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会是二爷。我不知该从何说起,也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怀疑我。
疑惑之下,我只能继续沉默。
他看出我眼中的疑惑,说:“贝勒爷曾和我们闲谈时提起,说你从小体弱多病,弱质芊芊,更是没有半点功夫防身,因此你独自来长沙让他很不放心。可是我是亲眼见过你的身手的,你受过专业的训练,而且绝非一两日的根基。”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又仿佛是在问:你还能装多久?
他继续说:“刚才,我在你房间里,找到了这个……”
我抬眼看去,心中又是一惊,他手中拿着的,是我的传讯器。
“这显然不是长沙城内该有的东西,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难道……你会是日本间谍?”说到最后,他的脸完全阴沉了。
“我不是……”我焦急地想为自己辩解,然而,我该说什么呢?如果说出事实二爷会相信我吗?他会觉得,要么我疯了,要么我是在把他当傻子一样愚弄吧!
“你不是什么?你说啊!”
我无话可说,只得再次沉默。
他见我不说话,狠狠地看着我,说:“你还不肯说实话是吗?还要我再去问问贝勒爷,他的表妹左肩上到底有没有一个圆形的胎记吗?”
我彻底地傻了,他怎么会知道……,可那不是我的胎记,那是血徽的印记,看起来就是一个胎记。它当然是琪玉本来没有的,它是我带来的。
我想起来了,那日我胸前伤口撕裂,二爷曾经为我包扎,他一定看到了我的左肩!
“你不愿意说也行,你只需回答我的问题!第一,你到底是不是琪玉?”
我咬咬牙:“我不是。”
他恨到极致地点点头:“第二,我给你看过的矿山资料,你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之外的第三人?”
“我……”我告诉了方慧,可是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也没有任何的恶意。可我该如何解释啊!
二爷见我说不出话来,已经猜到答案,他气得再次挥起手中的剑向我刺来,利剑带风,堪堪地在我颈侧停下,那一剑带着的杀气已是让我明白了他此时的愤怒。
我呆呆地站着不敢乱动。
如果说二爷平时像座冰山,那他此时便是座喷发的火山,他几乎是怒吼着对我说:“你很好!你从一开始接近九门就是别有用心的是吗?枉我如此地相信你,带你进祖传的密室,把所有最绝密的资料都告诉了你!到头来,我就是一个傻子,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是我二月红瞎了眼,信错了你!”
“不是这样的,二爷!”我已经欲哭无泪,清冷地剑像一条毒蛇亲密在靠在我的颈边,我的心如数九寒天一般冰冷,“二爷,求你相信我,我发誓,我绝没有,也永远不会做出对不起长沙,对不起九门,对不起二爷的事!”
他眼中的悲愤与绝望冷冷地落在我的眼中,让我无比地心痛,我决绝地说:“如果二爷还是不信我,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我无话可说……”
我闭上眼睛,心如死灰,如果是死在他的手上,总比别人来杀我要好。
这是我经过的最漫长的等待,直到最后,我听见剑“咣当”一声落在地上,二爷冷冷地转身离去,他留给我最后一句话:“如果让我知道你把消息传递给了日本人,做出祸害长沙百姓的事,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他身后的桌上放着我的传讯器。
二爷最终选择了相信我吗?可是那种被欺骗的感觉一定让他很难过吧,也许他是应该如此愤怒的,因为他押的太大了,他给我看了一份对于整个长沙城都至关重要的东西,他不敢赌,万一他真的信错了我,真的因为我,让日本人的阴谋得逞,长沙城破之日,二爷便是千古罪人,他也绝不会独活。
我坐在地上,思绪零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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