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护驾。”
“快,去找御林军。”
宁公公慌的不行,差点摔了个趔趄,却还是急着朝里跑,“皇上,不好了,四皇子谋反,有人来报,四皇子的人和萧丞相,已经快到殿外了。”
“什么?”荆溪慌忙起了身,“四皇兄怎么可能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逆子,逆子。”皇上急火攻心,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朕还没死呢!这个逆子!我……噗!”话还未完,皇上扶着窗沿便吐了血,身子一晃。
好在荆溪手快,宁公公也赶紧过来帮忙,“皇上莫要动气,身子要紧。”
皇上也是,被气的很了,身子本就不好,这下,“这,逆子……给朕的药,定然有问题!”皇上一句话喘了几口气,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玉,玉玺,给朕拿来,还有,还……。”
宁公公只赶紧手忙脚乱的去拿玉玺,便是皇上没说出来,宁公公也猜出来了,笔墨和锦书。
荆溪扶着皇上,看着连写个字就已经抖的不成样子的父皇,直至最后落笔盖了玉玺,“带着,玉……”
“荆溪公主,皇上这是让你带着玉玺和圣旨去找太子。”宁公公解释道。
“父皇!”荆溪只觉得浑身抖的厉害,没想到看到父皇这等垂危之态,明明预料之中,却没想到这时却心疼的不能自己。
她明知道四皇兄今日之举,也知道四皇兄送来的药有问题,她什么都没有说,加上今天送来的药更是加大了量,还是亲手喂给父皇,便是因为不想远嫁他国,所以这一切她在宫中早就安插的人得了消息,为了等这一切,便是得知四皇兄的举动,她连太子哥哥都未曾透漏。
却不料父皇最后会说了这么多,明明就是要我愧疚的……
“公主,你还是快些走,老奴安排人保护你,皇上老奴一定拼死保护的。”宁公公催促着。
如今是刻不容缓。
皇上已经没有力气,只半睁着眼,看着荆溪。
荆溪带了东西,宁公公将皇上放到空床上躺好,赶紧找了一个小公公,“赶紧带公主想办法去找太子,一定要快。”
荆溪带着玉玺和圣旨,一路随着那小公公超宫中小道,如今这宫中动荡,半道总能碰到叛乱的人,只得一路躲避。
如今看来宫里大半都有了动静,灯火通明,不断传来打杀的声音。
这小公公隐蔽的小道摸的倒是不错,一路虽有惊,但是好在都躲了过去。
荆溪其实并不担心,她早就安排了人,一有变动便去找太子,四皇兄逼宫算算时辰,太子哥哥估计也该赶来了。
人们的梦境直到宫中突然传出的丧钟全部惊醒。
一直到了时辰,终于从宫中传出了消息,大街小巷都将皇上驾崩的消息传开,四皇子逼宫,皇上气火攻心,便去了。
明明临近春节,家家户户却因为皇上驾崩全挂了白灯笼,戒斋,连个好年都未能过上。
四皇子谋逆,此乃大逆不道,拒不束手就擒认错伏法,在宫变之日便被就地□□,四皇子的母妃最终自刎与行宫的宫殿,萧丞相一族锒铛入狱。
荆溪公主在最后手拿圣旨和玉玺,宣先皇的懿旨,太子拦逆贼,便是没有先皇的懿旨,也是该名正言顺的登基,只是这样一来,太子的功绩便更高一层,朝中不少人并不是扶持太子的,这下有先皇懿旨,又有宁公公亲证,便是有旁的心思也不敢,看着萧丞相一夜之间的破败,不少人都开始明哲保身,极力开始给四皇子撇清关系,进言希望太子尽快登基,以稳朝政。
太子以要为先皇守孝的名义,将登基大典定在二月,同时新皇登基之后,太子的坐下至僚,皆是晋升。
云舒是不知朝中之事,只是这二月一过,似乎紧绷的人都才松口气来。
云锦约了她出门子,秋霖和徐旭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庭院舍不得徐旭这个人才,云锦憋不下气,便找了伏虎将军,将秋霖的身世告知,最后伏虎将军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大逆转,哭的差点背过气去,便直接冲到新皇面前,一个劲的哭求,拒祁南笙回来给云舒学,说是这伏虎将军就差抱着皇上的大腿了,哭的眼肿的都看不见眼睛了,最后加上庭院觐见,他老人家一走腿三抖,说是徐旭哪里是私逃,分明是他给允的假期,这不学堂开课,这做夫子的也该回去了。
说实话,朝中的人都觉得这庭院也太胡搅蛮缠了些,早干嘛去了,人都在牢里待了几个月了,这时候才来说。
可是别看庭院年纪大的站都快站不稳了,可是这脸皮绝对是厚的可以,声称自己年纪大了,一时间没想起来。
若你再多说,他便摇晃的身子朝你身边挪,还装出一副被气的快要断气的模样。
谁也不愿意担个气死庭院的名头,自然而然便也无话可说。
从出狱,知道她平安,也就放心了,秋霖被伏虎将军接回去认祖归宗以后,也修养了十几日的身子,据说将军是寸步不离的给她身边安排了人,所以这一趟出来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