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看着巴班点头。
口哨声四起。
已走到门口的第九队全队虎躯一震,震惊的看着突然抽风的官方人员,我笑着上前一步,把人质的照片递给影帝,用汉语说:“五分钟内找到这个人。我相信你们可以,加油!”
“放心吧!”影帝自信的笑了,带头走进木屋。
巴班路过我时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比赛结束后我有话对你话 。”
说完他就风一般走进木屋,留我在原地,心跳如鼓。
有有有有话对我说?!啊啊啊惊喜来得太突然啊!
更突然的来了,就当我还没从惊喜中回过神来时,里面突然一声枪响,紧接着阁楼上的记时员喊道:“用时15秒,通过!”
pa、pass了?!
我震惊的看着刚进去就出来了的影帝,差点找不回自己的下巴。
太、太快了吧?!!
“影帝,牛逼!”我对影帝比出一个拇指。
影帝“嘿嘿嘿”的笑了,收下所有人的赞美。
中国队走后的时间都是垃圾时间,没队伍来的时候我就想巴班到底会跟我说什么,纠结来纠结去,把一旁的老外看的几近崩溃。
第二天下午所有队伍都已经来过一遍了,这个任务点被撤掉,其他人换套衣服当黑衣人去,我则去其他任务地点当副翻译。
比赛持续了四天,我除了第一天见过巴班一面外再也没见过他,因为第三天早上的时候我就功成身退了。
到了第三天,后半段的任务都很危险,项目也很少,不需要6个翻译官。
但我倒是碰见傻宝两次,他生龙活虎的看起来很好,还跟我拥抱求祝福。
第四天上午,一辆直升机霸道的停在大本营的空地上,螺旋桨带起的风将帐篷旁的队旗吹的猎猎作响。
所有人或惊奇或不满的看着那台直升机,我是惊奇的那一个,直到一个戴着护目镜的少年从驾驶舱跳下来。
他站稳后四处看了看,看到我时定住了目光,抽了抽鼻子,大嘴一咧:“姐——”
我顿时头都大了。
我连忙跑过去把他拉到一边,背对着众人问:“你抽什么风?!来这干嘛?!”
阿陌哭的山崩地裂:“爸、爸、爸要死啦!!!”
我的心脏陡然一沉。
麻勇?!要死了?!!
“爸在手术室呢!指名要见你!”
我眼前一黑,像是有人在我后脑重重给我了一棍,呼吸登时变的不畅起来。眼眶一红,我带着哭腔说:“阿陌你去直升机里等我,我现在就去请假!”
说完我就跌跌撞撞的往指挥室跑,先是和武钢说明了情况,得到许可后又跟东道主请假,得知我已经没有什么任务后他们就让我赶紧回去看看,我敬了个军礼,转身狼狈的爬上直升机。
我曾无数次想过麻勇去世时我该吃火锅还是泡网吧,但唯有一种可能,是我不曾想过的。
害怕。
我现在,害怕到了极点。
七个小时后,马尔斯侦察兵大赛的最后一名抵达终点,马尔斯侦察兵大赛至此结束。
巴朗强撑着走过终点那条白线,因为受伤成绩垫底,一直不敢看人的他顿时被等候已久的战友们围起来,他趁着人杂糟乱时偷偷扫了几眼:身边是蒋小鱼张冲鲁炎,把他们为灾中心的是武钢沈鸽赵子武等中国二队。
他有些慌乱起来,伸长了脖子四处看看,各队的人都凑在一起说笑,东一块西一块,很好辨认。
…… 麻阡呢?
巴朗忽然觉得无比的失落,遗憾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他垂下了眼帘,不让人看出自己的失态。
她…… 没有等我。巴朗心灰意冷的想道。
“surprise!!!”
“砰——”
漫天的彩条散落下来,我呆立在病床边,直接蒙逼。
发、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十分钟前,直升机在医院楼顶降落。三分钟前,我和阿陌终于跑到麻勇的病房。一分钟前,我扑通一声在紧闭双眼的麻勇床边跪下,泪流满面的喊了声“爸——”
然后就…… 其他病床前的帘子被唰的拉开,好几个人站在病床上同时欢呼着挥舞喷彩,喷出彩条。
“祝首长二十三岁生日快乐——喔噢噢噢噢——”
我顶着一脑袋花花绿绿的彩条,静静地崩溃了。
麻勇带着慈祥的笑容从床上坐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老泪纵横。
于是我也顾不上蒙逼了,连忙问他:“你、你哭啥…… ”
年近五十的老头在雀跃声中欣慰的说:“我女儿也要二十三了。”
二十三这种不上不下的年纪有什么好欣慰的啊?!!
僵硬的移开视线,我发现阿陌正倚着门框,也跟着傻乐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