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麻阡吗?”
向羽?!
看了眼屏幕确定是阿陌的手机后我疑惑道:“你们怎么在一起?”
向羽却答非所问:“龙队病倒了,榕博士送他去医院了。没你的事,你好好在那呆着。”
“等等等等,病倒了?!榕博士是谁?靠谱吗?龙队病的严重吗?我要不要瞒着武队?”
奇怪我为什么要说瞒着武队……
“什么都别说,安心等他们凯旋。”向羽沉声道。
你为什么只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啊!!
回到帐篷后我总觉得坐立难安,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包围着我,几乎令人窒息。
沈鸽看出我的异常,刚想和我说话就被一个极具异国风情的口音打断了:
“qian ma?”
我立刻站起来,一个美国人看了看我的胸牌,用英语说:“请你跟我来,翻译组即将上岛。”
啊,这么快么!
我连忙点点头,对沈鸽和武钢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美国兵带着我走出帐篷,已经有五个人列好队等在那里。
战地翻译一共有6个人,都是各国派出的精通八国语言的高手。比赛后会随机分配在任务地点,给不同国家的队伍翻译任务内容。
我被安排在最和平的一组,任务内容也最简单,是在一个小屋及院子里寻找人质。
拿到人质的照片后我就笔直的站在小屋门前,等待有队伍从这路过,走过来做任务。
等待的时间并不枯燥,周围有至少12个别国的特种兵,我身为唯一的女性,很吃香……
尤其是他们见我是东方人,身姿挺拔但瘦弱矮小,打眼一看竟然还找不出肌肉。
我想说她们可能是被战斗民族的女子们吓到了吧…… 就算这样,老子可还是兽营的阡哥呢[自豪脸
外国人民很热情,特别是禁[欲]许久的特种兵。
“哟妞,你是韩国人吗?”一个美国人卷着舌头问。
“你傻逼吗,那国旗明明是中国。”一个德国人说。
“我知道!我是说,长得很像韩国人!”美国人反驳。
“我还以为是日本人。”一个英国人说。
“我见过印度人,但这个明显不是,她很白。”一个法国人说。
“我饿了,谁带吃的了吗?”一个意大利人说。
我:“………………”
你们能严肃点吗?!还有意大利人你别卖萌!
“嘿你怎么不说话?”美国人问。
我瞥了他一眼说:“我为什么要说话?”
四周的兵们开始一阵怪叫,我抽了抽嘴角,就听美国人吹了个口哨说:“好有个性的中国女孩!”
我:“……”
这叫毛有个性?!
“嘿中国女孩,你为什么来当兵?”这个美国人是不是话痨?!
“因为我爱的男人参军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周围又是一阵怪叫……
“cool——!”
…… 哪里ccol!
“你叫什么名字?”
我字正腔圆的说:“毛淼软。”
外国人们凌乱了:“………… 啥?!”
“毛——淼——日无安软——”
有人作死的跟着学了一遍,几次都说成“马奥米奥#@%#……”后放弃了。
“马,你的名字很奇怪。”
你才马!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好大一会儿后,第一个抵达这里的队伍终于出现了!
我立刻打了鸡血般精神起来,发现不是中国队后失落起来,但还是流利的把任务内容传达出去。
等这队人走后,这群老外又开始七嘴八舌的夸我的外语好。
…… 心好累,比赛什么时候结束?!
陆续送走有四五队后,赵子武的脸突然出现在视野内!
我的头顶顿时冒出好几个感叹号。
赵子武看见我时愣了一下,我看着灰头土脸的他们感到一阵心疼,努力面无表情的说着任务内容。
赵子武听后点了点头,接过人质照片,在摄影师的跟随下步伐稳健的走进木屋。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热泪盈眶。
第七队,加油!!我在心里握拳。
快晚上的时候第九队也来了,正穷极无聊的我一扭头看见影帝时整个人像是看见母鸡的黄鼠狼(?),兴奋的两眼放光。
我轻而易举的在队尾看到巴班,他的脸上沾染了泥土和血块,但那双眼睛依旧明亮,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敌人后才松了一口气似的向前方看来,一抬眼,正撞上我热切的视线。
巴班一怔,接着睁大了眼睛。
我冲他眨眨眼睛,笑的露齿。
“他就是你爱的男人吗?”我身旁的美国摄影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