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懒洋洋的靠在居士简的臂弯里,在外人看来俨然就是一对情|人在说悄悄话,“太多人到了四十岁不是花天酒地就是怨天尤人,理由无非就是弥补年轻时没有做过的事,可事实呢,不过是荒唐一场,这种没有意义的意|淫我们可不干。正年轻时,就跟一样年轻的人接吻,上床,搞对象。跟所有年轻的人一样,工作,奋斗,拼事业。我们都是明白人,不委屈自己。”
勿忘良人,勿妄机遇,勿枉年轻。
居士简把玩着十七的发梢,有人活到老才明白这个道理,这个小丫头却有着与生俱来的通彻。但是,有一点这丫头说错了,在场很多人并不明白这个道理,他们只是盲目的活在当下,没有人跟她一样明白。
十七侧瞟,“玩够了没。” 她的头发只到脖子,被居士简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发梢时不时蹭到脖子上,怪痒的。
“半年怎么才长一点。”认识的她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么长。
“长长了就剪了,长头发不好打理。”十七屈身去拿桌上的红酒,趁机逃脱他的魔掌。“还喝吗?”
发梢从居士简手上溜走,他搓了搓手指,轻笑一声,还没开口,就听见有人喊,“十七,带你男人过来喝两杯,腻腻歪歪干嘛呢。”
“来了。”十七笑着回应一声,回头对居士简说,“去玩玩?”
居士简看着她笑,真不带解释的。
大家都是年轻人,大部分人家里都有点底子,在这里不问出处,不刻意攀附,有人认出居士简,也就是相视一笑。
十七这是第一次带男人过来,跟她比较熟的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居士简,一上场就是连干三大杯红酒,然后挨个使坏敬酒,居士简来者不拒,全部买单。大家伙气焰高涨,拍手叫好。
有人说,“十七终于把你带出来了啊,难得啊,她总说自己有个结婚对象,可我们也没见过啊,今天终于见到了啊,你们,有想法追十七的都死心了吧。”
全场哄笑,十七也笑,居士简放开说,“那我再喝一杯,感谢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高抬贵手。”
有人伸手摁住了酒瓶,笑道,“酒呢,你已经喝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想看点实际点的东西,平时都是十七看热闹,是不是啊!”
“是啊,每次她都是看热闹的人,今天我们也想看一回。”
十七抿嘴微笑,居士简看了她一眼,对大伙说,“你们想看什么?”
“喂酒!”有人吹哨。“快!”
“出息。”十七嗤笑,仪态大方的站起来倒了杯酒,对大伙说,“睁大眼睛看着啊。”
十七仰头灌了一大口,上前一步拉住居士简的手臂,踮脚凑了上去,耳边响起大伙的哨子声,唇是凉的,酒缓缓向口腔中流淌,慢慢的居士简变为主动,一手捞住十七的腰贴在自己怀里,嘴上用力吸食,直到榨干她嘴里最后一丝氧气。
两人表面断的干净,好像真的只是喂了口酒,十七坐下来又灌了口酒吞下去,“够了吧。”
“我|操,看的我全身燥热,来来来继续玩游戏!”
“来来来。刚才谁是王?”
看的人都燥热,何况是当事人呢,十七忍住身体的异样,面色发红,往旁边看了眼,居士简离她有一个座位,中间没有人,看向他时,他也在看她。
十七低骂一声,起身往洗手间走。
洗了个冷水脸,顿时清醒很多,缔纳美倚靠门口抽烟,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十七把手放在龙头上用凉水冲着,心里有点焦躁,转头说,“给我根烟。”
缔纳美把烟盒子丢给她,“那建筑师啊,你们什么情况。”
“能有啥情况。”十七点上烟,猛吸一口,“来的时候在酒店门口碰见的。”
“别他妈给我装。”缔纳美笑骂。
十七翻了白眼,把水龙头关了,甩甩手上的水渍说,“他在邬大教社会心理学,正好教我们班,又是我邻居,一起吃过饭,还在我发烧的时候送我去医院,就这么多。”
“不错,有眼光,我听说过他,有才华私生活不混乱,身材也不错,就是不知道活怎么样...”
十七说, “打住吧你,正经不过三秒。”
缔纳美说,“我觉得他不比独赋差啊,就拿工作来说,独赋天天在外地跑,聚少离多的,一起出去吃个饭还有一群狗仔盯着。”
吸完最后一口,十七掐掉烟头,“要结婚的,别瞎想了。”
缔纳美骂,“你他妈就是死心眼,也不知道独赋给你喂什么迷药了。”
再回到大厅时,居士简已经被他们拉到一起玩游戏了,十七坐到他身边,居士简侧头看她,“抽烟了?”
“嗯。”十七坦然。
回到家时已经凌晨三点了,明天早上要去其里那里吃早餐,对于他来说睡不睡都无所谓了。两人在电梯里沉默,后半夜没怎么喝酒,酒都醒一半了。
电梯打开,十七先一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