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走啦。”橘打断发呆中的司卿。司卿有些不知所措。
走?去哪?
见司卿一脸懵懂,橘叹息道“今日是三皇子的庆祝宴席。”
“哦。”好像是要去来着。司卿点点头,忽而又想到了什么“倾灭去吗?”
橘摇摇头“倾灭的话,被娘娘留下来了。”
“哦。”好像是的。司卿在心里思索了一番。但是母妃为什么要把倾灭留下呢?
宴席还没开始就已经很热闹了。组中的长老,妖界称尊称王的人物都露面了。送礼堆放在屋里,结果还占了好几屋。
侍女们忙着忙那的,侍卫们也要加强守卫的力度,一丝也不敢懈怠。
宴会还未开始,妖后只说要到外面透透气,结果让颐妃也陪着她。司卿是不敢乱走的,只得便规规矩矩地坐在位置上。无聊地看着大人们之间虚假的来往。
司虎和司凯都被他们的母妃看管着,免得再大人物面前失了礼面。司洛和司毅再怎么不爽,也只能抑制自己,只得在他们面前强颜欢笑。
一个奴仆在妖王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尽管只是微微的一变但司卿还是看到了妖王的一丝不悦。
奴仆退下了。妖王身边的气氛有一丝怪怪的,只是无人察觉。
司卿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往周围看去,妖后和司墨高傲地坐在上面。司洛和司毅安分地坐在一边,司弦还是老样子,拖着沉重的灰羽坐在远离灯光的角落里。好像少了谁…
当大家争相着祝贺时,一个黑色的身体被绑上了宴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过去。是大皇子司旯。
司卿看不清大哥的脸,但司旯的确是被绑上来的,他的发丝凌乱得很,浑身上下都有血干的痕迹。耀眼的是那对纯到了极点的黑羽。和司墨纯白色的羽毛就是一对反比。
司卿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二哥司弦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的,如今连司旯居然是黑羽,司卿不禁为他的大哥未来的命运感到担忧。可担忧也无济于事,只好安分地坐在座位上,
耳边难听的话语不少,尤其是司洛和司毅。以前司卿被他们欺负的时候,司旯总是站出来,现在司旯长出了令人羞耻的黑羽,司洛怎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时机呢?
耳边嗡嗡声让司卿觉得头晕,本来想让颐妃带自己出去休息一下,但当司卿转头看向颐妃时,颐妃脸上除了惊讶,还有一丝恐惧。司卿是不明白颐妃的恐惧的。见颐妃脸色不好,司卿只得一个人走出来。
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司卿正打算返回宴席时,却见司弦抱着浑身是血的司旯走了出来。
一灰一黑很是分明。
司卿的心里隐隐难受。那是他的哥哥。就算是黑羽,也是他的哥哥!
回来的路上,颐妃的脸色一直不对。司卿也没有多问。
司卿的性子本来还算活泼,但越是长大司卿越知晓权贵之间的斗争,天性便泯灭了不少。
刚回到院子,司卿只想找到倾灭。
这些天,脑海只要一想到司旯的身影,司卿就会心痛。但只要见到倾灭什么都会好的…什么都会好的。伤心的也好,痛心的也罢,都会好的,只要他在,什么都会好的。
“不在这里,也不在这里。”司卿打开一扇又一扇门。“橘,你看到倾灭了吗?”司卿着急地问。
“娘娘把他叫去了。”橘刚刚给倾灭传的话来着。
“哦。”司卿闻言,心里竟有一丝紧张。
司卿本来打算坐在院里的石椅上等他回来的,结果自己先睡着了。
夜晚的风吹醒了司卿。司卿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已经到了晚上了吗?
到底是夜风,吹在身上是凉的。坐的石椅冰冷。冷气钻到心脏…
只是等了一天的人,终未归。
第二天,司卿就受了寒气,还伤到了心脏,留下了病根。哪里只是受了寒啊,
见司卿留下了病根,颐妃直接将橘乱棍打死了,连尸体也不见了。
在床上躺了几天,司卿才艰难地睁开眼睛,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倾灭也不颐妃,更不是橘,
是一个陌生的侍女。
侍女见他醒了高兴得不得了。
“倾灭呢?”司卿还来不及看清侍女的样貌便问她。
“他被颐妃娘娘送走了。”侍女如实回答。
这个答案让司卿头脑发晕“送走了?什么时候,”
“就在前些天。”
为什么!为什么要送走他!司卿一气之下下了床,却忘了自己看不清脚下的一切,刚往地上一踩便踩空了。侍女上去扶他,司卿甩开侍女的手,身体不自己地往左边倒下。
躺在冰凉的地上,头撞在地上,摔得生疼。司卿又昏了过去,
侍女慌了手脚,好不容易醒来的人,又晕了。侍女想到被乱棍打死的橘,从脚趾开始一直到头皮都在发凉,只祈祷着主子能快点醒来。
颐妃一听说司卿醒来过,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