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同学会问,老师,这会不会让人感到你很虚伪。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这是一种尊重。你想啊,你要是不会转弯,一句话有可能让身边的同事不舒服,那就有可能影响你上班的心情,惹上司不开心就有可能会丢掉很多好项目的机会,让女朋友不舒服,那可能就要跪搓衣板了。”
跟随着青春期隐晦的笑声,下课铃响了。
居士简笑着说再见,很多人红了眼眶半天也没说出再见两个字。
谁知道还有没有可能再见呢,他们的人生里难得遇见一个“居老师”,肯把很多其他老师不教的东西都教给他们。
十七收到一条短息:停车场等我。
她抿着笑意,正准备走人。
“十七。”李礼叫住了她。
“嗯?”
“谢谢你。”他说的诚恳,脸上却褪去了木纳的尴尬。
十七眨眨眼睛,“谢我什么啊,啊,想好了把初吻给我啊?”
这次李礼没有脸红,只是淡淡一笑。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十七挥挥手走了,反正她也是闲的。
后来当李礼在很多□□里得知她的多重身份后,李礼始终相信她是那个故意调侃他,实际上是想让他放开自己,放大格局的同桌。
很多年以后,当他成为某机构专员聘用的特殊项目的程序师时,他对年轻的学生说,不要死读书,不要把全部的时间放在课本上,一个好的程序师做出来的作品是有灵气的,而一个木纳死板的人写不出有灵气的作品。而且青春期的荷尔蒙有利于小脑发达。
他说这是他青春期时一个很特别的同桌告诉他的。
当年轻的学生问起名字时,他总是淡淡一笑,脑子里浮现多年前的那个下午,她对他说,“要不你亲我一下吧。”
在他的一生里,再也没遇见过另一个这么特别的人。
十七在停车场等居士简,还未上车就被他拎上他的车了。
车子开出去,十七嗤笑,“卸下老师这个包袱就不用怕别人说你有损为人师表了是吧。”
居士简挑眉,“没卸下的时候我也不怕啊,该做的都做了。”
十七乐了,“还真是大言不惭啊。”
“我们这是去哪?”车子不是朝家的方向行驶,“车子还在学校呢,我明天下午还有考试。”
居士简讥笑,“把你卖了换头猪。”
十七:“…”
邬莱市临近海边,很多年前这里的老百姓都靠下海发家,这里地域环境优美,即使现在工业建筑繁华,但是政府对于这座城市的绿化极其看重,毕竟号称全国数一数二的旅游城市。
上水竹林度假村在邬莱市还是比较出名的,它位于一个小岛,占地面积宽裕,岛上资源丰富,商业化的内部结构,背部朝山,面朝大海。
居士简把十七拉到一片复式楼层区,刷卡,关门,把她摁在门板上,动作一气呵成。
他咬住她的唇:“器宇轩昂啊,嗯?”
十七用舌头舔了舔,贴着他的微凉的唇笑道,“听出来了啊。”
居士简一手伸进白色t恤内,大手包裹耸起的尖峰,用力一捏,十七冷哼一声,骂道,“你他妈就不能轻一点。”
居士简冷笑一声,拎着十七往卧室走,甩手一扔,手里的东西头朝下在柔软的床上摔了个狗吃屎,正当那陀东西翻身准备反击时,又瞬间被扑上来的身影压制住。
她一脚蹬起来直摔裤裆,居士简眼疾手快握住。
她怒了,“老子不玩□□!”
居士简坐在她身上,一手把她两只手囚禁在头顶,居高临上的发问,“你想清楚了?”
十七侧过脸,不答。
居士简冷笑,“没想清楚你来招惹我干嘛?”
三两句话,像一盆凉水浇灭了一身的情,欲,十七也不挣扎了,一声不哼的看向窗外,阳光点点。
她从来没想做个好人,可是有一份执念在心里,高二的时候遇见独赋,在酒吧灰暗的角落。
他吸引了她的注意,刚开始真的仅仅只是想接近他而已,她看着他从最肮脏的臭水沟里一次次挣扎,三年的努力换来一丝曙光,她替他开心,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丝认可。
可老天总是要派个人去摧毁那一切的不容易。
她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之前她从来没有过梦想,遇见独赋之后她有了,就是希望他能完成自己梦想,彻底摆脱最底层的黑暗。
所以,当那个人倒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她决定了承担一切。
看见他感恩的目光,她无比的安心。
她替他守住了那一丝曙光。
居士简双手撑住她身旁,一声不哼的盯着她,不放过一个表情,可始终没看到一丝松动。
却看到了他从来没经过的坚定,奋不顾的的坚定。
他想质问,既然你如此的坚定,为什么还要跟我在一起。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