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玩一下好不好?”司卿问
“好!”司虎猛地点头。
哼哼,小兔砸,落到我手上了吧~司虎坐在司卿的腿上把玩着毛茸茸的兔子。也没什么特殊的嘛。
“司虎,你小心点。”司卿时时刻刻都担心着他的兔子。
“哥哥干嘛要这么在意这只兔子呢?”司虎有些吃醋,哥哥明明是他的哥哥,丑兔子精。
是啊,,在意它干嘛呢?司卿无力地靠在司虎的后背上。泪水终是控制不住了。
察觉身后的哥哥有些不对劲,“哥?”
“虎,让我安静一下。”
声音是颤抖的,司虎虽是孩童模样,但世上的事多少还是知道。便安安静静地玩着兔子。
【立春】
是司墨的继位大典。司卿面对着笙歌。司凯和司洛被灭口之后,王位毫无疑问就是司墨的了。
长老们的笑容,和蔼,但又虚假。
今天是妖王的最后一天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司卿是一辈子也触摸不到的。因为身上淡淡的血缘,就要叫他父亲,可那人呢,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司墨的光芒太强大,自己只能在角落里看着他的背影。
“炎家炎倾到!”整个宴会都开始议论了。司卿也好奇地看向殿门。
听说,是炎家刚继任的掌门人,
一个美丽到极致的紫色身影出现在宴会上,几乎夺魂般的眼眸扫遍了宴上的每一个人。
舞女早就忘了舞调,手摆在空中不知下一步往哪里走。
司卿倒也被迷住了,那人怎么可以美成这样。
“哥。”司墨不轻不重的话语还是让所有人都听清了。
哥?司卿几乎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司旯。不可能啊,司旯明明…
“司墨还记得我这个哥哥啊?”司旯走近司墨,点着脚尖又调皮地说“司墨无论什么时候都比兄长高呢~”
这真的是他的大哥吗?司卿不明白。好陌生的一个人。
一个刺眼的身影还是出现在了视眼里。
“不是说好不离司墨那么近吗。”是倾灭。
司卿的大脑里一片空白。为什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
倾灭坐在上等座,一举一动司卿看得清楚得很。
他当着众人吻了别人,连菜都是用筷子送到那人的嘴里的。
可偏偏那人,是他的哥哥。被夺了所爱的人,他应该恨,可他恨不起来。
一个是深爱多年的人,一个是保护过自己的哥哥,要他如何恨得起来。
那双眼睛,那么美丽,定是寻了许久的吧,那丝温柔,只对他吧。倾灭对他的好比对自己上心多了。
司卿只埋着头吃着宴席上的饭菜,无味,甚是无味。
没有勇气去看那两个人,没有勇气。
宴席还未结束司卿便说身体不适,早退了出来。
出了殿门,司卿就感受到了头晕,来不及走到外围,便只能靠着墙来支撑身体。冷汗还是从额头上冒出。宴会上大大小小的声音,司卿还是听得见的。
“妖王被魔君扇巴掌了,”“好像是为了之前的大皇子。”几个上菜的侍女走出来小声议论着。
倾灭走出来了,不是司卿看得见,是宴上的人的声音实在是大。
听着脚步声,是想自己走来了。司卿强忍着痛,睁开双眼。对上自己看不清的人,笑了。
“你还好?”倾灭皱眉,自己刚跟司墨发完火,就再也待不下去了,走出来就感受到了司卿的气息。只是为什么蹲在墙边呢?
“我很好啊。”司卿眼里看不清任何东西了,凭着直觉看向倾灭。心里是苦的。
这么多年来,你恐怕从来没有在乎过我吧。
“那我走了。”倾灭转身便走。
不要!不要走,求你了,不要走。
听着倾灭离去的脚步声,司卿是苦的
“哥哥以前过得苦,你若真心爱他,好好待他。”司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番话的。“你也苦过,照顾好自己。”
“…”
说完那些的话,司卿便是真的撑不住了,靠着冷墙,昏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眼角是湿的。
后来司墨要娶妖后。她身份低微,但司卿觉得,比那些权势家里的小姐好多了。
婚礼上倾灭来过了,说是要娶司旯,还要邀请妖界各位去参加。
司卿总觉得那人是在让自己死心,可看了司墨后,又觉讽刺,自己根本就没有入过他的眼睛啊。
魔界的婚礼上,送礼虽不多,但也是有的。其中有一个檀香木做的小盒子,只有巴掌大,里面关着一只瓷兔。白白的,可爱的很。
成婚那晚,司卿躺在屋顶上,吹着那叶冰叶,竟然吹出了声音,那声音像极了笛声。
悠扬得很,飘散在夜空中,随着那心,散去。
听魔界的人说,魔君没有把那些送去的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