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你怎么在这?”
“峰子。”十七真觉得有点巧,在这都能遇见。
王峰走到十七身边,首先观看了一遍现场,确定没人动手,便问油头满面的男人,“刘总,这是怎么了?”
那个所谓的王总没成想他们认识,还未开口,只听见十七讥讽,“他光天化日之下在公众场所猥亵女性。”
刘总真是觉得这个女人有病!
众人:“我操!”
王峰拉着十七观看一番,“我操!你没事吧?”
居士简有点嘀笑皆非,好像每次见她的朋友,都是先听到这两个字。
十七听着脑袋都疼,一脚踹过去,“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我是见义勇为的那个!”
众人:“…”
王峰尴尬的摸摸鼻子,在场就两个女人,水里的女人是他亲自去挑选的,人家收了钱心甘情愿作陪,谁也不会想到她身上去。
他看了看水底一脸懵逼的女人,神色颇为复杂对十七说,“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话说的有点隐晦,但是他觉得十七肯定明白,水里的女人脸色更难看了,十七也好不到哪去。
“我没有误会。”十七斩钉截铁道。
王峰有点头疼,不知道她今天哪根筋搭错了非管这门子闲事。这会,居士简把十七扯到自己身边,看了眼王峰,又看了看水里的女人。
就看这么一会,王峰好像知道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十七,又看了眼水里的女人,笑呵呵走向刘总,“刘总你看今天这事闹的,我这朋友啊从小就太有正义感,脑袋又一根筋,误会啊误会,她不知道你们是认识很久的熟人,这样吧,我先送您回房间休息。”
一番话,两方余地。
王峰带人走后,其他人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得,跟十七打招呼,“前几天还说不知道你死哪去了,原来跟男人厮混来了。”
十七拉着居士简笑,“春宵一刻值千金。”
众人笑,“行了,不跟你贫了,等会来找我们啊。”
居士简亲了亲十七的额头,“我在外面等你。”
四目相对,印因把头偏开,眼眶有点泛红,命运如此不公。都是从监狱里出来的,家境不同的人生竟是如此有别。
地上有一包中华,应该是刚才那个男人留下来的,十七捡起点上一根,后问,“要不要来一根。”
印因游过来泳池边,娴熟的点上一根。
十七猛吸一口,烟雾弥漫。
“印因,因为爱而性|爱跟因为生理需求,或者是金钱而性|爱在我眼里没什么区别,我帮你只是因为觉得你不是心甘情愿罢了,如果今天你是非常愉快的,我绝对不会插手。”
印因咬着烟蒂从竹制缝隙里看了眼在外等待的男人,苦笑一声,“我知道,是我自己的原因。”
她看着那个男人模糊的影子,心里一片苦涩。脑海里闪过刚刚他踹门而进的雅痞模样是那么的让人无法触及,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看过她,可是在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自行惭愧,为什么要在她最狼狈,最不堪的时候相遇。
“不管什么原因,如果有困难跟我说一声,能帮忙的地方我一定帮。”十七拍怕屁股准备走人,“我明天还住666,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过来聚聚。”
“十七。”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印因突然感觉好像回到了监狱的时间,每次十七被赖姐的人虐过后,就是这样一个人不声不响的离开。
十七站在原地,回头等她说话。
“今天是我第一次。”印因泛着眼泪,“真的。”
十七说,“我信你,可是印因还记得我们在监狱吗?想想你后来为什么宁愿被赖姐打的站不起来也不要再给她洗内裤。”
印因蹲在地上泣不成声。
这次十七没有再回头,居士简过来牵住她,怜惜的摸了摸她的黑发。
十七踮脚在他颈项里蹭了蹭,似乎在感谢他替她做了决定。印因说今天是第一次,那么她就相信。
居士简被这种特殊的撒娇方式逗乐了。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黑,两人有说有笑,突然,迎面飞过来一个黑影,一手搭在十七肩上喘息,居士简不动声色的抱着十七往旁侧了一步。
峰子没注意这个,急的差点没蹲在地上了。
十七扶起他,调侃道,“峰子你这是干嘛,又不是重大节日,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
居士简暗笑。
峰子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瞅着十七可怜兮兮的说,“纳美要过来。”
十七嗤笑一声,一脚踢过去,“过来就过来,没出息的样,你又怎么招惹她了。”
说起这个峰子真是忍不住暗骂自己蠢货。
送完刘总回来的路上,他想这事怎么也得跟缔纳美报备一下,毕竟她把十七当个宝似得护着,等她秋后算账还不如自己坦白。
他电话刚拨出去,那边传来爽朗的声音,“有事快说,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