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考场时,还有五分钟开考,一位监考老师在讲台上孜孜不倦的叮嘱同学们一定不要粗心大意,一定要多检查几遍。
卷子发下来,十七铭记监考老师的话,选中了一部分题目开始答题,答完之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不会低于六十分,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提前交卷。
监考老师不是他们系的,不认识十七,皱着眉头看她一看,然后对底下的同学说,“尽量不要提前交卷。”
十七赶到学校门口,居士简在那等着,上车后,问她,“怎么样,有把握及格么?”
十七噗嗤一声,“这话好像是对成绩差到不能再差的同学说的。”
居士简笑着摇摇头,发动车子,十七问,“我们还去上水?”
居士简发动车子,“嗯,不过先带你去商场买点换洗衣服。”
十七愣了一下,问,“这是要住多久?”
“一个星期。”
如他所言,两人在上水住了连续住了一个星期。
第一天,十七有一整天的考试,居士简把她送到学校自己回公司处理公务,下午又回学校接她。
第二天,音佳琪打电话找十七,十七让她把东西发到邮箱,有工作了,两人一整天呆在房间里忙工作。
第三天,十七上午有考试,下午他们包了一挺游艇出海。
十七穿着拖鞋站在甲板上,居士简拿出防晒霜替她擦拭。
十七打趣,“你一个大男人还注重这些。”
居士简不放过她身上任何一块地方,“你皮肤薄,嗮不黑,但是会嗮伤。”
十七好奇,一个男人怎么能细致到这个程度,便问,“你是不是有姐姐或者妹妹,跟我哥一样,从小就又当哥又当爹的?”
居士简真感觉这女人忒没心没肺。
“没,我家就我一个,我妈生我的时候正是国家计划生育最严的时候。”
十七诧异,“好公民啊,我出生的时候也是计划生育最严的时候呐,我爸都生三了,现在又多了一个六岁的弟弟。”
说完,想到什么似得,她问,“你爸妈是不是其中有一人是从事政府单位的啊?”
看他的气质修养一定是从小生活在环境比较好的家庭,从前不比现在,从前的人认为子嗣多,家族才会兴旺。别说有钱人了,就算是没钱的,偷着也要多生几个。
居士简含糊其辞的应了一声。
十七恍然大悟,“难怪,政府单位跟普通老百姓不是一个性质,普通老百姓被人发现了花钱了事,在那个年代政府单位要是超生会丢饭碗吧。”
居士简轻笑,“懂的还挺多,潜水去吗?”
“你带潜水服了?”
他指了指甲板角落的黑色潜水服以及潜水工具,另外还有两大包薯片,十七纳闷,“薯片是干嘛的?”
当到了海底,身边围满了五颜六色的小鱼儿时,十七才明白薯片是干嘛的。
十七阔气的倒掉半袋,四面八方,五颜六色的鱼儿争先恐后向她游来,十七咬着呼吸管,谛笑皆非。
居士简把脸从防水相机前挪开,看的出神。看着她一遍又一遍的招惹那些五颜六色的贪吃鱼,看着她一会上,一会下的惹的鱼儿上串下跳。
一年多前,他们也在游艇上相遇过。
那时,她甚至都没正眼看过他。
两袋薯片清空了,十七双腿一瞪,往上游,浮出水面,紧接着另一个人头也浮出水面。
十七摘下面镜跟呼吸管,嘟囔道,“水母咬人跟打针一样疼啊,好痒。”
“别抓。”居士简握住她的手,“我看看。”
因为她的皮肤白,双手跟下巴,还有脸颊被水母盯了很多小包,其他地方都被厚实的潜水服遮住了。
“没事,上岸后就会好,现在有点痒是吧,别抓,抓破了皮肤容易感染。”
十七笑着往他怀里钻,“人家说被蚊子咬了以后,口水可以消毒,我这被水母咬的也一样吧。”
他嗤笑一声,十七仰着下巴等待口水消毒止痒。
居士简低头从她眼睛一直亲吻到下巴,享受的人儿缓缓睁开眼睛,凑上微凉的唇。
一半海水,一半阳光,两人相拥相吻。
回到房间已是五点,太阳依然很大,十七冲凉出来,居士简在阳台上打电话,看见她出来打了手势让她等一等。
十七顶着湿哒哒的头发玩着手机坐在沙发上等他。居士简叹了口气,边讲电话边走进浴室拿出浴巾,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替她擦拭。
“妈,我知道了,走之前我会回家的…”
原来是家里人的电话,十七放下手机安静的任他擦拭,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前面的人一直在说好。
十七突然心生坏意,眼睛带着笑意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底下一只白花花的手却不动声色的往某人的裤裆里伸去,轻轻抽动。
正在讲电话的人突然倒吸一口气,放下浴巾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