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兽营的军轮上,我被告知了真相。
在我在座位上转醒一睁眼看见身边坐着脱妆后的迷彩男时一惊之下一拳砸在他眼睛上之后。
“排长!没事吧?!”后排的巴班猛地站了起来,一步移到坐在外面的迷彩男旁边蹲下,焦急的仔细观察他的眼睛。
“……”我。
有成千上万匹草【泥】马在我心上咆哮而过。
一:巴班不是死了么?!
二:这货怎么和巴班很基的样子?!
三:巴班没死真是太好了!
四:这货不是杀人犯么?!
五:这是哪儿?!
六:我是谁?!
七:难道我把2012睡过去了么?!
八:诶等等……
九:……我好像又傻【逼了……
十:这货刚刚明明挡住了也没出声巴班还坐在后头他是怎么知道他被打的?
……我隐隐的有种危机感。
旁边这个身材爆好气场爆强长相爆帅的爷们儿……好像、似乎、可能、肯定就是我的情敌!
……呃,不,每次我靠直觉断定一件事的时候都是错的,比如踹死四人,比如犯罪团伙,所以这次……
“排长,你坐我旁边吧?”
……这次一定没他【妈错!!!
“我没事。”连声音都这么有磁性!!
额头抵着窗,我欲哭无泪的在心里嘀咕:我是大灯泡……我是550v大灯泡……我是挡在我喜欢的男人和我喜欢的男人喜欢的男人之间的550v大灯泡……
这时的我还不知道,巴朗让向羽和他坐在一起,仅仅是因为他不想我和向羽再发生什么矛盾,结下梁子,因为他知道,向羽不是记仇的人,但我是脑子缺根弦的固执到底的傻子。可他不知道的是,向羽光是站在那,就够我恨得牙痒痒的了。
“你叫什么名字。”排长·情敌突然说。
我瞄了巴班一眼,慢吞吞的回答:“在下——”
“去!”巴班打断我的长音,“跟排长好好说话,怎么跟蒋小鱼似的。”
……为躺枪的鱼兄默哀0.3秒。
“我叫麻阡。”我干巴巴的说,“麻是麻油的麻,阡是古陌荒阡的阡。”
麻是你男人的女人叫麻阡的麻,阡是你给我起开吧的阡。
呃,第二句好像没有‘阡’……
“哦。你的□□。”排长掏出一把小刀递给我,语气沉稳,“别让我再看见它。这是违纪。”
……哼。我偷偷翻了个白眼。
巴班大概是看见了我的白眼,有些生气的说:“麻阡,不服啊?告诉你,排长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还不谢谢排长?”
我无语,大吼:“谢!谢!排!长!!”
全舱的人都被吓了一跳,巴班暴跳如雷:“麻阡!!”
我用后脑勺看着他。
哼,反正你们都是一伙的,就欺负我这个可怜的投错胎的电灯泡……告诉你们,哥是灯泡,但哥不是节能的!
“怎么回事啊你们?”前排的武钢略有些不爽的回过头来,排长和巴班同时起立敬礼,排长说了一句“对不起武教官,我们声音大了些”,我被巴班威胁性的瞪了一眼后也站了起来:“对不起武教官,我声音太大了。”
武钢瞥了我一眼,皱眉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们坐下,就转回去了。
坐下后我松了一口气,想对排长说声“谢谢”,但想到他是情敌又不好意思说,于是就这么纠结着,没再说话。
“巴朗,回去坐着。”排长淡淡的说。
“是。”巴班听话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看到这一幕,草【泥】马大军又呼啸而至了:巴班你怎么这么听话?!还毫无违和感!排长那隐隐的关心意味是怎么回事?!说你们基你们还真基啊?!
我又欲哭无泪了,人间,正道,是沧桑啊!
我想,如果哪天我记录下我的兽营生活的话,那标题不是“一不怕死,二不怕苦”、“铁血妹子在兽营”或“女子铁骑队队长是怎样练成的”,而是“我的情敌是向羽”。
多么惨淡,悲壮,引人深思的标题啊!一定大卖!
……好吧。又有病了。
回到宿舍,我思前想后觉得不除掉情敌我心里就不痛快,于是趁着气头上去一楼男寝想问排长的详细情报,然后制订了一套完美的计划,比如在一个大雨滂沱或风雪交加的日子,我大吼着他的名字,把他从宿舍里吼出来,然后在训练场上单挑。
……哦,完美到让人落泪啊。我简直想不到比这更完美的计划了!呃,如果我忍不到风雪交加大雨滂沱的话,随便一个艳阳天儿也可以。
然而等我自信满满的站到男寝门前时,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一个短发女兵,两招把张冲撂在了地上,扔下一句“再敢说女兵中队是组团来相亲的,我就把你扔到草原上喂狼! ”,全屋死寂,二十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