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4点,江文潮和宋南在离废弃仓库1公里的面包车里等着,不远的周围还分散着停了几辆车,都是他们的人。
江文潮和宋南盯着车里的监视器,一刻也不敢放松。突然,一辆显眼的红色跑车从路口冲了出来,以飞一般的速度驶向废弃仓库。
“什么情况?”宋南问。
“那是方子西的车。”江文潮一下子就认出了方子西的那辆跑车,心里一惊。
“她来干什么,难道绑架和她也有关系?”
“不行,不能再等了。”如果说刘敬的目的只是想要通过靳夕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的话,那么方子西就绝对只是针对靳夕,没有其他目的。
“可是现在过去容易打草惊蛇,里面的环境我们不熟悉,人手也不清楚。万一惊动了他们,靳夕怎么办?”宋南劝江文潮冷静。
“现在不去就晚了!方子西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这个疯女人。”江文潮一脸嫌弃的表情,低声冒了句粗口。
“那好。”宋南通知下去,立即行动。
方子西很快就到了刘敬告诉她的地点。因为刘敬已经交代好,所以,方子西进去得很容易,被人领到靳夕被关的地方。一个守在门口的男的替方子西开了门。
“你们在外面等着就好,等我出来你们送我去机场就可以。”方子西对那个男的说。
“上面已经交代过了,我们知道怎么做。”那个男的回答。
“很好。”方子西笑得几乎扭曲,脸上的妆容因为可怕的表情也显得可怖。
一进门,方子西就看见被绑在角落的靳夕,头发乱得十分狼狈,衣服也不复平时的整洁素雅,嘴角有血迹,一脸憔悴。方子西上前用手背拍了拍靳夕的脸,示意她醒过来。
靳夕吃力地睁开眼睛,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晕过去还是睡过去了,她本来就有轻微的低血糖,这几天每天又只是胡乱地吃一顿,而且昨天又被人狠狠地踢了几脚,她觉得很不舒服。
“你想干什么?”靳夕看清来人是方子西后,没什么表情地问,并没有把惊讶流露在脸上。
方子西先是笑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冷,恶狠狠地说:“别学着用他的口气和我说话。”
靳夕不屑地轻笑,一脸嘲讽:“好歹你也是受过教育的人,竟然想出这种原始又粗鲁的方式来对付我?”
“我以前倒是没发现你口齿这么伶俐,那你在他面前装什么可怜?”
靳夕头偏向一边,不理。
方子西倒是也不恼,拿出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药剂瓶和一个注射针管,纤细的双手优雅地操作着。
靳夕将方子西的所有动作都看在眼里,一言不发,顿觉得头皮发麻:“这里面是什么?”
方子西皮笑肉不笑地安慰着靳夕:“放心,不会要了你的命的。这可是好东西。”
靳夕开始挣扎,但绳子绑得太紧了,根本挣不开,靳夕用尽全力挪动,想要远离方子西。
“我费了点力气才搞到的,□□4号。剂量刚刚好,不会致死,但这剂量一次就会上瘾。”方子西已经准备好,拿着注射器,也不着急,就这么看着靳夕一步步费力地挪着,完全是一副胜者姿态,谅你再怎么挣扎,也是无用功。
“不要!不要!”靳夕的声音在颤抖,充满着惊慌和恐惧,“你这样只会让文潮更加厌恶你!”
“是么?”方子西一步步向靳夕靠近,“你要是死了,说不定他会记着你一辈子,但是,要是染上毒瘾……”方子西作出惋惜和嫌弃的表情,缓缓蹲下,按住靳夕:“毒瘾发作起来那种恶心的样子,不知道他是不是还会喜欢呢?不知道戒毒所的日子和看守所的日子比,会怎么样呢?”
“走开!”靳夕几乎要哭出来,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她多么希望江文潮在这个时候可以出现。冰凉的液体被推入自己的血液,靳夕绝望了,强忍的泪水顺着眼角滚下,她能感觉到有一种活跃的因子在她的身体里放肆,慢慢地吞噬着她的意识和理智。
当外面枪声响起的时候,靳夕已经听不到了,她开始神志不清,并且不受控制地呕吐。
“方小姐,情况不太对,赶紧走吧,上面交代一定要将您安全送到机场。”站在门外的男人推门对方子西说。
“好。”方子西将空了的注射器扔在地上,心想:他来得正是时候,正好可以让他看看靳夕现在这副鬼样子。在他眼里,靳夕不是什么都好无可替代么?她偏偏要毁了他的所爱.
江文潮见到靳夕的时候,靳夕的状况真的是差到不能再差,脸色苍白,整个人不停地呕吐,抽搐,浑身冒虚汗,根本没有意识到江文潮的到来。江文潮顾不得其他,抱起她就冲出去,准备开车往医院赶。江文潮抱着靳夕,感觉到手上的人是那样的虚弱,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疯了一般地跑向他的车子,他的心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惧,手上的人轻得好像快要消失,生命体征在渐渐减弱。
“靳夕!”江文潮一路飙车,连闯几个红灯,不时回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