就看老板做人行不行了,不过大多数老板都会提前放假一天,除非国家单位的,很少有较真的。
十七望着车外感慨,“你觉不觉得现在的人过年就跟过周末一样平常,没有小时候那么热闹了。”
“是你心态不一样了而已,你看外面那些小孩,还是挺喜欢过年的。”
十七嗤笑一声,“说我老了啊?我倒觉得造成这样局面的无非就是现在通讯太发展,交通太方便。就因为现代科技一直在缩短人与人的距离,反而人心越来越远。”
居士简挑眉,在黑暗里看了眼十七,有时候他真觉得这女人太聪明,不管什么事总是站在最理智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两人到家的时候已是8点,居士简把十七送回房间,烧水给她吃了药,嘱咐她明天要去复查,才起身离开。
十七窝在沙发上看着居士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感动,鬼使神差的把他叫住了。
“嗯?”居士简手拉着门把手,回头看她。
他站在门口的柜台灯旁,一身暖色,黑眸温柔如水。他们就那样对视,谁也没说话,十七好像能看到他眼里自己的样子。
良久,十七才蠕动嘴唇,“没什么,就是想对你说声谢谢。”
居士简眨了下眼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开门,离开。
其实在感情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一把戒尺,这把戒尺无形中会替他们去衡量时间,深浅,以及道德伦理。十七明白这是一种不能越界的感激。
独赋给十七打电话的时候,十七跟音律在办公室忙的昏天暗地的,快过年了,春季的款已经在各大商场的专卖店热卖了。洽谈的入驻男装品牌的商场也已经确认十家了,春节后正式入驻。电商部门也已经成立了男装的专卖店跟官方网站。
独赋说这几天太忙,没顾得上联系她。
十七明白,年底了也算是演员最忙的事情,要上各种电视台晚会不说,还要各种排练,广告。楚水最近也是忙的没给她打电话。
独赋疲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几天过的怎么样。”
她瞧了眼左手背上还未消下去的青紫说,“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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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号晚上在酒店举行公司年会,十七懒洋洋的露了个脸讲了几句客套话,台上的抽奖活动跟员工表演才艺办的如火如荼,十七仰在凳子上感慨,“这气氛也就音律能搞起来,脸帅,吸引小女孩。”她顶了顶佳琪的肘子,“你说他会不会在公司内部给你找个弟妹。”
“我倒是想,但是也要他看得上啊,整天除了工作就没个正型的。”音佳琪说着,扫到十七的左手背,“你这手还没好啊。”
十七嗤笑一声,“你们姐弟俩都一个德行,谁也别说谁。”
音佳琪眼睛一瞪,“我们姐弟整天忙死忙活在为谁干活啊,没良心的,被狗吃了啊。”
“得!”十七举手投降,“我错了,是我耽误您两位帅哥美女谈对象。”十七乐呵呵凑到佳琪耳边,“可是我又没耽误您上男人的床,我可没霸占你晚上的时间啊。公司里那么多男人,结婚的没有,上床的应该可以挑出一两个吧。”
音佳琪一把推开十七,十七笑的前扑后仰,一手搭在她肩膀上,“我说真的呢,考虑考虑啊,有些事你不戳破那层膜,你就不知道有多舒服。”
“什么多舒服?”林妍抱着抽奖箱从后面蹭过来一个脑袋。
两人一回头,撞上林妍认真研究的眼神,四目相视,两人的肩膀忍不住颤抖,抱成一团眼泪都笑出来了。
林妍是十七的助理,在她身边耳濡目染多了,立马领悟过来,翻了个白眼抱着箱子走了。
年会开到一半,十七就闪了,音佳琪嘀咕,“每次都这样。”
十七对这种规规矩矩的年会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露个脸是没办法的事,有个老板在,大家伙也玩不开,这样不利己又不利人的事非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