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鸟矢町,某个安保很不错的高级公寓里
一个有着黑色长卷发的女孩在厨房里切菜,调皮的刘海不时飘到眼前阻挡视线,女孩总是一撇脑袋把刘海甩到后面,可惜没多久又冒了出来。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出现,用雕刻花纹的木头簪子帮她把头发挽起来。
女孩一愣,菜刀险些切着自己手指。
大手的主人轻笑出声,拍拍她的脑袋,转身去客厅了。
这样子太堕落了……切原爱也手里举着切好的豆腐丁,一边盯着泛起小泡泡的味增汤,一边不由自主的发散思维。
她也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这得追溯到半年前发生的某件事——
某个闷热的夏天,安室透正在给切原爱也上课,关于执行任务的时候各种职业的着装和化妆问题。
金发帅哥说的头头是道,直接把某姑娘给听傻了。
在安室透给自己煮咖啡的功夫,脑子里被塞进一大堆完全听不懂的理论的切原爱也弱弱的说:“波本,你懂得真多……”
情报大师波本先生傲娇的扬起下巴。
谁知道某人的下一句话是:“这就是传说中的妇女之友吧?”
安室透勉力维持绅士风度,强忍住喷她一脸咖啡的冲动,露出灿烂的笑容,问道:“爱酱,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好吗?”
忽然感到一阵寒意,切原爱也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点啥,顿时噤若寒蝉,死命摇头:“我什么都没说!”
对自己的威严表示十分满意的波本君轻咳一声,打算继续上课。
这时,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安室·好为人师·透君的鬼畜教师模式,也解放了可怜小兔子爱酱紧绷的神经。
安室透一脸不爽:“我是波本,什么事?”
切原爱也微微侧过身体,竖着耳朵聚精会神的偷听。
电话里一个男声惊慌失措的说:“波本大人,苏格兰威士忌和黑麦威士忌在交易的时候被条子偷袭,黑麦受伤了!”
安室透没好气的说:“都死了才好,他俩关我什么事!”
“是条子下的手,但是苏格兰一点事都没有!”对面的男子继续汇报。
一股惊人的气势从安室透身体里爆发出来,连清澈的紫眸都瞬间变得深邃莫测起来。
切原爱也哆嗦了一下,默默的挪远点。
“人呢?”安室透低沉的声音活像一条愤怒的毒蛇嘶嘶吐信子。
对面的人声音也跟着抖了抖,老实回答:“被黑麦解决了。”
“一个死人也值得你跟我汇报?”淡定如安室透也被自己愚蠢的线人激怒了,金发隐隐有炸起的趋势。
“不不不,波本大人,请您听我说完,”对面的人不敢拖延时间,迅速说道,“黑麦受伤不重,在组织医疗室包扎了一下就走了,所以我出于好奇打听他的伤势,这才觉得不太对。”
“说!”
“黑麦伤的恰到好处,没有伤到大血管,也没有伤到内脏,只是些看上去很严重的皮肉伤,流血多了点而已。”
安室透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绝对有问题!
“这肯定不一般,条子偷袭怎么可能弄不死黑麦?”线人继续汇报,“因此我调查了一下这次条子们的资料,那个偷袭黑麦的男人有个妹妹在美国马里兰大学留学,您猜读得什么专业?”
安室透冷笑一声,不假思索的开口:“犯罪心理学。”
“没错,而且我从另一个在那边留学的日本人那里打听到,那女孩的哥哥,就是打伤黑麦的家伙,也是这个专业的毕业生,而且成绩非常好,fbi曾经接触过他。”
这下安室透无比确定,真正的卧底就是黑麦威士忌——诸星大!
今晚的偷袭是提前商量好的,动手的霓虹警员是fbi的人。
黑麦挂彩,苏格兰完好无伤,肯定会遭到组织追查,黑麦提前解决了他,不仅表现了自己的身手,也能间接弄死一个组织的人,还可以借此邀功继续往上爬。
“哼,算盘不小嘛!”安室透挂掉电话,眼中凌厉一闪而过。
不过安室透并没有料到,死去的苏格兰威士忌确实是霓虹警方的卧底,身份没有暴露,他的专属联络员真田诚一郎也阴差阳错躲过了组织的追杀。
切原爱也搓搓手指,默默考虑自己要不要插嘴,毕竟该听的不该听都听了一耳朵。
“想说就说。”
“啊?”
安室透气笑了,“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我还猜不到你在想什么?”
“黑麦威士忌真的是卧底?”
“八.九不离十。”
切原爱也眼神一闪:“你打算怎么办?”
安室透一针见血的指出重点:“我线人只是普通的外围人员,没有信服力,身为情报人员,我也不能擅自插手卧底的事,那是琴酒的活。”
“哦……”
安室透嘴角浮起一丝冷