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场馆正中的高挑女人一招利落又迅捷的侧踢将人踹翻在地。
倒在地上的男人大口喘气,捂住胸口一脸痛苦,半天说不出话来。
“三招,”女人伸手将男人拉起来,“没劲。”
男人下场后孟殷扭头看向周围,但她视线扫过之处,无人不噤若寒蝉,还齐刷刷十分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都是忌惮的神色。
女人兴致阑珊的“啧”了一声。
守在出口的一个穿跆拳道服的中年男人拍了拍掌,笑道:“好了孟殷,大家都知道你厉害,谁还敢上前找死啊。”
叫孟殷的女人不满道:“这还不如我在警队呢。”
男人笑道:“行了,你每天这么来一场,以后都没人敢来我这武道馆了,你这不是来砸我生意的吗?”他说完拍拍身边一个少年的肩,道:“你们继续练,我马上把这女魔头带走。”
少年面上瞬间表现出来的欢喜让孟殷心头一痛:“我就这么不受欢迎啊。”她走到少年面前掐了掐他脸,佯装不快。
少年谄笑着小心将自己的脸解救出来,跑了老远才敢喊道:“孟姐,你再这样下去小心嫁不出去。”
孟殷嗤之以鼻。
男人拍拍孟殷的肩:“走吧,找你有点事。”
“什么事啊鹿哥,相亲的话我可不干。”孟殷和鹿哥差不多高,一米七刚刚出头,她将手哥俩好的搭到鹿哥肩头,笑得人畜无害,道,“说实话,现在的男人,打不过我的,我一个都看不上,要不鹿哥你从了我吧。”
鹿哥苦笑:“你就别拿我打趣了,就我这样的哪能入你的法眼。”
“你怎么能妄自菲薄呢,你看看你这肌肉,这身板,”孟殷伸手将鹿哥的背拍得啪啪响,“多给女孩子安全感,追你的人肯定得排长队。”
鹿哥默默忍痛,眼见到办公室了,连忙挣脱孟殷魔爪。
鹿哥进办公室后给孟殷抽了张凳子坐下,然后自己坐到孟殷对面,一脸严肃地将人看着。
孟殷翘个二郎腿,挑眉:“怎么,想和我宣布人生大事了?”
鹿哥轻咳一声,道:“你看啊,你在我这也待了挺长一段时间了,是吧?”
孟殷听到他这开头就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一时心里甚为没劲,她偏了头作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四处打量,看到他墙上挂的那幅古风工笔画少女胴体图时,心里嗤了一声。
鹿哥见她走神,又咳了一声:“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孟殷扭头看他,一脸无聊道:“你感冒了?咳什么?”
鹿哥尴尬道:“算了,我跟你直说吧,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亲戚,他做的工作估计是很多脑残少女羡慕嫉妒恨的,现在呢,他有一个同样让女孩子们恨不得用命来换的工作岗位,但是一般女孩子又胜任不了,要是给他找个男的呢,我又不愿意便宜了别人……”
孟殷一脸不耐地打断他:“你这也叫有话直说?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鹿哥越发尴尬,道:“主要是这个事比较特殊,在你没答应之前,我也不好说得太仔细。”
孟殷道:“工资呢?”
鹿哥道:“比我这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孟殷道:“违背我作为一个警……前警、察的原则吗?”
“肯定不违背。”
孟殷沉吟一会:“我考虑考虑。”
鹿哥道:“我还以为你要直接答应呢。”
孟殷道:“我怎么可能这么草率,而且你知道,我这人没什么野心,在你这做教练就做的挺好,没事换什么工作。”
鹿哥点点头:“你不问问是什么工作?”
孟殷道:“无非是当保镖,不然我这样的还能做什么。”
鹿哥道:“这工作你答应了没差,油水多,还轻松,说不定还能跟着到处玩。”
孟殷嗤笑一声,摇摇头,她站起来,捋了捋一头利落的短发,洒脱道:“好了,明天给你回复,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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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殷悄没声息地回到家,刚把门关上就听到客厅里孟太太在和老孟聊天。
孟太太:“我跟李奶奶说了,说不是我们孟殷犯错误,是他们警、察犯了错误,她非说什么那你们家孟殷不就是警、察吗,既然你说是警、察犯了错那不就是你们家孟殷犯了错吗?”孟太太暴躁道:“简直跟她说不清,不可理喻。”
老孟声音沉沉地道:“行了,你少在外面说两句,他们哪懂这些。”
孟太太打毛衣的手一顿,叹气:“你说好好的非辞什么职,还让大家伙以为我们家孟殷是被警局给赶出来的,还有这些人也真是,天天揪着我们家孟殷被拘留的事不放,都说了是他们警、察搞错了,是那男的诬陷咱们孟殷,没一个听的,唉。”
老孟摇摇头,将手里的报纸放下来,抬身去拿茶几上的杯子,乍一抬眼却看到孟殷一脸无聊地靠着杂物架看着客厅。
“回来了。”老孟又坐回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