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活真如预期的那样就不叫生活,虽然伊杨与余哲学从老窝山归来后并没有表现的特别亲热,也没有什么越轨的举动,但终究还是流言四起。
“余老师,我今天叫你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随便聊聊。”丁校长微笑地望着坐在一旁的余哲学。
余哲学深深地吸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他想,“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爱一人是错误的,那么只能怪彼此的身份,可鲁迅跟许广平不也是师生吗?”他蹙着眉,并没有说话,等待校长继续说下去。
丁校长起身,倒了杯水递给余哲学。
“余老师,你一直是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年轻有为,也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我们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不要辜负学校领导的一番好意。”丁校长见余哲学不作声,顿了顿又说,“我知道年轻人有时候容易糊涂,很正常,只要行为不走偏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听说你一直没女朋友,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你应该27了吧,也不小了。我倒是有个外甥女比你小3岁,在市中教书,跟你倒是很般配,要是你觉得合适的话,我给你们介绍下,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丁校长是何其聪明的女人,最近她也是听到了不少流言,所以单独把余哲学叫进来谈话,但毕竟空穴来风,不能随便定论,余哲学又是自己器重的老师,也是学校骨干,更是他们学校的金字招牌,她必须拿捏好分寸,既点醒他不要自毁前途,也不至于让他难堪下不了台。
余哲学本以为校长会开门见山,问他跟伊杨到底怎么事。自己也准备好实话实说,可没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竟然要把外甥女介绍给自己。他略一思索挺起腰背不卑不亢的回答,“首先谢谢校长的美意,女朋友我现在还没想过。所以只能辜负您的一番好意了。您刚才说的我都明白,我会恪守自己的职责,当好一名老师。至于最近您是不是听到了一些什么,您放心,我会处理好。”
看着余哲学坚定深邃的目光,丁校长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那么严重,你一直是个好老师,跟孩子们相处也都跟大哥哥一样,哪怕走得近了点,也是出于关心,我相信你。”
这个女人果然厉害,她既把话说到点上,又点到为止,还不忘给他戴个高帽,先下手为强。
从校长室出来,余哲学已经想好,不再给伊杨带来困扰,她现在要静心准备高考,自己还是少去招惹她,沉默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倘若真的有缘,她也愿意等自己,那么一切都等高考结束以后再说。
两人似乎都心照不宣,刻意回避对方。
“伊杨,你跟鱼头是真的吗?”钱苏苏在伊杨房里,第一次那么认真的盯着她。
“苏苏,你在说什么?”伊杨回避。
“你还要瞒我吗?你把我当好朋友了吗?你难道不知道大家把你们说得多难听吗?”钱苏苏有些激动,她一直是关心伊杨的,可是她竟然什么都瞒着她。
伊杨睁大眼睛,“你说什么?他们在说我们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吗?”钱苏苏冷冷地说,“他们说鱼头道德败坏,兔子吃起窝边草,跟自己的学生纠缠不清,引诱未成年少女。还说你,不知羞耻,不好好学习,尽想着谈恋爱。”
晕,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苏苏,你知道的,不是这样的。”伊杨伸手去拉钱苏苏。
钱苏苏甩开她的手继续说,“更有甚者说你们俩高一就在一起了,有人亲眼看到你跟鱼头在学校值班室过了一夜,还有人说鱼头还陪你去医院打胎。”
伊杨只觉得血往胸口涌,人微微有点颤抖。人言可畏,她没想到自己与他清清白白,竟然被传得那么不堪。伊杨双手捂住胸口,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万箭穿心。
看着伊杨变得苍白的脸色,以及额头上冒出的豆大的汗珠,钱苏苏慌了手脚。“伊杨,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
“苏苏,我想静静,下午的课帮我请个假。”顷刻间,伊杨觉得头晕眼花,有些站立不稳。
“你别吓我,没事吧?”钱苏苏上前扶着伊杨,却发现她手脚冰凉。“伊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告诉鱼头,送你去医院。”说着钱苏苏一个转身,准备出去喊人,却被伊杨死死拉住了。
“不要叫人,更不要喊他,我休息一下就好,真的,没事。你扶我到床上躺一下就好,放心。”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
“那好,你先休息一下,下午课我帮你请假,等会我再来看你,你把房间钥匙给我。”
“好,钥匙在桌子上,你自己拿,我先躺会。”
看着钱苏苏关好门,离开,伊杨用被子蒙住头,放声大哭……
“钱苏苏,伊杨怎么没有来?”张健看到伊杨的座位空着。
“管你什么事呀,人家昨天复习得太晚,中午又吃坏东西,拉肚子呢,躺寝室休息。”钱苏苏对张健翻了一个白眼。
“她没事吧?”问话的是陈立明。自从那回伊杨拒绝他送车站的要求后,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