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怎么说话呢?”李氏今天本来就心情不好,见女儿这般无理,实在有些气的胸口更闷了。
“你看看,教的什么姑娘,怪不得大姑娘这么大了还嫁不出去,这宅子买的,你们住的还挺宽心,还不是趁机坑来的!”这人说话难听,还一脸不屑。
李氏一听,脸都气的红彤彤,提了一口气想反驳,可是她素来不会吵架,一时竟是挑不出什么话来,只是听人说大女儿,她心里那是难受的紧。
“夫人,你缓缓气,别动怒。”宋大爷看自家夫人不对劲,赶紧扶住,轻轻抚了抚后背。
宋大爷家这么大动静,隔着一堵墙,宋二爷自然是得了声,赶紧就和周氏二人赶了过来。
云锦这会听那妇人的话,气不打一处来,“怪不得女儿长舌,原来家里有个长舌妇的娘,我们家怎么了,这宅子我们家出钱买的,我们家住的乐意,管你们什么事?轮得着你们说了?我告诉你们,再听见你们说我姐姐坏话,信不信我去砸了你们家?”
云舒面上不大好,这事情她觉得没有什么可理论的,可是这人不会挑时间的拿来说,纵然她再不在意,可是看着娘今被气成这样,她心里也是生气的。
“闹什么闹?”宋二爷赶过来,口气已是不大好,他护短,自是话对着那些闯进来的外人。
那些人一见是宋二爷,自然要熟悉的多,宋二爷怎么说在这边住的时间不短,又是个官身,素日没什么大恩大怨,有时候人还跟周氏往来往来打声招呼,可是这宋二爷一出来就唬人,他们是京城的人士,又不是完全没见识的,就觉得得了理,反正是宋家丫头先动手打人的,有理就气壮不少。
拽了女儿往前,“宋二爷,你看看,这将人打成什么样了,你好歹是个官身,来评评理。”
宋二爷眼神都没扫他们,看了看云锦,开口道,“那我家孩子伤的更重,你看看被打的,我还没找你们论理呢?”
宋二爷这光明正大护短她们是看出来,指着云锦,“她先动手打人,她有什么理?”
“你先动的手?”宋二爷对着云锦不轻不缓的问了一声。
云锦很诚实的点点头,完后又倔强的说了一声,“反正我没错,我又不是无缘无故打她们,是她们该打。”
周氏赶紧去拉云锦,“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她知道云锦有些倔脾气,这时候说这话不合适,转而又准备转头去跟那些人致歉,“孩子还小,都是邻居,多担待着些,若真是有什么伤着了,去请了大夫,钱我们出。”
云锦不大乐意,准备还嘴,宋大爷却开口了,自家孩子他多少了解,怎么会无缘无故打人听了这一会,觉得女儿口中有那些话是积了气的,“云锦,你说为什么动手打她们,若是不能说说出理来,就规规矩矩跟人道歉。”宋大爷话说的不重,就事论事那也该论清原因。
云锦这会却住了嘴,做难的咬了咬下唇,不欲开口。
“有什么事说出来,宋家人做事,敢作敢当。”宋二爷厉了一声。
云锦其实有时候也怕宋二爷黑脸的样子,不自觉抖了一下身子,显得憋屈的很,不过依旧是抬头,一股子的倔强指着那几个姑娘,“是她们在背后嚼舌根子,说姐姐坏话,还说姐姐只能在家做一辈子老姑娘,说姐姐没人娶,是克夫的寡妇命,当着好些人说的,我气不过她们诋毁姐姐,才动手的,我不后悔,她们嚼别人舌根子,就是该打。”
听到云锦恶狠狠的话,那几个姑娘朝着自家娘亲身后躲了躲,显得没有底气,她们是跟好些人说了,而且差不多周边的人都该知道了,宋家大姑娘天生寡妇命,再加上之前的事情,谁家敢提宋家的亲!
要说真有错,那她们也躲不过去。
“说,说话难不成你们还能堵人嘴不成,说几句又长不身上,可你是打人,可是打在身上的。”一个妇人狡辩着,反正觉得说和打就不一样。
宋家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差,谁也没想到,这看相之事,怎么会传开的,这不管怎么说,云舒以后的婚事,怕是无人敢过门了,别说宋家,隔谁家好好一个姑娘没出门,有了这样的流言,就算不是真的,那人心也是会有顾虑。
若是说句公道话,宋家人确实该生气,没拿扫帚将人扫出去已经算是好脾气了。
云舒虽有气,可是毕竟性子稳重些,也没有大吵大闹的去骂人,身形缓缓朝前挪了几步,开口道,“我本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宋云舒自问没有做过什么愧对良心之事,倒是你们乱传,今日我便在此同你们讲个明白。”她沉了一口气,“王家这宅子,我买的时候,未少一分一钱,念及王家有难,还多余了二十两,只是觉得当时王家大哥不知是否一朝回头,王家嫂嫂身子重,想着让她备些私房钱,养家和二老,我们两家心知肚明,却不想旁人之事,你们指理倒是理直气壮,可是到底是不是理,你们可曾想过,四处散播我的流言,此举实属污蔑,今日你们又传我有损我名誉之事,我乃闺中未嫁女子,其影响可殃及一生,实属眼中污蔑,若是告到官府,我宋云舒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