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青家。
“刘敬这次好像有点太猖狂了。当真是目中无人了么?”宋柏青开口。
“想想办法吧,你看文潮都急成什么样了。”宋南也是急得要命,刚才听江文潮讲刘敬说的一番话,他都觉得欺人太甚。
江文潮沉默着,只是看着宋柏青,希望他能给出应对的方法。
“你先顺着刘敬,再给我几天时间,查出小姑娘被关的地点就好办了。同时,既然动了真家伙,刘敬就非撸下去不可。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我知道。”江文潮清楚,如果这回不能把刘敬赶尽杀绝,那么接下来他和靳夕就不会有好日子过,至少时时刻刻都得提防着他。
“靳宏严那边的证据要把握住,我已经关照过下面,尽量不要让狱中出什么事。还有,那份靳宏严留的资料很重要。等把那个小姑娘救出来之后,宋南,你就可以运用媒体的力量了,这不是你强项么,激起的民愤越大,社会影响越大越好。”宋柏青指点着江文潮和宋南。
“那怎样才能先让刘敬不动靳夕呢?”宋南指出了重点。
“这个就不麻烦老爷子了。我知道怎么做。”江文潮开口。
宋柏青向江文潮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第二天,江文潮找到刘敬,还带着一份连夜做出来的股权让渡书。
“这里有江氏60%的股份,足以表示我的诚意。您之前对我收购方氏有意见,我已经停手并保证今后不会再进行。当然了,您的身份比较敏感,如是不想直接继承这些股份的话,我也可以把它转到您儿子名下。”江文潮诚恳地说,并将股权让渡书递给刘敬。
江文潮开出的条件实在太诱人了,刘敬不禁感叹,那个女人当真有那么重要?值得江文潮这样?
“我很满意,如果你的小动作不那么多的话我会更加满意。”刘敬笑了笑,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了一段视频给江文潮看。
江文潮拳头握得极紧,指甲几乎嵌进了肉里。
视频里靳夕蜷缩在墙角,嘴角有血迹,一个人还用脚踢了靳夕几脚,虽然靳夕忍着没有叫出声,但从靳夕眉头紧蹙痛苦的表情,江文潮知道那几脚的分量,这几脚,重重地踢在了江文潮的心上,痛得难以用语言表达。
“这一次只是受点皮肉苦,下一次,如果我发现还有人在到处找她的话,你知道的,我手下的人不是每个都像你这样绅士有风度的。”刘敬似笑非笑地说着。
江文潮不语,他在挑战自己的底线。
“我的诚意已经摆在这里了,你怎么样才肯放人?”江文潮开口。
“等我完全信任你的时候。”
跟土匪没有任何区别,贪得无厌,卑鄙无耻。
“还要我怎么做?”
“自己想想吧。”刘敬叫了佣人送客。
江文潮一脸阴郁地出去了,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心情平复后打电话给宋南:“让老爷子手下办事的时候小心点,刘敬知道他们在查,为了这个靳夕吃了不少苦。”
“地址已经查到了。但他们人手不确定,所以还不敢贸然硬闯,怕靳夕有危险。”宋南刚得知的消息,没想到江文潮就打电话来了。
“真的?那现在准备怎么办?”江文潮有些激动,他一刻都不能等了,“行动的时候我也要去。”
“你又不是练家子,老爷子这边清一色的特警。”宋南说。
“不行,不去我不放心。”江文潮一定得亲自去。
“好吧,等你过来再说。”
这一边,江文潮刚走,方子西来到了刘敬的别墅,这一次,又如第一次一样畅通无阻了。
“子西啊,上次那个门卫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所以愣是为难你,你别往心里去。”刘敬见到方子西,就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方子西心里冷哼一声,但还是笑容满面不动声色,一副尊敬长辈的样子:“上回的事儿我早忘了,其实也怪我自己,来之前没先和您打声招呼,门卫也是尽自己的指责。”
“老方□□出的女儿就是懂事。”刘敬笑着夸赞,转而又说,“年轻人没事儿哪会想着来陪我?说吧,看叔叔有什么可帮你的。”
在刘敬这种人物面前,方子西觉得没有拐弯抹角的必要,况且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了。
“想跟叔叔做个小小的交易。”方子西说,“但在交易之前我想问叔叔一个问题。”
刘敬没有说话,眉毛挑了挑,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并示意方子西说下去。
“靳夕是在您这儿么?”
“是。”刘敬一点儿也不藏着掖着,从嘴里轻飘飘地吐出一个是字。
刘敬的话证实了方子西的猜想,按照既定的想法,方子西开口:“最近江文潮停止了对方氏的动作,我想一定是您帮了我。自从爸爸去世之后,公司的事情我一个女流之辈真的应付不过来。所以,我希望由您派一个信任的人来接管方氏。”
“方氏是你爸爸辛辛苦苦一手创立的,你舍得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