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未有疼痛的动静,她恍惚着抬头,何镜宇的手紧紧抓着父亲举着刀的手,脸上充满愤怒。
头越来越沉,眼前的东西模糊不清,她茫然的开口,“镜宇?”
他出现了,他真的出现了!
就像四年前被流氓抓到酒吧里差点被打一样,他就像一棵安稳的大树,为她遮风挡雨,这个人真是神奇。
何镜宇一拳对着付愕的脸打去,将他打倒在地,一拳又一拳揍着,直到倒在地上的人再也抬起头来,站不起来为止。
他急忙走到她面前,为她解开绳子,将她搂入怀里,心一阵一阵的疼,她的额头上都要烂了,头发乱糟糟一团,脸上手上到处都是血,到底是受到了怎样非人的折磨,这可是他捧在手里宠着疼着的女人。
“晓晓,我来了,不要怕!”
付晓流泪,他真的来了,她一打电话他就来了,他会一直守护在她身边。
可是头好晕哦,她再也坚持不住了,眼前的一切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直至黑暗。
何镜宇抱起晕过去的人,刻不容缓的往小镇的医院跑去。
……
一晚上担忧的照顾,只听见她一直不安的呓语,他轻抚着她的身体,陪在她身边,试图是她安静下来,额头已经被包扎过了,幸好手上的血不是她的,给她擦了擦,换掉了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没有别的衣服,也就换上了他住在宾馆里的衣服。
此刻他已经将人抱回了他住的宾馆,来这个小镇已经很久了,他的身体恢复后,就从吕姨那里找到了这里的地址,他来到这个小镇,一直在找她。
摸着她沉睡着终于能安逸放松的脸,心里也格外的满足,他叹气,“终于找到你了!”
“以后别再离开我了!”他自言自语,却又像是告诫自己。
以后再也不让她被别人欺负,再也不让她受这样的苦了,再也不会丢下她,他要把宠上天,宠成自己的公主,他要把她放在自己身边以后好好养着。
看着她终于能沉沉的睡着,才关了门,出去旅馆。
他没有忘记那个破败的家里,付愕还被他绑在桌子脚上一夜。
“你是谁?放开我!”
付愕挣扎着身上的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是什么时候闯进来的,居然绑着他。
“你是付晓的父亲!”他用肯定的语气。
从昨晚见识到这个粗壮的男人的暴力以后,他就可以想象他的晓晓到底是过着什么样生不如死的生活,他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把他的肉一刀一刀割下来喂猪。
听到他说话,付愕轻笑,“是那死丫头在外面包养的金主吧!”
“怎么,觉的那丫头滋味不错,又想上了!”
话一出口,何镜宇就忍不住朝着他的脸狠狠揍了一拳。
“人渣!”
他镇定下来,丢出一系列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在他的眼前。
“付愕,二十年前诊断出严重的精神分裂症,本来是要被强制带进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的,却私自逃了出来!”
付愕震惊,“你……怎么知道!”
从昨晚他那不正常的行为,他就猜到了他有病,还病的不轻,他无法想象,晓晓如何在他身边生活着这么多年,隐忍挨打多年,身上没一处是好的,和她在床上的时候,他该注意到她身上隐隐一些疤痕的。
“你怎么对你女儿的,我就会加倍还到你的身上!”
他第一次露出凶恶的恨意,看得付愕心惊,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有什么能力。
接下来事情的发生超出了付愕的想象,他没想到精神病院的车开到了他家门口,一群人强行将他带上了车,将他关了了重症病房,每天许多人看着,只能在病房里无望的过着日子。
付晓醒来的时候,周围一切都很陌生,这不是她的家,她坐起身,头因为摇动,传来剧烈的疼痛,浑身也感到酸痛。
茫然的看着周围的摆设,认出这里是一间宾馆的房间里,身上穿的是镜宇的衣服,额头上包着一层纱布,身上各处已被清理好,脱下一身的脏兮兮。
门上传来一阵响动,门被打开,朝思暮想的人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晕过去前的记忆涌来,最后是镜宇救了她。
“醒了!”何镜宇欣喜的来到她的床前坐着,温柔的伸手摸着她的脸,她的头,才感觉人实实在在的在自己身边。
“头痛?”看到她脸上难忍的表情问。
“嗯!”付晓点头。
只见何镜宇轻轻的朝着她包着纱布的额头吻去,“这样就不疼了,何镜宇可是有魔法的!”
付晓看着他些许认真的说着孩子心性的话不由得被他逗笑了。
何镜宇将她搂入怀里,这才是他想要的味道,“我很高兴你能给我打电话!”
关机那么久,他都要绝望了,还好她打电话向他求救,是不是可以认为这几个月她一直没有忘了他。
“再躺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