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二爷现在也是一脸的忏悔,他也不知道会这样,现在纠结的不行,还没考虑好是否真的带回府上纳妾,这几日周氏闹的心焦,他也一头两个大,要知道他本身是没有想过要纳妾的,男人有几个安分守己不风流的,可是风流归风流,周氏纵然有时候也不尽的欢心,可是风雨来去,他们夫妻的感情最终也在平淡的维持着,况且还有宋洛凡这个儿子。
“二叔当真是无意的?”云舒问了一声,说实话,约了二叔出来,虽然有不妥,可是想到周氏在她面前的哭诉,她是揪心的,本来这长辈的事情就不该由她出面的,可是二婶来找自己,有意也是希望她劝劝二叔,二叔对着他这个晚辈,应该不会使什么坏脾气。
要是这件事先被宋大爷知道,估计看着周氏这样,指不定该斥责宋二爷一番,到时候真是触及了宋二爷,倔脾气上来,这纳妾的事情估计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毕竟宋二爷不是小孩子,年纪和阅历都在哪里了,有自己的想法,不希望被人主导,周氏大概就是摸清了宋二爷的脾气,所以虽然在家中闹了,宋大爷那边却没露半点的风声,就过来找了云舒。
与二叔交谈了一番,云舒看着如今二叔沉声不语了,也沉默了半响,终归事情还是得有个解决。
“孩子到底还是个生命,不如就先将人给送到城外,回头我托人去置办一处院子,二叔就莫要管了。”
“那,那孩子?”虽说如此,孩子还是自己的。
“我也知道这是二叔的孩子,是我们宋家的血脉,可是若是二叔留了这个孩子,二婶如何能宽心?孩子回头生下来,我会找护好人家送出去,至少也是让他生活无忧,至于那个女子,还是打发了不要让她再留在京城了。”其实不少都是去母留子,可是云舒做不来这样的事情,还是想着若是能用钱打发了,还是打发的好,孩子是命,那女子也是命不是。
说完话,云舒又让二叔回去能对周氏心平气和的说些贴心的话,宋二爷现在精神还有些不好,所以云舒就先离开了,留了宋二爷在茶楼里静静。
云舒出了茶楼,本来是打算先根据二叔说的地方去看看那个女子,这才走到马车边,马夫已经摆好了小凳子,“三奶奶,三爷在车上。”
云舒一愣,就见车帘子已经挑开了,露出了祁南笙那张笑意连连的脸,已经朝着她伸出了手,“刚刚碰巧看到了府上的马车,才知道是你,索性我就上车来等你一道回去。”
这在外面的,云舒只得伸出了手,由着祁南笙的力道上了马车,等了一下,对着外面道,“初夏怎么还不上来?”
初夏在外面应了一声,“奴婢在外面就行。”三奶奶和三爷在一起,她哪里好意思再打扰啊。
马车缓缓行驶,车内祁南笙看着云舒,见她沉思的锁紧眉头,好像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从昨天就不大对劲了,而且听说昨个云舒的婶娘过来了,“可是宋家生了什么为难的事情,你若是同我讲讲,说不得我能帮上忙呢。”
云舒看来祁南笙一眼,其实更纠结的是要不要他帮忙,她说的要在城外安置那个女子,可是她到底还是有些没头绪,又不想去找侯府的下人,她让侯府的下人去做这件事,侯府肯定会有风声,靠她自己,她又能力有限,原本是考虑过要不要去找萧逸帮帮忙,不过现在看着祁南笙探过来的脑袋,要不让祁南笙帮忙,反正名义上他们还是夫妻呢!
“倒是有些事情,想让你帮帮忙。”
祁南笙看着云舒还略带纠结的神色,不过既然愿意找他了,他也乐意去做,“你说什么事情?”
“我想让你帮忙在城外找处小院子,租个一年,地方清净一点的。”
“行。”祁南笙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笑着点点云舒的脑袋,“就这样的事情,还把你纠结的不行?”
云舒对于祁南笙这样的动作,忽略掉祁南笙眼底的宠溺,瞪了他一眼,“就是有些不太方便罢了。”
“觉得用府里的人不方便?”以为是云舒觉得自己在侯府的位置还尴尬,“你是侯府的三奶奶,你是主子,有什么事情大可交给府上的下人去办,不必有所拘谨的。”
“对了,你今天这个时辰就回府?”
“没事,反正我也是个闲职。”
祁南笙的办事效率很快,不出两日已经找好了附和云舒要求的地方,而且还已经提前付好了租金。
要说没有祁南笙云舒都觉得不会那么容易,轻轻松松的将那个女子就给送出了城外,而且那女子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无疑,云舒也算是见识了祁南笙除却温文尔雅的另一面,她没有属意要对那女子怎么样,原本是打算好好劝一番的,可是到头来她去的头一次就碰了钉子,那女子像是拿准了云舒一个女子,不能对一个孕妇做出什么事来,反正事先是没有同意的。
祁南笙知道她在城外租房子的用意,第二日就又陪着云舒走了一趟,给了那女子两条路,一是死,二是乖乖听话。
吓唬人的架势简直一点都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